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歹丸郎
“拍摄的进度很快，而且没有太多复杂的镜头，就是让我多几句台词而已。预计要在圣诞档期前上映，电影公司可是比我还要赶呢。”
两人提到的，是预计在十一月二十二日上映的电影《一路响叮当》，由阿诺·施瓦辛格主演。
其实原本的拍摄已经完成了。是在今年四月中进行，持续拍摄了五个星期。
但因为查理兹·赛隆在巴黎时装周上以老虎美人的名号，登上不少头条。电影公司，即制作人克里斯·哥伦布的1492影业打算吃这一波热度，希望增加查理兹的镜头。
对这样的好事，不管是查理兹或她的经纪人J.J.哈里斯都不可能不同意。也就排开了一些不重要的事项，在这几天进行补拍的工作。
距离上映日期，只剩下一个多月而已。
对不接受潜规则的查理兹·赛隆来说，她能做的就是在工作上表现出尽力配合的态度。不要让别人有机会，把票房失利的结果怪罪到她这个小配角身上。
亨利身上的麻烦，就像没影响到她一样。日常该怎么做，就还是怎么做。
由此看来，大陆酒店还是相当节制的，没有无限制上线上纲。
别说什么有悬赏无法完成，是在打脸大陆酒店这个杀手中介平台。
拿出不合理的低额赏金，以内部权势胁迫，要杀一个明显难度不同于一般的男人，真当杀手是免洗筷，用了就扔，没用也能扔。
先前从查理·费舍口中得知，当初被亨利坑了一把的索尼美国总裁，米奇·舒尔霍夫也想要悬赏亨利·布朗。大陆酒店可是开出了一百万釖的报价，吓退了那位老白男。
现在阿登家族的人，光拿一个十万釖，就想要杀一个刀枪不入的变种人！挂上这种不合理的悬赏，真当大陆酒店不要面子的？
没看大多数来凑热闹的杀手，一回不得手之后，就没想过再接再厉，回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别以为杀人没成本，子弹就算是几美分一发，那也是要钱的。
所以在办公室里的这场临时小聚会，大家轻松的就像在开同学会一样，说说笑笑。
第490章 意外访客
欢乐的同学会没能持续多久，秘书尤莉安·威廉姆斯这个黑胖妞突然摀着话筒，从办公室的门口探头。“老板，门口有个人说要找你，但没说是什么事情。他自称是杰克·李奇。”
布莱恩·米尔斯首先收起笑脸，提起警觉。马克·卡西也没浑浑噩噩地继续说笑，他只慢了布莱恩一步，就将手放在容易拔枪的位置。
查理兹·赛隆虽然也算见过世面的，但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特种部队成员认真起来的气息。
对近期不断钻研演技的她来说，某种窒息感不由自主地袭来，就像是掐住了她的脖子。心脏更是难受地要从胸膛跳出来一样。
亨利按住身旁女孩儿的手，让她潮红色的表情缓退。并向自己两个尽责的老朋友说：“不用担心，应该不是那边的来人，是另外一件事的。”
又对外说道：“尤莉安，请杰克·李奇先生直接上楼，不用登记了。我要和他见上一面。”
“好的，老板。”缩回去的黑胖妞，又和自己前台的同事叽哩咕噜地说着。
虽然没有掏枪，但布莱恩等人还是帮忙收拾着桌子，让办公室内看起来象样一点。同时问道：“亨利，你认识这个杰克·李奇？”
“不，我不认识他。不过大陆酒店的人可没这么有礼貌，会走正门进来。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史塔克那边派来的人。”
提到那个名字，布莱恩·米尔斯就知道不该多问了。不过他也好奇，这个‘史塔克’是‘史塔克工业’，还是‘托尼·史塔克’。
自己能够接下这个安保工作，背后的组织也是同意的。虽然他们依法不能在国内进行任何活动，但只要没被发现，没留下真凭实据，谁也挑不出错来。
所以布莱恩·米尔斯跟其他三人，还肩负一项秘密任务，调查史塔克影业与史塔克工业，乃至于亨利·布朗的秘密。
这是一个很笼统的需求，说明上级也不知道调查些什么。可能只是作为情报储备，所以不需要冒着暴露的危险，强制查探。
