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萍之末i
早川诗织一颤,将脑袋埋的更深了,还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不、不准用那么亲密的称呼来喊我,也不准夸我可爱……唯独现在,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
二宫律故意戏弄道:“看诗织酱身上的反应,明明对‘诗织酱’这个称呼,以及‘卡哇伊’这个称赞,感到极其喜悦,莫非这就是网络上说的——口嫌体正?”
“病弱君,不要得寸进尺……”
早川诗织想要嘴硬几句,但话里行间却没有往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语气,声音不知不觉软糯无比,听起来只会让人更想戏弄她。
最终。
平时稳压二宫律一头的早川诗织,这次节节败退,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她也因此在二宫律的面前,展露出了平时在人前,从未展露过的表情。
这副表情。
或许世界上只有他能够看到,这让他异常有成就感,同时也一定程度上激发了他的占有欲:“眼前的风景,绝不想让给任何人。”
不再犹豫。
二宫律攻入最后一道防线,将眼前的风景据为己有。
……
凌晨过后。
当早川诗织沉沉睡去。
二宫律意识到了事情的棘手性:“这下麻烦了啊。”
不同于叶月香奈。
就算叶月香奈占有欲再强,不想让他开后宫,他也能强行开后宫。
在身份地位上。
他是强于叶月香奈,以及她父母的。
但早川诗织背后站着早川家。
她要是要求他负起责任来,不准他开后宫,让他跟樱井花梨和一之濑阳菜划清界限,以目前他的实力,是完全没有反抗余地的。
简而言之。
刚才他为了一朵花,放弃了一整片森林!
“我怎么就没把持住呢?”
二宫律自责了一番,但想到早川诗织诱人的身体,其实他知道就算再来一百次,他估计一百次都会沉沦进去,所以这确实是个无解的问题。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叹了口气,暗下决心,接下来绝对要把持住。
发生一次关系。
还可以用一时冲动来解释。
但要是接二连三,甚至无数次,连说法都没有了。
……
想法是美好的。
但H这种事情,是基因决定的,一旦跟理性发生冲突,那么理性将会永远处于下风。
因此原计划在大阪旅行三天。
结果二宫律跟早川诗织在酒店足足呆了三天,连用餐都没跨出过套房。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
实在是因为早川诗织太诱人了,比他想象的还要诱人无数倍。
如果说对于樱井花梨和一之濑阳菜,他是在情感上,不想让她们投入其她男人的怀抱,那么对早川诗织的占有欲,至少有一半是因为身体。
正如他那天晚上猜测的。
早川诗织有多怕疼,可能就会有多敏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诗织酱,醒一醒。”
二宫律摇了摇已经记不清时间与日期,犹如烂泥般的早川诗织:“我们该回东京了,今天已经周三了。”
“嗯……东京……什么东京。”
早川诗织迷迷糊糊,宛如喝醉了酒,双手情不自禁箍住二宫律的脖颈。
“……”
二宫律无奈,只能硬拉着早川诗织去洗漱、换衣服。
早川诗织并没有丝毫抗拒。
全程任由他摆布。
然后就是洗漱过程中,洗了又脏,脏了又洗,一直折腾到下午三点,两人才踏上返回东京的路途。
窗外风景飞逝。
一丝冷风透过留了缝隙的车窗吹进,两人这才稍微从余韵中摆脱出来。
“我都做了什么啊。”
早川诗织突然感觉无法面对二宫律。
她怎么也不敢想象,这三天里自己会变成那样一副陌生的模样。
不过……
至今回想起来,那种感觉依旧让她沉迷其中,甚至无法拒绝。
莫非她的本性,其实是一个H的女人?
病弱君不会因此。
对她产生不好的观感吧?
她偷偷看向正驾驶着车子的二宫律,一时患得患失起来:“不管怎么说,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就是抢在叶月香奈之前,拥有病弱君的孩子。
“病弱君……
“伱的妻子只能是我,绝对不会让你逃掉的。”
“……”
第325章章:不争与大争
“早川,醒一醒。”
二宫律停下车子,摇了摇还在副驾驶熟睡的早川诗织。
或许是这几天早川诗织确实太累了。
从大阪回东京足足五六个小时,就开头半个小时是清醒的,后来窗户一关,暖气一开,早川诗织便睡着了过去,而且一睡就是五个多小时,到东京都没能醒过来。
“嗯,病弱君?”
