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第二十六章 开启式术阵
忽然间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住唇，特丝蒂娅不由自主地往后躲，但在听到艾琳娜的话之后，还是下意识张开嘴。
“唔？”
等特丝蒂娅完全反应过来，嘴里已经被塞了半块夹心饼干，艾琳娜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像是在观察自家养的小猫小狗如何进食。
贝齿轻咬，蓬松的饼干外壳瞬间破裂，浓郁的果酱裹挟着齁人甜意落在舌尖，与少女香甜的津液混在一起。
特丝蒂娅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饼干，细细咀嚼，就连外壳都能尝出一股奶香味。
艾琳娜见状表情不变，继续将剩下来的半片饼干投喂给特丝蒂娅，只是葱白玉指抽开时，不经意触碰到对方柔软而湿润的唇。
特丝蒂娅在那个瞬间同样感觉到唇上一片温软，女人指尖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可以轻易灼伤她的皮肤。
脖颈浮起微弱的粉，就连耳朵根也有些发烫，特丝蒂娅低下头细嚼慢咽，淡粉色的披肩长发恰到好处地遮住肌肤，没有让晚霞般的绯意在艾琳娜面前露出来。
“味道怎么样？”艾琳娜问她。
特丝蒂娅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好吃。”
艾琳娜说得不错，抛开塔德尔皇子这层因素不谈，光论糕点本身，确实是世间少见的佳品。
见特丝蒂娅迟迟不肯抬头看她，艾琳娜以为她还在生气，语气冷淡道。
“看来里面没放毒，我也能安心吃了。”
特丝蒂娅闻言扬起脑袋，唇瓣紧抿，手掌用力攥着裙摆。
艾琳娜殿下…原来是要她试毒吗…
说不上心里是种什么感受，望着艾琳娜递来的甜点盒，特丝蒂娅收敛眸光，原先的那点怪异情绪已然烟消云散。
吃着松软的巧克力蛋糕，偶尔能尝出里面带着酒香味的葡萄干和核桃仁，艾琳娜有点惊讶蛋糕里竟然加了果仁，咀嚼到一半脑海忽然灵光一闪。
她想到了那瓶要在诞辰上送给卡洛塔伯爵的女式香水，也意识到到自己该在哪里改进。
之前艾琳娜的思维一直局限于现代，没有特别考虑到这是一个剑与魔法并存的西幻世界，她应该为那瓶香水增加一些变数，就像是巧克力蛋糕里藏着葡萄干那样子的惊喜。
卡洛塔是魔法术阵学的在职教授，想要打动她最好从术阵方面入手。
正巧艾琳娜前几天刚看过相关文献，可以搭建出一个简易的开启式术阵。
思索片刻觉得这一计划切实可行，艾琳娜加快了吃甜点的速度，遵守承诺教特丝蒂娅做了一道油焖茄子，然后便回寝室取来香水，一股脑扎进炼药坊。
魔法术阵说起来其实并不在学徒级别的学习范围之内，魔法师的前两个大级，学徒、施术者两者之间存在明显区别。
成为学徒的首要标准是能通过元素视野感知到魔法元素，并在一定程度上驱动元素力，高级学徒则要求他们的精神力充裕到足以一口气释放近百种无术阵参与的初级法术。
而施术者除了精神力储备远高于学徒，也要能够了解一部分跟术阵相关的中级魔法，加以练习便可熟练使用。
与学徒入门级魔法一致，拥有术阵排列的中级魔法同样存在着与其对应的古法语咒语，不过文本量要远超于之前的初级魔法，比如火焰喷射的中文咒语是“以精神凝聚流动的火焰，于极致的一点快速爆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能囊括个大概。
中级魔法的吟唱咒语相比初级更加繁琐，艾琳娜曾经就在书上看到了火焰禁墙的中文咒语，全部的吟唱咒语如下。
“绘制火元素流动的方形通道，以纵向排列微粒，利用火焰升腾燃烧的特性，沿顺时针方向依次激发，于倒数第三段反方向点燃，首尾相接。”