只是大概在背后的CIA也没想过，很早以前布莱恩等人就决定替亨利·布朗保密，以维持这段交情。
大家都能想清楚，一个能扛飞机又能飞的人，那可是必要时能救命的保障。相较之下，这个情报交出去后，奖金有没有一千釖都是个问题。
反正只要亨利·布朗没有叛国倾向，布莱恩等人就不会多嘴什么。日常的回报也就挑一些无足轻重的情报，找些报纸上没有的就好。
所以CIA注定颗粒无收。
都说看破不说破，亨利当然考虑过隐藏在布莱恩等人背后的CIA，但他觉得可以在这四个老相识的人品上赌一把。
另一方面，假如CIA早就知道自己的情报，他们只是选择隐忍不发。那么在最糟的状况下，也就只是使用已经曝光过的能力。
只要布莱恩·米尔斯还愿意帮忙，足够解决眼前自己大部分的麻烦了。
送走了一对老钱夫妇，不论他们是不是吸血鬼，其他人是不是吃了满嘴油，亨利在那个群体眼中已经挂上号了。
要是再收了整个阿登家族，那可就跟整个群体宣战没两样了。所以亨利得要克制自己的冲动，避免事态扩大。
不过眼前他的心思，还是放在这位自称是‘杰克·李奇’的人身上。
对方虽然正坐着电梯上来，但亨利已经先一步用X光眼看到对方。
那是一个跟熊一样的大块头，留着利落的短发，透露着难以想象的精悍，和身旁的布莱恩·米尔斯有着不一样的气质。
特种部队出身的布莱恩等人，他们在集中注意力时，才会显现那独属于军人的剽悍。但杰克·李奇没有那种纯粹军人的特质，假如说他是个摔角手，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之所以不认为他会是个摔角明星，是因为在他身上看不到张扬的特质，反而带着一股子……颓丧？
就好像在荒野中落魄已久的孤狼，虽然看起来状况有些糟糕。但不会有人怀疑，当牠看到精肉的时候，会少了撕咬的力气。
真的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吗？
“叮。”电梯开门提示声，在大家保持沉默的时候，听得意外地清楚。
从电梯中走出来的男人，让守在外头的黑胖妞倒抽了一口冷气。像是打中了她的某点一样，身体愣是一哆嗦。
“你好，我是杰克·李奇。这里是亨利·布朗先生的办公室吗？”
黑胖妞总算还记得正事，故作镇定地说道：“是的，布朗先生在里面等候已久。”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都有点不正常。
这个熊一样的男人就像没有发现，敲门走进办公室里。亨利就站在桌前，欢迎着对方，并伸出手。“您好，我是亨利·布朗。您是？”
迟疑了一下子，才握上手的杰克·李奇自我介绍道：“美国陆军宪兵特别调查队，中尉杰克·李奇。
“按照长官的命令，我要协助托尼·史塔克先生进行一件调查任务。但我没能在纽约见到史塔克先生，反而是史塔克先生的秘书给我一张到洛杉矶的机票。
“对方告诉我，我可以在史塔克影业的执行长处，得到我应该知道的内容与必要的协助。我希望这不会是你透过关系，把我找来做些私活儿的借口。”
杰克·李奇的警告，也是在暗示亨利身上的麻烦，他多少有些了解。
同时这个大块头看向一旁的布莱恩与马克。因为这两个人在听到‘宪兵’一词的时候，就像是遇到天敌一样，表现出些许坐立难安的氛围。当然也引起这个熊一般男人的注意。
亨利替自己的两位朋友，缓颊说道：“他们是我聘雇的安保团队成员。原陆军绿扁帽退役，已经不是你的管辖范围了。
“至于你所说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也会跟你说明，并提供必要的协助。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不是我的私事。”
先把话说在前头，亨利没有立即开始详述内容，而是先转头对自己人说道：“亲爱的，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是托尼的私事。
