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认贼作父,我爹是童磨 第47章

作者:火鸡面面俱到

  “听好了。”

  伊之助站在两人中间,个子虽然不高,但气场两米八。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但是,只要吃了这碗萝卜,就算是给我个面子,谁要是再敢掀桌子.......”

  伊之助摸了摸腰间的锯齿刀,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就去告诉那个主公,说你们虐待未成年新队员。”

  全场死寂。拿主公来压人?这小子胆子是铁做的吗?

  最终,这场闹剧在蝴蝶忍的调解下收场,实弥黑着脸走了。

  义勇端着剩下的萝卜,站在原地,有些落寞。

  “失败了。”

  义勇低声说道。

  “废话。”伊之助翻了个白眼,从义勇碗里又抢了一块鲑鱼。

  “但是,至少没打起来

  而且...”

  伊之助指了指不远处,那些柱虽然散去了,但离开前都忍不住回头看了这边一眼,哪怕是眼神凶恶的实弥,也只是骂骂咧咧,并没有真的动手。

  “你也算是在他们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了。”

  伊之助拍了拍义勇的肩膀。

  “这叫黑红也是红,总比当个透明人强。”

  义勇看着正在吃他萝卜的伊之助,又看了看那边一脸担心的炭治郎和善逸。

  突然,他觉得今天的萝卜好像比平时更入味了一些。

  “嗯!”

  义勇点了点头,开始默默地吃起了剩下的萝卜。

  伊之助看着这个自闭儿童,满意地掏出了小本本。

  “社交的手腕指导钱、萝卜钱、还有刚刚差点陪你挨揍的精神损失费”

  “半半羽织,你欠我三千金判,记得发工资了还我。”

  义勇嚼着萝卜,动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反驳。

  “....哦”

第36章 离别

  随着修整的结束,伊之助三人要离开这里了,他们有新的任务

  清晨,蝴蝶屋门口吵闹的像是个菜市场。

  “快点啊!你们这两个磨磨唧唧的蜗牛!”

  伊之助站在大门口,手里摇着铁扇,脚尖不耐烦地在大理石台阶上点着。

  他早已换回了那身标志性的蓝白锦缎羽织,腰间别着重新打磨过的锯齿双刀,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其实主要是因为昨天讹了一大笔钱,伊黑的,富冈义勇的...

  “马上就好!伊之助君!”

  炭治郎背着那个刚修好的巨大木箱,手里还提着一堆神崎葵硬塞给他们的饭团,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

  而在他身后,善逸正死死抓着大门的门框,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要去!那个乌鸦说那是什么列车!听名字就很不吉利啊!那是通往地狱的列车吧!绝对是吧!”

  “闭嘴,纹逸!”

  伊之助走过去,毫不留情地把善逸从门框上撕了下来。

  “再哭就把你的工资扣光。”

  “是善逸啊!大哥你都叫错多少次了!”善逸流着宽面条泪反驳道。

  “啰嗦。”

  伊之助嫌弃地看着他那副没睡醒的死样,尤其是那头乱糟糟的金发,越看越火大。

  “你个睡猪!”

  “谁是睡猪啊!那是给宠物起的名字吧!”

  就在三人吵闹时,一个沉默的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富冈义勇,他似乎是特意来送行的,但又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试图用眼神传达一路顺风。

  伊之助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

  “哟!”

  伊之助合上铁扇,用扇柄指了指义勇身上那件左右花色不同的羽织。

  “你也来送行啊,半半羽织。”

  义勇:“....”

  炭治郎:“噗.....半半羽织?”

  善逸:“虽然很失礼,但是.......好形象。”

  义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伊之助,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半半羽织? 是在夸这件衣服很有设计感吗?

  嗯,一定是这样。

  “........路上小心。” 义勇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四个字。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三个用油纸包好的东西,递了过来。 是萝卜鲑鱼饭团。

  “哦?”

  伊之助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嘛。看来你终于学会怎么做人了,半半羽织。” 伊之助踮脚拍了拍义勇的肩膀

  “这顿饭团算你请客。之前的债务.....给你免去零头。”

  “!”