这还是中级魔法里较为简短的古法语咒语，艾琳娜往后翻了几篇，有些稍难一点的术阵，魔法咒语快赶上半篇小作文。
从那一刻起，艾琳娜总算明白为什么前世电影电视剧里那些毁天灭地的禁咒魔法需要那么长时间的引导过程，光看这个文本量，施法者本人完整吟唱一个高级法术估摸着得讲一页纸，毁灭级法术更是不得了，要发本说明书慢慢念。
不过长也有长的好处，中文咒语写得越精细越能帮助艾琳娜深入了解魔法术阵的本质，这是她得天独厚的优势，也是她目前除了熟知小说剧情以外最大的倚仗。
将提前调制好的香水重新倒回至炼药锅，艾琳娜开启元素视野，让一缕精神力潜入到药液之中。
她想为香水布置一个开启式术阵，顾名思义就是在正常情况下封锁住香气，不让液体自然挥发，即便打开瓶子放着，香水也能保留很久。
等想用的时候输入精神力，开启式术阵便会根据精神力输送的量解除相对应的幅度和时间。
这个效果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倒是一点也不轻松，开启式术阵严格意义上讲不算是一个完整的魔法，更像是一些中级魔法里的某一步骤被人细化拆分，只发挥出她需要的那小部分作用。
往香水里添入微量的风鸣草汁液，虽然用得是同一种药草，但这一次加入风鸣草和先前炼制精神力药水的目的并不相同。
艾琳娜需要它阻隔外界空气流动。
看着视野里显著增多的风元素微粒，艾琳娜操控精神力，令眼前浅绿色的丝带缓缓覆盖在香水表面。
与此同时，站在艾琳娜身后的特丝蒂娅也处于元素感知状态，她看见原先自由无序的风在一道无形力量的操控下变得温顺而柔软。
艾琳娜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特丝蒂娅目前还停留在初级学徒级别，尚未接触到施术者才该钻研的术阵学，不过光看艾琳娜有条不紊地控制风元素，使其按照某种特定顺序排列，特丝蒂娅也能大概猜到，对方应该又是在做一些她不明白的高端操作。
第二十七章 艾琳娜公主又一次深不可测
艾琳娜此次尝试的开启式术阵是从一道中级魔法内拆解所得，该魔法全名流风壁障，第一步便是压缩精神力，使风元素在目标周围形成循环往复的强大风场。
具体作用到香水上就是利用相对于外界静止的空气减缓液体挥发，从而达到易保存，可主动释放香气的效果。
按照古法语描述，艾琳娜耐心地将元素排列成行，与书上规定的术阵位置一一对应。
好在她只是运用了风这一单一元素，不用考虑多种元素之间的亲和或排斥反应，大概十五分钟过去，艾琳娜感觉液体表面的元素波动趋于平缓，逐渐减少了精神力输送。
“特丝蒂娅，将刚才的玻璃瓶递给我。”艾琳娜说。
特丝蒂娅闻声立刻退出元素视野，拿起放在药材桌上的透明容器，轻轻递给艾琳娜。
“给，艾琳娜殿下。”
接过玻璃瓶，艾琳娜把改良后的香水装入其中，放在灯下观察光泽，确定没问题后抬起一根食指，摸了摸药锅中的残留液体，放到琼鼻前轻嗅。
如她所料，这些液体在没有输送精神力的情况下不会散发出明显气味，术阵成功阻止或者说减缓了香水挥发的速度。
“特丝蒂娅，你过来闻闻看。”
艾琳娜低声招呼特丝蒂娅，同时将那截雪白柔荑轻轻递到后者面前。
“现在能不能闻到香气？”
望着艾琳娜微微湿润的指尖，特丝蒂娅乖巧地俯下脑袋，凑近了轻轻吸气。
入鼻是一股浅淡的玫瑰香，混杂着些许清新的薄荷气味，清冷中带着一丝潜藏着的撩动感，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闻不出来…”特丝蒂娅柔声回答。
不过，这些都是艾琳娜身上自带的香气，她的闺房里也是这个味道，与指尖的液体毫无干系。
“这么看来算是成功了一半…”艾琳娜喃喃自语，接着说到。
“特丝蒂娅，你尝试着往里面输送精神力试试。”
特丝蒂娅闻言疑惑开口：“是对着这些液体输送吗？”