“在没有得到他的许可前，我不方便跟你说太多。也许先请你去超市买晚餐想要吃的东西，我回去之后就可以做晚餐了。”
“好，没问题。”曾让凯瑟琳·赫本教育过，查理兹·赛隆对边界感的拿捏益发熟练。她当然不会拒绝亨利这样的请求。
布莱恩·米尔斯也是很有眼力的。他随即起身说道：“查理兹，你有车吗？我送你回去？”马克·卡西见状，也跟着起身。
他们当然想要知道跟托尼·史塔克有关的情报，不论通不通报给背后的CIA。但很显然，亨利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出这些事情。所以不如主动一点，找借口离开。
查理兹·赛隆笑道：“这可帮上大忙了。我还以为我得招出租车回去。”
第491章 案件陈述
清空了办公室，亨利不忘对自己的秘书吩咐道：“尤莉安，给我的客人送上一杯……”转头朝内问道：“你要什么？咖啡？还是茶？”
“咖啡，劳烦。”
“尤莉安，给我的客人送上一杯咖啡。进门记得敲门。”话说完，亨利就把办公室的大门关上。
亨利关上所有百叶窗，并拉下了一面投影用的布幕，打开投影机后。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操作起计算机。
亨利说道：“因为我没预料到，托尼·史塔克会把你丢过来给我，所以我没有事先准备好纸本的文件。
“接下来我会通过投影画面进行简报，告诉你那位大少爷想要你做的事情是什么。假如有哪些文件，你希望打印出来留存，请最后再告诉我。”
想了想，亨利抬头问道：“你过来找我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在纽约，只有托尼·史塔克的一位秘书。到这里之后，你的前台小姐，和你的秘书，刚刚出去的几个人。”
“嗯，那没事了。”亨利在操作之前，对杰克·李奇说道：“今天你在这里听到的东西，出了那个门之后，我就不会承认我说过。不要问，也不要找我求证。理解？”
“可以。”
亨利一通操作，显示出第一张投影图片。那是一份剪报的内容。
杰克·李奇没坐下，而是自己挑了个最合适的位置站着，平视投影布幕，让他可以一眼就看清楚全部的内容。“这是霍华德·史塔克的车祸意外新闻。”
“是的。与军方关系良好，甚至参与很多秘密研究计划的天才科学家兼优秀的企业家，霍华德·史塔克在1991年12月16日晚间，因为车祸意外，夫妇双亡。”
“托尼·史塔克对这件车祸意外有疑虑？难道他身边没有人可以协助调查这样的事情？”
亨利答道：“当然有，而且所有调查报告都说明了，这件车祸真的就是一桩意外。原因是煞车系统设计不良。”
虽说托尼·史塔克的意思是让亨利代为转告，但其实他并没有把所有资料移交。亨利手上有的，也就只是自己在西岸调查出来的部分。
这种时候，亨利也没乖乖的有什么，说什么。他直接入侵了托尼·史塔克在超级计算机‘好莱坞小子’上的虚拟主机，果然在某个档案夹中看到已经集中整理好的资料。
里头是由神盾局所出具的调查报告，包含法医的验尸报告和经过检察官签证的死亡证明。
亨利将其一一展示。一边说道：“为了这个设计不良，托尼·史塔克买下了设计与制造煞车系统的公司。
“并亲自为其修正设计上的缺陷，反手将该公司以三倍的价格卖出。资本家的丑恶嘴脸，由此可见。”
杰克·李奇无视了亨利对资本家的调侃，转头问道：“有什么理由引起托尼·史塔克的怀疑，让他想要重启这桩车祸的调查，并且找上宪兵单位，要求协助？”
“这就要从他要我担任史塔克影业执行长，实际上是帮他盯着西岸这件事开始说起。”
亨利按照时间顺序，将自己探查到，跟史塔克家有关的情报一一说出。有图片或简报左证的，就展示在投影布幕上。有录音档的，也会将录音内容播放出来。
期间秘书尤莉安送进杰克·李奇要的咖啡。亨利只用一键，就将原本播放中的画面隐去，没让这个黑胖妞牵扯进这堆破事来。
亨利说的，主要都是自己探听到的情报。对于东岸那边的消息，基本上还是以托尼·史塔克预先放在他知道自己会入侵的虚拟主机中，那些经过分类整理的资料。
