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只不过这份尊敬被更浓烈的爱意包裹着，所以没必要单独拎出来看，特丝蒂娅也很少特地向艾琳娜表露这点——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喜欢现在的艾琳娜，而不是前世界线上与她关系不错，却靠着两国战争大发一笔战争财的拜伦·布尔斯特罗德。
站在拜伦这个公爵之子的角度，他从家族利益出发根本算不上什么错，但在特丝蒂娅看来，对方的一系列操作无疑是将国家再度推入战火，为萝莉暴君的统治助纣为虐，是为底层人民带来更多灾难的源头之一。
道不同不相为谋，原著的特丝蒂娅又怎会接受拜伦的示好与追求。
得到特丝蒂娅的肯定回答，艾琳娜若有所思地撑起香腮，诱人粉唇一张一合。
“那我倒是从来没听特丝蒂娅叫过我大人呢~”
“还是说，作为女仆，应该有个更直接一点的称呼。”
“比如说…”
艾琳娜顿了顿，微微仰起脸，声音魅惑道。
“…主人。”
多了那几秒钟的停顿，这个本就格外羞耻的称呼似乎得到了某种魔力加持，让特丝蒂娅的心尖忍不住颤了一下。
类似的称呼在雇主和女仆之间不算少见，也有很多爱彰显自己身份的贵族就喜欢让女仆这么叫自己，似乎是想用类似的称呼，表达他对属下的绝对掌控，进而满足内心贪婪的占有欲。
而且就从特丝蒂娅当女仆的这段时间接触到的一部分贵族判断，对雇主用这种日常称呼的，大多数都是他们的“贴身”女仆。
是各种意义上的贴身，入夜后往往也要服侍。
知晓其背后含义，特丝蒂娅一瞬间红了脸，手掌撑在筒袜边缘，就连一直乖巧并拢放到床边的白丝雪腿，也因为这一想法做出类似膝跳反应的动作，不自觉翘了一下。
叫艾琳娜…主人什么的…
未免太羞耻了。
知道艾琳娜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帝国贵族完全不同，让她这么叫大概率也是开玩笑，或是出于某种情趣，所以特丝蒂娅心底并没有泛起任何反感，反而开始思索这么做是否具有可行性。
她她她…真的能顶住羞耻心，喊出来吗…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特丝蒂娅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的，是艾琳娜方才仰起脸，用极为撩人的语气说出那个称呼时的画面。
柔顺的银发自然垂落，进入相对暖和些的室内，缺少了披肩加持的黑裙半漏出女人白皙圆润的香肩，好像涂了光亮釉彩的唇上下张合，在近到就差直接吻上去的距离说那样的话。
主人。
这样的称呼比起她，从艾琳娜口中讲出来的杀伤力显然更大。
恍惚间，特丝蒂娅感觉自己的腿有些温热，垂眸望去，一条光洁柔美的黑丝玉腿紧贴着她的腿侧，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用极为细腻的袜面磨蹭着她，就连空气里也回荡着微弱的沙沙声响。
那个爱欺负她的艾琳娜公主，一点都没变。
她根本…抗拒不了对方这样…
“叫不出口吗？”
艾琳娜弯弯唇，吐气如兰。
“还是说，想让我再示范一遍？”
仿佛是为了进一步刺激特丝蒂娅，艾琳娜靠的更近，柔软纤足滑过奶油蛋糕似的白丝足踝，这种轻微如羽毛般的触碰比起大开大合，更加让人难以招架，就像是用手在心头挠了一下。
“嗯哼？”
伴随着艾琳娜这一声轻哼，粉发少女的脑袋基本宕机得差不多，特丝蒂娅不敢再做任何思考，只得努力挺直腰板，放空大脑。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词汇…叫出来也没什么…
没有其他意思…也没有那么不和谐的含义…
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对劲，或者说不纯洁了。
“……”
看着已然失去思考能力的特丝蒂娅，艾琳娜轻笑一声不再逗她，弯弯唇道。
“你还是那么可爱呢，特丝蒂娅…”
没有被高压环境压得彻底喘不过来气，也没有留下严重的战争后遗症，心底还是存在着那位曾经会为喜欢的人脸红心跳的纯情少女。
这就足够了。
听到艾琳娜说她可爱，特丝蒂娅心里再次呜呜起来，一下便被冲昏了头脑。