早川诗织半睁开眼睛,再次做出了在酒店时一样的动作,双手下意识箍住二宫律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似乎三天的时间,这个动作已经刻入了她的条件反射里。
“早川,你清醒一点。”
二宫律沉迷了一会,眼看事情又要往深入的方向发展,连忙推开了早川诗织。
这可是在车里。
再荒唐也不是这么个荒唐法。
这时候早川诗织也清醒过来,同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出了多么丢脸的事情。
不过这也怪不了她。
谁让刚才二宫律闯进了她的梦里,还对她做了那种事。
为了掩饰内心的羞涩。
她双手捂住胸口,往车门缩了缩,当场恶人先告状:“跟病弱君独处一室,果然没有任何安全感呢,刚才病弱君想要对我做什么?”
“不是,早川,刚才明明是你……”
“病弱君!”
早川诗织打断:“刚才是谁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又是谁在我的脖子上种下草莓,甚至还用口水,弄脏我的胸、胸……果然病弱君已经无可救药了呢。”
“???”
二宫律很想说,明明是你开的头,怎么把锅都甩到他的头上。
不过考虑再三。
他还是没敢说出来,毕竟早川诗织穿着高跟鞋,一个说不好可能一高跟鞋就下来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锅舍他其谁:“早川,抱歉,我错了。”
“病弱君连那些风俗女都不如呢。”
“???”
二宫律不明白这话题怎么又扯风俗女头上了。
早川诗织也不理会,自顾的说着:“在大阪的时候,叫我‘诗织酱’,如今回了东京,又开始叫‘早川’,当然我也不是稀罕这个称呼。”
“……”
二宫律只能好言好语的哄道:“如果伱不反对,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诗织酱。”
“律君请随意,总之我不会回应。”
早川诗织嘴里否认,脸上的表情却有点小高兴,还主动改变了对二宫律的称呼:“比起这件事,律君就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说、说什么?”
二宫律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这一路上他最担心的,便是来自早川诗织的秋后算账。
若是早川诗织提出让他负责。
并且逼迫他跟樱井花梨和一之濑阳菜划清界限,他甚至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
早川诗织略微不满道:“所以已经到了家门口,律君就算想省一顿饭钱,不请我到家里坐坐就算了,至少也应该把我送回家,还是说你打算让我自己乘电车回去?”
“诗织酱你说的是这个啊。”
“否则律君以为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
二宫律擦掉额头的冷汗:“正好到了晚饭的时间,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回去,当然是留下来一起共进晚餐,另外今晚你就留在这里,跑来跑去也麻烦。”
“留宿倒是没问题。”
早川诗织露出一丝笑容:“不过……律君有信心不对我做什么吗?”
“当、当然有信心!”
二宫律说的很大声,但有时候越大声,就越证明底气不足。
必须得承认。
整整三天的胡作非为,让他迷恋上了早川诗织的身体。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
早川诗织身材或许没叶月香奈和一之濑阳菜好,但上手之后也绝对差不了多少,而且所带来的体验,比叶月香奈强的太多了,否则他也不会把持不住,沉迷到这种程度。
“姑且就信律君一次吧。”
早川诗织拉着行李箱,拿出花盆底下的钥匙打开房门,这次没有再将钥匙放回原处,而是朝二宫律晃了晃:“这份小礼物,我姑且收下了,律君有意见吗?”
“那本就是我准备送你的。”
二宫律连忙弥补,不敢有丝毫意见。
只要早川诗织不找他负责,逼他跟樱井花梨和一之濑阳菜划清界限,别说区区一把钥匙,就算更过分的要求他也全部都会满足。
早川诗织小心收好了钥匙。
偷偷用迷恋的目光看了一眼二宫律,眼中是止不住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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