花费了一点时间，亨利总算把手边的东西都说完了。他讲道：“以上这些，就是我们已经知道的部分。
“但相信你也看得出来，并不是所有内容都有充分的证据。有很多仅是道听途说的消息，又或者是拿不出证据来的私人推论。
“而最糟糕的一点，即使是那些看起来可信的证据，也有可能是伪造的。目的在于误导或欺瞒他人。
“那些是真，那些是假，我们也不知道。但你要去查证的时候得要小心，会不会触发某些人的警报。假如这背后真有阴谋的话。”
听了一堆情报，最后一句却是‘前头说的有可能都是废话’，杰克·李奇怎么可能不傻眼。但他没让自己的表情失控，而是很认真地分析着。
亨利之所以这么说，是认为假如这个杰克·李奇真是自己所知的那位，胆大心细，洞察力敏锐的家伙，那么情报自然是愈多愈好。
纵使是假的，误导用的情报，也必然隐含某些线索以及幕后之人的企图。这些杰克·李奇自己会判断，不至于被迷惑。
杰克·李奇问道：“假如你们认为这件车祸背后有阴谋，那有怀疑的对象吗？”
又是那老一套的回答方式，亨利指了指天，说：“百分之一的美国人都有可能。”
“这样的说法太笼统了。”杰克·李奇首次皱眉说道。
亨利认真地回答道：“你知不知道托尼·史塔克执掌史塔克工业后，接连遭遇到下毒、暗杀等情况。这些事情并没有公开。
“那些仅仅只是有疑虑的遭遇不提，得手的次数之多是外人难以想象的。所以那位大少爷身边的护卫力量，都改成了他自己从街头招募的对象。
“事实上要不是霍华德·史塔克意外身亡的数天后，北面的红色帝国崩塌，让大多数大玩家将目光放到北面的狂欢上。
“史塔克工业的改造，不论真正的操盘手是奥巴代亚·斯坦尼，或托尼·史塔克本人，在群狼环伺下，史塔克工业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个大问题。
“就好像今天突然没了两个掌舵人的阿登家族一样。假如你对我的事情也有一定的了解，应该知道那个家族发生了什么。”
杰克·李奇直问道：“是你做的吗？阿登夫妇的事情。”
“是。那对夫妇把自己转化为吸血鬼，所以他们的死亡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在法律上，只要没有监控画面录下全部经过，作为物证，那对夫妇在法律上的状态只会是失踪。”
第492章 间谍手表
听完亨利所说的话，杰克·李奇表情古怪地说道：“你就这样把你杀害阿登夫妇的事情告诉我，事后打算灭口吗？”
亨利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说了，走出这个门，我就不会承认任何事情。已经有一群宣称看到我杀害阿登夫妇，夫妇俩化为灰烬的家伙准备进精神病院了。
“因为这些人不进精神病院，他们就得面临因虚假指控而带来的诽谤、伪证罪、妨碍司法公正与恶意起诉等罪名。多你一个，我会在意什么？
“况且杀人最重要的是要有死者的尸体，或任何可被科学验证的证据。今天的状况，我就算到检察官面前自白，我依然能获得无罪的判决。
“除非你们打算修改法律，让杀害吸血鬼，无法留下尸体这件事情可被视为谋杀重罪。想想这么做的后果吧。
“你们不如直接给检察官与法官，指着谁是杀人犯，谁就是杀人犯的权力。省得你们还要在法律上定义什么是吸血鬼，谁是吸血鬼，谁又不是。”
杰克·李奇皱眉问道：“真的有吸血鬼？”
亨利笑了。“你在意的点是这个啊。那你当作没有就好，反正我也提不出我宰掉两个吸血鬼的证据。
“你只需要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詹姆斯·阿登与莉莉丝·阿登两夫妇的存在了。在法律上，他们就是失踪。
“况且——”亨利上下瞟了杰克·李奇一眼，“——就算我有那个想法，除非我立刻执行，否则这段时间也足够你找到自保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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