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不过假如真有这种事，她大概会比特丝蒂娅更加在意，只是不会在表面展现出来。
无论在人前还是人后，艾琳娜·奥维西亚都要维持住属于卡里斯特帝国贵族的优雅风度。
过了半晌，脸颊温度不减的特丝蒂娅摩挲几下手指，略微分开的白皙双腿并紧，两只雪糕似的白嫩玉足踩在床单，感受到微弱湿意时，小巧精致的足趾微微伸直。
“艾琳娜…把茶杯递给我…”
也不清楚是出汗太多的缘故，还是刚才的动作损失了大量水分，特丝蒂娅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痒，身体出现了微弱的缺水征兆。
艾琳娜闻言完全遵循女仆守则，立刻将床头柜上放着的红茶递给特丝蒂娅。
“由我来服侍主人饮茶。”
刚好特丝蒂娅就坐在她怀里，喂水也相对方便。
特丝蒂娅没有拒绝，继续用胳膊遮住脸不去看艾琳娜，在感觉到热气靠近的时候张开唇，小口啜饮红茶。
望着特丝蒂娅泛红的俏脸，还有那因为出了一身轻薄香汗，变得紧贴着娇躯的白绸睡裙，艾琳娜认真服侍对方喝完茶，随后帮少女把滑到胳膊处的肩带扶正，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抹雪白也被布料顺势遮掩。
待特丝蒂娅喝完，艾琳娜将魔能热水壶转到运作状态，随时准备再倒上一杯，帮对方补充水分。
另一边，喝了些茶水的特丝蒂娅感觉喉咙的干涩感迅速消退，睁开眼，朦胧的光线从手臂与脸颊的缝隙透进来，隐约可以看见天花板。
胸膛轻微起伏，大腿不自觉相互摩挲，视线余光瞥见艾琳娜腿上的纤柔白丝，蕾丝装饰的袜筒微微勒着腿肉，精致的白扣作为连接，将上下丝料完美勾连。
不知过去多久，回过神来的特丝蒂娅抿抿唇，单手攥着裙摆，小声开口。
“艾琳娜…是故意的吗…”
对她做了那么多事，又是扮演女仆，又是被动kiss，又是浅斟红酒，到了晚上，她明明都打算不对女仆做什么了，艾琳娜偏偏一再发起攻势，简直像是在手把手教自己对她出手。
如果不是最后的道德和理智拉着特丝蒂娅，酒精可能早就帮助她冲破桎梏，展现出所有人都会存在的，埋藏在灵魂深处的兽念。
艾琳娜闻言点点头，轻声细语。
“嗯，特丝蒂娅看出来了？”
怎么会看不出来，从早上穿那套女仆装开始，特丝蒂娅便知道艾琳娜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轻轻应了一句，特丝蒂娅继续出声。
“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她们之前虽然经常kiss，也会有一些相对暧昧的举动，但是从来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尽管严格意义上来说，艾琳娜并没有参与其中，只是温声指导她该如何做，除此以外便是提供可以让她发散思维的素材。
像是萦绕在鼻尖的处子幽香，托着脊背的细腻柔软，落在脖颈间的银白发丝，还有紧贴肌肤如丝绒蛋糕般柔滑的白丝玉腿。
如此一连串的攻势对于实践经验为零的特丝蒂娅来说，确实有些超纲了。
听到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稍作停顿，过了半晌，柔声开口。
“因为平常总是欺负某人，弄得她不上不下~”
“我也会稍微过意不去的。”
现在想想，眼前的笨蛋女仆面对喜欢之人的一再调戏，甚至不乏亲密的肢体接触，能够一直恪守骑士准则，将欲望压制在道德之下，实在是铁打的承受能力了。
特丝蒂娅闻言脸颊微红，显然是被艾琳娜说的不上不下精准戳到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面对帝国第一美人肆意展露魅力，换谁来都不可能毫无反应，更何况是素来抱有仰慕的她。
才不是…肤浅的颜值控…
“原来是这样吗…”
特丝蒂娅轻声细语地回应，话音最后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失落。
只是出于经常欺负她的歉意…才专门挑出这么一天扮演女仆…
一方面为艾琳娜的温柔感到开心，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在对方心里不是特别的那一位感到失望，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在特丝蒂娅脑海闪烁，连带着唇瓣也抿得有些发白。
敏锐察觉到特丝蒂娅的失落，艾琳娜接着出声。
“也不只是这个原因。”
“还因为，特丝蒂娅最近有些闷闷不乐的。”
虽然特丝蒂娅竭力让自己表现得相对正常，但艾琳娜毕竟是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四年多的人，那些生活上的细微变化，她全都看在心底。
