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帝
“你们算什么法!你们算什么正!不过是掀起动乱,败坏朝纲,以至于天下民不聊生的贼人罢了!孔芝自甘堕落,辱了我孔氏二十世之风,我孔融,绝不做那堕了门风之人!”
他毫不犹豫:“想让我背叛陛下、背叛大汉...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绝无可能!!!”
无可奈何。
最终管亥将孔芝送到了彭脱那里,等交州的事情平息了,孔芝先生没那么忙了,再把孔融送过去。
可万万没想到,太史慈打听到了孔融的所在地,直接跑过来救人了。
不是太史慈这个家伙里应外合,彭脱也不至于那么简单的就被世家大族大败。
孔融得救,兜兜转转又重新回到了北海。
“子义(太史慈的字),此次当真是多亏了你啊...若是无你,我当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文举先生客气,慈离家之时,都是文举先生庇护我家老母,如今文举先生遇害,慈如何能坐视不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知我家老母如今如何了......”
被送到彭脱那里的只有孔融,太史慈想象中的自家老母应自己而受到牵连并没有发生,彭脱那里根本没有他家老母!
——原来祸不及家人是真的?
“子义不必担心,等我回到守府,便第一时间寻你老母!”
“慈...多谢文举先生!那慈先行告退......”
“子义慢行!”
太史慈离了孔融,一个人先回了自家老母居住的地方。
他现在不知道自家老母在什么地方,也不清楚该去哪儿找,因而只好返回家中,在家中睹物思人。
可就在他离家不远处时,瞧见了有炊烟袅袅。
他一时间愣了一下,而后大怒。
T月漪*三泗铃7二siVIII俬MD!
我家老母的屋子你们也敢霸占?
真以为我太史慈手中弓弩是吃干饭的吗?
黄巾贼,给你太史爷爷滚出来!
看我不把你们射穿几个窟窿!
然而一脚将大门踹开,太史慈只见到在院子内捧着碗吃饭的老母。
太史慈:“???”
他沉默了下去。
是自己看错了吗?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吧?
嗯,没错,肯定是自己眼花了,否则怎么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呢?
哈哈哈......
他重新合上门,在门前定定的站了一会儿,等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再抬起脚准备踹过去。
可门这时打开了。
“我儿为何站在门外啊?”
太史慈一脚急刹车,差点没踹在老母的身子上。
这要是中了,青史留名的就不是孝子太史慈,而是弑母太史慈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老母。
太史慈冷汗直冒。
娘,您儿差点就成了历朝历代用来批评不孝子的典范了!
“娘,您、您是真的?”
“您没事?”
“我、我还以为您......”
老母拍了拍太史慈肩膀:“娘知道,娘也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快入屋来吧,你一定饿了,好好歇歇,娘去给你弄吃的。”
“娘,您坐着,我自己来就好......”
太史慈摁住老母,自己坐在老母身旁。
“娘,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黄巾贼...他们有没有对您做什么?”
“没有......”
不仅没有。
他们甚至还......
老母起身,带着太史慈来到了自家的米缸前,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大缸,是白花花的大米啊!
太史慈满是震惊。
“娘,这是......”
“是那些黄巾军,送与我们的......”
老母轻声道:“原本北海北攻破,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要完了,大家很多人都逃命去了,我本也想逃命,可我已年老不堪,如何跑得过贼人?”
“于是只好在家等死。”
“可贼人破城后并未杀人,甚至于将那些世家大族的银钱粮食拿出来,其中的三成说分给我们。”
“他们说,这些粮食银钱本该就是我们的,现在是物归原主。”
“之所以不全部归还,是他们还需要,打仗需要,这些算是向我们借的,还给我们打了借条。”
“你看。”
老母拿出纸张,的确是一张借条,还有手印。
字虽然不算好看,可却铿锵有力,自信满满。
“不仅仅是我们这一家,整个北海所有人屋里的米缸,都被塞满了。”
望着借条与米缸,一时之间,太史慈竟然分不清那些黄巾军,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大汉黄天:第一百四十七章 谁让我见不得你们哭呢(求订阅求支持)
太史慈心中思绪万千,可无论如何,自家老母无碍,比什么都好。
他再不去参军,只求在家中陪伴老母。
这一次是真的吓到他了。
丈夫生世,的确是当带七尺之剑,以升天子之阶。
可若是家中老母尚在,如何带七尺之剑?
建功立业、青史留名,不如陪伴老母身旁。
老母其实并不希望自己成为太史慈的枷锁。
“子义,你有宏愿,有志向,又怎可因老母而这般荒废岁月?”
“太守如今看重于你,大汉又风雨飘摇,大丈夫当忠君爱国啊!”
可太史慈就是老母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父母在,不远游。”
“老母生我养我,岂能因心中宏愿而弃之不顾,老母是想让儿成为那后世唾弃之人?”
老母:“......”
老娘送你去读书,让你学知识,你TM学会了全用在老娘身上是吧!
也就得亏老娘现在老了,打不动了,要是年轻的时候,你看老娘是不是一戒尺打你身上!
可虽是如此,老母又怎能不开心?
儿孝啊......
短短三字,足以令老母每日喜笑颜开。
周围的乡亲们几乎各个见着了她都说她有个好儿子。
这是她最大的骄傲啊......
就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好些时日,某一日,太史母子正在屋中吃饭,忽然听闻外面喊声不断,似乎发生了些什么。
老母问道:“子义,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
“娘,您坐着,儿出去瞧瞧。”
太史慈出门而去,只见许多穿着大汉军服的衙役带着人四处闯入他人家中,然后不顾他人哀求,直接将一大袋东西给拿出。
许多人扑倒在地,泪水不断,还有些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这...怎么回事?亻尔磷~弍^II吆氵0ba%发生什么了?
太史慈急忙叫住一人。
“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人一顿脚,瞧见太史慈,笑了。
“嘿,官爷这是光顾着去他们家收粮了,忘了来你们家收粮了是吧。”
“还不快快给官爷把门打开,将粮食都交出来,否则......”
他晃了晃手中的棍棒。
“官爷的棍子可不长眼!”
“一秒六棍是大人们的极限,而不是军爷的极限!”
太史慈:“???”
等会儿...嘛情况?
不是说这些东西都已经给了我们了吗?怎么还有人想要重新要回去的?
“那些个粮食可都是......”
话语到了这里忽然说不出来了。
这些粮食都是黄巾军给的...是黄巾军抄家了世家大族后留给乡亲们的。
理论上都是属于乡亲们的。
可这些话......
说得出来吗?
说不出来的......
贼人给的钱粮,怎么可能是你们的钱粮?
现如今不过是重新收回去罢了......
太史慈沉默着,那人却拿棍子拍了拍太史慈的脸。
“还有话想说的吗?”
“还有说得出的话吗?”
“呵,说不出来的话,那还不乖乖进去,给官爷把钱粮都给拿出来!”
“哦对了,还有欠条...记得也拿出来。”
“记得你们还欠我们那么多粮!”
本来准备动身的太史慈顿了一下。
嘛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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