“…也不是，不可以。”她用快要缩到缝隙里的声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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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卡洛塔大失败
“但是现在…不行…”
怎么想都觉得有点过于羞耻了，特丝蒂娅微微弯曲膝盖，白里透粉的白丝足跟抵在床榻，发出一道极细微的声响。
等以后有机会，再为艾琳娜当女仆的时候再讲吧。
艾琳娜闻言红瞳中流转起盈盈笑意，轻轻挪开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摩挲着特丝蒂娅的黑丝玉腿。
感觉到温热的触碰不再，特丝蒂娅也愣了一下，随后便听见女人开口。
“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言毕，艾琳娜缓缓站起身，环顾一遍特丝蒂娅房间内的各项陈设，轻声细语道。
“我这趟过来除了视察前线，明确物资军队调动，也有看看你和卡洛塔姐姐的心思在。”
“如今一见，特丝蒂娅还是健健康康的，没有为病痛缠身，我也就放心了。”
果然，少了她这个恶役女配从中作梗，特丝蒂娅的生活状态明显好了许多，至少不用身在前线，还要时刻担心后方的父母。
话音落下，一袭黑色长裙加身的银发美人转过头，两只柔美纤滑的黑丝嫩足踩着松软的房间地毯，由床边行至窗沿，再走到一旁的书桌，平整的桌面上放着墨水瓶和羽毛笔，以及一封写到一半，墨迹早已干涸的家书。
刚才特丝蒂娅洗澡时，艾琳娜便见到过这封信，此刻视线垂落在左上角那一行【亲爱的父亲母亲】，本就似水般的目光变得更加温柔。
“既然如此，我便不继续打扰特丝蒂娅休息了。”
走到玄关，艾琳娜弯下腰，手指抓住高跟鞋的鞋扣，动作轻缓地抬起腿。
诶…怎么…
特丝蒂娅闻言心头闪过些许疑惑，同时还有一股忍不住发散出来的失落。
原来艾琳娜并不打算留在这里过夜吗？
真的只是视察完军队…顺路过来看看自己…
视线所及，女人重新站直右腿，其中一只黑丝纤足被做工精致的高跟鞋包裹，只露出光洁柔软的足背，皮革质地的鞋尖扣在其上，让被丝织物包裹的肌肤轻微下陷，如同一块色泽细腻的黑巧。
清脆的高跟鞋响回荡在房间，也如雨点般，一下下叩击在特丝蒂娅心湖。
“那艾琳娜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少女轻颤几下睫羽，贝齿咬住粉唇，语气轻柔的同时带着一丝极易察觉的渴望。
她想再和艾琳娜说说话，或者，只是像刚才那样，阔别已久又重新相逢的两个人坐在床上继续待一会儿。
她们好久没见面了…也好久没能在一起促膝长谈…
艾琳娜闻言手上动作顿了顿，回过眸，望向坐在床铺的特丝蒂娅。
“准备去和卡洛塔姐姐见上一面，然后洗个热水澡休息。”
“明天我要到军演场演讲，之后还要再去视察其他地方的布置，有关军资和军队的各项调度。”
如果时间足够，她还打算去次级要塞看看，帝国摄政王的出现对于边防守军的军心是一次莫大鼓舞，尽量让所有士兵都亲眼看见，的确有这么一位手握权柄地位高贵的大贵族从物资丰饶局势稳定的帝都，来到了这片荒寒的北境。
特丝蒂娅听罢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筒袜边缘的白色蕾丝，十根如白玉似的精致脚趾也在加厚白丝的包裹下不自觉蜷缩。
“卡洛塔教授这个时间点…已经睡下了…”特丝蒂娅说。
法师不同于骑士，没有那么强大的体质可以长时间维持清醒，就算精神依旧活跃，身体层面的困倦与疲劳也会逼着他们休息。
况且还是卡洛塔这种每天需要花费大量精力投入到魔能武器研究，走在魔能器械发展第一线的研究员，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这位传奇法师几乎有十六个小时都待在房间里，调试各种魔晶石与尝试新术阵，有时连三餐也记不得用，需要仆从专门提醒。
如今已快到一点，早就进入了卡洛塔休息的时间。