“嗯，输送的速度不要太快，慢慢提高量级。”艾琳娜回答。
排列术阵比吟唱入门级法术消耗的精神力要高得多，也难怪学徒必须拥有一口气释放上百种初级魔法的精神力储备，才有可能晋升至施术者，参与进术阵学习。
艾琳娜初次尝试就已经被榨干了七八成精神力，继续催动下去很容易导致头脑昏沉，出现和上次一样的情况，回到寝室直接睡一整个下午。
她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这么多在睡觉上。
特丝蒂娅听罢乖巧地放出精神力，在接触到香水的瞬间，她感觉有一道隐形枷锁悄然松动，下一秒，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桃香和玫瑰完美融合，形成一种极具浪漫色彩的馥郁香气。
继续加大精神力输送，香水挥发速度随之变快，几分钟后，前调的桃香与玫瑰消失，过渡到中调的麝香和琥珀，兼有微量的广藿香。
“我输送的精神力可以影响到香水本身？”特丝蒂娅轻声问道。
艾琳娜闻言摇摇头，粉唇轻启：“你太高估我了，这道术阵只是根据精神力的用量决定空气流动的幅度。”
“香水本来的属性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你可以理解成它是一缸酒，我设置的术阵是放在酒缸上负责遮住酒的木盖，你释放的每一点精神力都在推开木盖，推开的程度越高，飘散在空气里的酒香便越浓。”
不过特丝蒂娅的想法倒是提醒艾琳娜了，香水分为前中后调主要是因为其中不同香精的挥发速度不一，如果她能通过术阵控制各类香精的挥发速率，无疑会为香水带来更多的可能性。
作为曾经久负盛名的香水大师，意识到这点的艾琳娜心头不免产生些许波动，脑海中甚至已经闪过许多种可能的搭配方案。
当然想归想，以艾琳娜目前的精神力储量想要做到这点基本不可能，光是一个简单的开启式术阵便耗费了她几乎全部的精神力，更别提细化到每一种香精，依次设立术阵。
听完艾琳娜解释，特丝蒂娅更加迷茫了，尤其是对方口中提到的“术阵”一词，她在书上看见过，但是一点都不了解，只知道特别复杂，还和中级魔法有关。
艾琳娜殿下至少是一位高级施术者…魔导师级别也不是没有可能…
原本就深不可测的艾琳娜公主此刻在特丝蒂娅心里变得更加神秘强大，一位十八岁的魔导师，翻遍整个卡里斯特帝国都找不到第二个。
或许只有那位传说中参悟并修改了古法语的法术缔造者艾玫妮女士，才能在天赋方面稳稳压过艾琳娜。
如此强大的魔法师…需要她这个初级骑士来保护吗…
“艾琳娜殿下…”
“嗯？还有什么问题？”
特丝蒂娅想了想，觉得直接询问艾琳娜的真实实力有些不妥，于是轻声说到。
“我…真的可以保护好您么…”
一年时间从初级骑士跳到执行官或者钻研魔法由入门级学徒晋升至魔导师，无论哪一个听上去都像是在白日做梦。
艾琳娜闻言愣了一下，片刻低声回答。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感觉艾琳娜殿下和卡瑟琳小姐都比我厉害得多，如果真发生战斗，我可能反倒会成为你们的拖累。”
这是特丝蒂娅目前最担心的情况。
听了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稍作思考，片刻冷笑一声，缓缓开口。
“特丝蒂娅小姐真是狡猾…”
“…你不会以为自己这么说，就能提前脱离我？”
特丝蒂娅急忙摇摇头，声音急促。
“我没有这么想！”
她只是有点怀疑自己，值不值得对方如此栽培。
“没有这么想就加倍努力，你有没有用不是口头说出来的。”
现在的特丝蒂娅在学习魔法和战技的同龄人中确实是小弱鸡一枚，但是艾琳娜从来不怀疑对方的天赋。
特丝蒂娅可是作者钦定的天命女主，成长性三S的存在，比她这个先天性精神力残废不知道高了多少个华莱士。
...........