  义勇的眼神稍微亮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免去了多少,但这种被接纳的感觉并不坏。

  “走了!权八郎!纹逸!”

  伊之助大手一挥,转身迈向了通往车站的道路

  .......

  万世极乐教

  同一时间的极乐教,气氛却异常的.......诡异且温馨。

  “琴叶酱,你看这个!” 童磨兴冲冲地跑进房间,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极其扭曲,甚至有些狰狞的.......不明物体。

  那东西通体晶莹剔透,是用寒冰雕刻而成的,依稀能看出是一只......猪?

  “这是?”

  琴叶停下手中的针线,有些迟疑地问道。

  “是护身符哦!” 童磨献宝似的把冰猪放在桌上,脸上挂着求表扬的笑容。 ”

  我想着伊之助那孩子总是像一只小野猪一样乱冲乱撞,所以特意给他雕了个守护神!”

  “而且我在里面注入了超级多的冷气!只要他带着这个,夏天就不用买冰棍了!我是不是个天才?”

  琴叶看着那只五官错位、长得像恐怖片道具的冰猪,虽然很想吐槽,但看到童磨那双亮晶晶的七彩眸子,还是温柔地笑了。

  “教主大人真有心呢。不过……我更觉得伊之助像是一只小猫哦。”

  “哎?小猫?”

  童磨一脸失落,头顶那顶高帽子都耷拉了下来。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那孩子总像一只小野猪一样呢......那孩子小时候就像只小野兽一样,咬人可疼了。”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伊之助婴儿时期留下的牙印。

  那种被需要、被依赖,虽然总是被咬的感觉,对于这个活了几百年的空虚恶鬼来说,竟然是唯一的真实。

  “没关系的。”

  琴叶放下针线,伸手握住了童磨冰冷的手。

  “只要是您送的,不管是什么,伊之助都会收下的.....嗯,都会收下的,哪怕是拿去卖掉。”

  “真的吗?”

  童磨反握住琴叶的手,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里,此刻却倒映着暖黄色的烛光。

  “呐,琴叶,等那孩子这次回来......我们一起拍张照吧?”

  “那种人类照相馆里的全家福。我也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呢。”

  琴叶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好。我们一起拍。”

  极乐教里,这两只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正常的父母,正用一种笨拙而扭曲的方式,爱着那个远方的孩子。

  .......

  火车站

  夜幕降临,巨大的蒸汽火车站内,人声鼎沸。

  当那一列如同黑色巨兽般的无限列车喷吐着白色的蒸汽,缓缓停靠在站台上时

  “哇啊啊啊!这是什么?!怪兽吗?!是土地神吗?!” 一声没见过世面的尖叫响起,但这次不是伊之助,是炭治郎。

  “那是这个土地的守护神吗?我们要去拜拜吗?”炭治郎一脸严肃地问。

  “别丢人了!那只是个蒸汽机车!”善逸捂着脸,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你个乡巴佬!”

  “切。”

  伊之助站在两人中间,手里摇着铁扇,看着那个巨大的火车头,眸子里闪烁着光芒。

  “好大!” 伊之助舔了舔嘴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贪婪。

  他走到火车头前,用锯齿刀的刀柄敲了敲那厚重的铁皮。

  “当当当!”

  “实心的。全是铁。”

  伊之助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两人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喂,你们知道这一车皮的废铁能卖多少钱吗?要是把它拆了运回极乐教..能不能换一座金佛?”

  “不要想这种违法的事情啊!”列车员吹着哨子跑过来

  “那边的!不许破坏公物!有票吗?!”

  “票?” 伊之助从怀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车票,在列车员眼前晃了晃。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少主可是这辆车的贵宾。”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伊之助的心里却并不轻松,

  天生超常触觉在踏上站台的那一刻起,就在疯狂预警

  这辆车……是活的。 地板下、墙壁里、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湿冷粘稠的鬼气。

  “又是下弦吗?”

  伊之助摸了摸怀里的隐匿香囊,眼神变得冰冷。

  “居然敢把这种恶心的东西藏在这么值钱的铁皮里.....真是暴殄天物。”

  ........

  车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