听到特丝蒂娅这么说，艾琳娜也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前去拜访不太合适，遂放下相关想法。
既然卡洛塔大概率睡下了，明天再见同样来得及，原本特丝蒂娅这边艾琳娜也不打算半夜到访，只不过刚好从查理斯大公口中得知，对方刚下前线没多久，这才要了钥匙过来看看。
“那就等卡洛塔姐姐睡醒了，我再去见她。”艾琳娜回答。
如果来到卧室时，特丝蒂娅已经睡着了，她顶多也就是帮对方披披被子，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还有什么事吗？特丝蒂娅？”
眼见艾琳娜将手指放在另一只高跟鞋，就连指腹都已触碰到内饰，特丝蒂娅嗫嚅几下嘴唇，声音低柔道。
“查理斯大公，备好房间了吗？”
“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不齐，住着不习惯之类的…”
明明之前一直没得到过相关消息，想来艾琳娜前来边境视察，查理斯大公也是后来才知晓的。
这样仓促之间准备的房间，艾琳娜未必住的惯。
此刻的特丝蒂娅完全忘记了，面前的银发美人当初是怎么和她在学院考核中露宿野外，又是如何在厨房的柴米油盐间，手把手教她怎么烹饪美食。
艾琳娜从来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或者说，在不该矫情的时候，她不会展露出一点贵族们普遍都有的坏毛病。
“我让卡瑟琳去放行李的时候，顺带整理房间。”另一只脚也放进高跟鞋里，艾琳娜望着足踝两侧没有系好的细带，缓缓出声。
“被褥都是自带的，还有一些私人物件也被我放在宝石里，一并拿过来了。”
她没有那么认床，唯一的不习惯可能是，某位帝国女帝今晚缺席。
少了女孩睡裙间清甜好闻的皂角味和怀里柔若无骨的香软娇躯，艾琳娜多少会感到陌生，进而影响睡眠质量。
这是习惯留给身体的印记，并非一时半会所能消除。
特丝蒂娅闻言嗯了一声，水灵灵的眸子望着艾琳娜将其中一只高跟鞋完全穿好，拽着袜筒的手蓦然上抬，下嘴唇被牙齿咬着，更显得娇艳欲滴。
该说点什么…才能让艾琳娜的动作更慢一点…
再多陪她一会儿，随便什么话题都好。
好好想想，要来不及了，特丝蒂娅。
“艾…艾琳娜…”
眼见另一条高跟鞋细带也要环住足踝，像是为礼物缠上最后的丝带，特丝蒂娅张了张唇，话语比思绪更快一步。
她其实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
但是，再不说出口，艾琳娜可能真的要走了。
“…我很想你。”
类似的话刚见面的时候就说过，再重复一遍也没什么不好。
艾琳娜听罢转过身，语调依旧清冷，像是林间落在小溪上的月光。
“我也一样，特丝蒂娅。”
话音刚落，特丝蒂娅像是鼓起莫大勇气，盯着那双幽美红瞳，语气轻柔道。
“所以…艾琳娜…”
无论是面对战斗还是内心情感，都应该鼓足勇气。
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了。
如果真的这么希望对方留下来…那就想说什么便说吧…
“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耳垂随着清晰的语句落下变得更加红润，心脏的震动感也逐渐明显，特丝蒂娅抿紧唇，蓝眸中蕴藏着的期待宛若浪潮，久久不息。
艾琳娜听罢微微扑闪纤长的眼睫，手上动作停止，语气低沉道。
“留下来，是要一起睡？”
“还是说…特丝蒂娅想和我，做什么别的事情呢？”
见艾琳娜停下动作，特丝蒂娅心底不禁松了一口气，脑海尝试理解对方说的话，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发言可能存在歧义。
留人僮睡觉这种事…在贵族之间是很暧昧的发言…
尤其是异性贵族，其中含义不言而喻，而她和艾琳娜虽然都是女孩子，但彼此性取向绝对称不上直，某种程度上也能看作类似的情形。
“只，只是一起…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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