早在莱雅塔堡垒坚守时期，艾琳娜便注意到特丝蒂娅的情绪不太对，战争积攒下来的严重创伤正在不断拉扯着她，甚至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生活。
哪怕所谓的悲观漠然麻木都被后者坚强乐观的性格完全盖过，这些藏在肌肤下的内伤也依旧会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一个人。
“这段时间，你好像没有真正休息过…”艾琳娜说。
远离前线确实让特丝蒂娅获得了一段短暂假期，但这并不意味着那颗经历过战争摧残的心可以彻底走出阴影。
它需要时间安抚，需要渠道宣泄，需要别人的关心和爱。
“所以，我让他们备好了红酒…也让女仆长准备了衣服…”
痛痛快快喝醉一次也好，和她度过一段美好时光也罢，无论从哪个层面，都能或多或少缓解特丝蒂娅内心的痛苦，有利于她尽快走出来。
像是今夜发生的一切便是一个不错的开端，在酒精的辅助作用下，肢体受情绪主观推动，在自己怀里好好释放一次，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一定程度的宣泄和满足。
确实有效，只不过这种方式对于特丝蒂娅而言，有点太过羞耻了。
“……”
“也就是说…艾琳娜早上就想到今晚我会…”
会…变得这么糟糕…
艾琳娜听罢略微颔首，语气饶有趣味道。
“当然。”
“特丝蒂娅身体的【阈值】，我已经完全弄清楚了~”
阈值？是说她被艾琳娜欺负一直受着，再到炸毛反击的那个临界点。
还是刚才从伸手开始到结束…花费的时间…
想到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特丝蒂娅的脸顿时滚烫，两只并拢的雪白嫩足想要挣脱，却被一双来自身后的白丝小脚锁住足踝，绵软的丝料摩擦肌肤，看起来宛若两轮滑凉的银月。
“什么阈值不阈值的…艾琳娜又在开玩笑了…”
这种事情，难道是可以说的吗？
视线赶忙移开，一旁颜色略浅的床单映入特丝蒂娅眼帘，在更多不堪的画面闪现出来前，耳根泛红的粉发少女轻声开口。
“但是…艾琳娜还是没回答我…”
关于那个问题的答案。
就算她确实闷闷不乐，确实需要排解，确实需要关爱。
为什么要为她做这些，难道艾琳娜只是出于朋友的照顾吗？
还有亲吻…之前艾琳娜同意她可以主动难道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让她有一个可以宣泄战争不满的渠道，不至于整个人被负面情绪淹没。
特丝蒂娅想要弄明白，这个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结果。
第五百三十九章 我也喜欢你
虽然因为姿势原因，艾琳娜不太能看清特丝蒂娅说话时的脸，但这份蕴藏在语气里的认真却是她无论如何也难以忽视的。
“我知道艾琳娜一直对我很好，专门请女仆长教我学习魔法基础，帮我打理家里的各种事情，处理那些生活中不安好心的目光…”
特丝蒂娅单手抚胸，闻着空气中清冽幽冷的玫瑰香，光滑圆润的膝盖并紧，小声开口道。
“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不是艾琳娜时刻在我身边，或许我遭遇的困难要比现在多出百倍千倍，甚至坚持不到最后也说不定。”
经历过这么多事，她已早就不是初至帝都的小女孩，回过头看这些年待在艾琳娜公主身边发生的点点滴滴，对方实在给予了自己太多帮助。
不止局限于用餐住宿这类经济支持，还体现在更多看不见的隐晦层面。
想想看，一位长相出众又没什么身份背景支撑的农村女孩来到帝国最繁华的皇城，光是脸蛋就会招惹不少麻烦，大皇子塔德尔便是其中最显眼的例子。
哪怕再退一步说，她避开了大皇子和一部分肮脏贵族的魔爪，那些善妒的大家小姐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巴不得把她撕碎了的恐怕大有人在——虽然艾琳娜的交际圈相对干净，但作为贴身女仆的特丝蒂娅也能从一部分人看她的眼神中体会到阶层之间的不同。
轻蔑，冷漠，鄙夷，还有一丝不愿表露的，对她这个普通少女能够成为三皇女贴身女仆的羡慕。
“我很感激艾琳娜对我的帮助…”
说话间，起伏的胸口带动背后柔软轻轻晃动，特丝蒂娅无需回头便能大概猜到，那是一幅怎样的旖旎光景。
“但是…拥抱，亲吻，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切…”
“艾琳娜真的只是作为朋友对朋友的帮助，才选择那么做的吗？”
“我不明白。”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离恋人之间的最后一步也就只差一点点。