第二十八章 软的像棉花糖一样
听完艾琳娜勉强算是鼓励她的话，特丝蒂娅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更加努力训练，每天早上跟着卡瑟琳学习战斗技巧，下午则在艾琳娜的指点下钻研魔法，过了半个月，她终于成功晋升至学徒，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初级魔剑士。
下午四点二十，皇宫花园，看见特丝蒂娅在自己面前连续释放了二十个简易魔法，艾琳娜心底半是欣慰半是无奈。
欣慰是因为特丝蒂娅进步飞快，她这个当老师的自然高兴，无奈则是艾琳娜自己的精神力上限始终低于平均水平。
与半个月前相比，她能储备的精神力多了一倍有余，尽管听上去很多，但艾琳娜的起点本就比一般人低，现在也只是勉强可以释放十个魔法，或者一口气制作三瓶入门级恢复药水。
也许她对魔法术阵的理解可以算是达到了魔导师级别，可精神力储量却连任何一个普普通通的学徒都比不过，面对那些精神力消耗较大的中级魔法，艾琳娜只能停留在书面了解，无法付诸实践。
“艾琳娜小姐，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两个半小时，我们差不多该动身了。”
卡瑟琳见艾琳娜一直盯着特丝蒂娅手里的火焰发呆，轻轻出声提醒。
自从那夜艾琳娜让卡瑟琳私底下不要再叫她殿下，后者便陷入了很深层次的迷茫。
大概是长期培养下来的语言习惯一时间难以改变，艾琳娜这个名字不加点后缀卡瑟琳总觉得怪怪的，于是便想了小姐这个折中的称呼，从艾琳娜殿下变成艾琳娜小姐，既不显得太过生分，又能恰到好处地体现出主仆地位。
艾琳娜闻言点点头，温声回答：“好，回去换衣服吧，今天就先到这里。”
卡瑟琳说的晚宴就是卡洛塔女伯爵的生日宴，艾琳娜很早便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今夜她必须和卡洛塔牵上线，为以后同塔德尔皇子的博弈增添政治筹码。
回到寝室沐浴更衣，艾琳娜对着镜子换了一套带有莲叶边衬、花纹繁复的小洋裙，底下则是两条轻薄的黑色过膝袜，搭配一双四公分高的高跟鞋。
卡洛塔举办生日宴的地点位于自家庄园，距离皇都有一小时左右的车程。
待艾琳娜梳妆打扮好离开房间，特丝蒂娅和卡瑟琳也已准备就绪，两人皆是穿着平时工作用的女仆装，装饰简洁的黑白色连衣裙，牛奶般细腻柔滑的纯白丝袜，以及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
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所展现出的外在观感通常不尽相同，卡瑟琳腿长腰细气场沉稳，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妥妥的清冷系御姐。
特丝蒂娅相比起来则略显青涩，娇柔纤细的身段搭配女仆装少女感十足，两只白皙手腕交叠着靠在裙前，一双被白丝包裹着的滑嫩雪腿紧紧并拢，整体上虽然没有卡瑟琳那么性感，但却多出几分清纯可爱。
上一篇：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下一篇：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