听着特丝蒂娅带着几分湿意的发言，艾琳娜稍作沉默，片刻松开帮对方织发的手，胳膊重新环过脖颈，脑袋轻轻靠在粉发少女肩头。
“我不是告诉过特丝蒂娅，关于为什么我会主动亲吻你…也不反感你的亲近吗…”
她以为自己当时已经解释得够清楚，没想到特丝蒂娅还是表现得一知半解。
“在我心里，特丝蒂娅是很特殊的那个人。”艾琳娜轻声细语。
从穿越进这本西幻小说，不对，应该更准确一些，是觉醒了前世记忆开始，她的个体灵魂便从未有过分裂，只是遵循着同一套形式逻辑，既小说里的恶役女配和前世那位无心恋爱的高冷调香师的结合体。
而在那个影响人生的关键节点，面对被一杯红酒淋成落汤鸡的天命女主特丝蒂娅，艾琳娜的第一想法也并非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她，将威胁扼杀在摇篮里，而是选择将自己洗白，从而彻底规避掉未来必将到来的破灭结局。
这其中诚然不乏对于私人利益最大化的考量，但要说完全没有感性因素参与，又决然不可能。
她是三皇女，也是调香师，前者的思维逻辑更感性，以至于有时候显得过度情绪化进而表现为愚蠢，后者则更偏向理性，连自己的妹妹有时都觉得她木讷过头了，跟个性冷淡的石头似的。
是两种互不干涉的生活环境将同一个灵魂塑造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模样，最后记忆融合实现完整统一的艾琳娜·奥维西亚，也让她做出来迄今为止最正确的选择——推动这位小说女主前往更高的位置。
不只是因为那样做有利于自己，也因为特丝蒂娅·布莱克利的性格是她看书时便喜欢的类型，纯洁，坚强，生来便被温暖与美好包裹，如同一张一尘不染的白纸，并且在经历过种种不公之后依旧可以保持一颗热爱世界的通透之心。
毫无疑问，如果这个世界不是小说，而是一款galgame游戏，能够有所谓的好感度值，那么从一开始，知道了特丝蒂娅一部分人生旅途的艾琳娜对她的好感度就在极高水平。
谁会不喜欢一个性格光明磊落，又重视感情，该仁慈时仁慈，该果断时果断的圣光骑士呢？
至于绕不开的圣母话题，以特丝蒂娅成长后的作风，有什么需要无私奉献的事情自己就上了，根本不会把麻烦交给队友，更不会像那些虚伪的善人一样用别人的性命，可能遭遇的危险去满足那颗所谓的善良之心。
她内心的骑士准则只约束自己，不约束他人。
听了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抓着裙摆的手更加紧张，连指节都掐得发白。
“特殊的人…”
“那…有多特殊的呢…”
换作平常，只这一句话就够让特丝蒂娅高兴好久了，但是今晚，她想要更加明确的答案。
或者说不是明确，而是一个她想要的回答。
“特殊到…”
艾琳娜声音放低，手指的指尖轻轻点在特丝蒂娅的锁骨。
“连我自己一开始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对身旁的贴身女仆百般纵容，甚至变得有点不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
在面对卡洛塔、黛尔菲丝、还有一直视作亲人的女仆长时，艾琳娜从来不会展现出恶劣的一面，唯独对特丝蒂娅，她总是忍不住想当一个调戏对方的坏女人。
想听特丝蒂娅被自己调戏变得轻微发颤的声线，想看特丝蒂娅天蓝色的眸子因为言语中的暧昧变得水雾朦胧，想要感受对方由于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瞬间绷直了的腰板。
还有便是，那随着她坐在座位轻轻交叠双腿，勾起足下华贵高跟鞋时，不自觉瞥过去又脸红着离开的视线。
那个想看又不敢去看，时刻遵循着骑士准则，生怕亵渎了自己的特丝蒂娅，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我大概，确实喜欢着特丝蒂娅。”
所以她并不反感和特丝蒂娅亲密接触，也愿意为她在忙碌之中空出时间。
甚至在大部分时候，她就是在故意引诱特丝蒂娅，看她能够做到哪一步，而不是单纯撩了不管。
事实上，特丝蒂娅的道德水平也确实高过了近乎全部的贵族，以及一半以上的平民。
“喜欢着…我？”
听到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的眼睛亮了亮，目光落在身前，正固定着她双腿的两只白丝嫩足。
“嗯。”艾琳娜再次予以肯定，柔声回应道。
“否则我也不会对特丝蒂娅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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