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施允舍
她突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向前一推——
苍泽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后倒去,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镜流已经跨坐上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完全困在身下。
“镜流?你.....”苍泽的话被堵了回去。
镜流低头吻住了他。
那不是平日温和的亲吻,而是带着某种宣示主权般的侵略性。
她一手捧住他的脸,指尖陷入他的发间,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他衬衫的纽扣。
“等、等等.....”苍泽勉强偏开头,喘息着说:“小黑塔还在.....”
镜流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沙发上“专心打游戏”的小黑塔,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她做了两个动作。
第一,抬手一挥——观景车厢的窗帘自动合拢,将星海的光隔绝在外。
第二,她掌心凝聚冰蓝色的命途之力,随手一甩,瞬间在车厢门口凝结出一道厚重的冰墙,将入口彻底封死。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看向苍泽,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今天.....”
她一字一顿。
“谁都不许走。”
话音落下,她再次吻了下来,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不远处沙发上,小黑塔手里的游戏手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小人偶瞪大了眼睛,张着小嘴,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的处理器开始疯狂运转,试图理解眼前正在发生的事......
视觉传感器传来的画面、声音传感器收集的声音、还有空气中骤然升高的温度和某种陌生的气息.....
数据流在她眼中疯狂滚动。
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立刻闭上了眼睛。
但闭眼也没用——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
小黑塔赶紧抬起小手捂住耳朵,整个人缩成一团,试图假装自己不存在。
但人偶的听觉传感器太灵敏了,那些声音——衣料摩擦声、急促的呼吸声、偶尔压抑的轻哼、还有苍泽断断续续带着无奈和宠溺的“镜流.....别闹.....”
——全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小黑塔的处理器温度开始升高。
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死机了。
小黑塔觉得自己一个人不能承受,随即她毫不犹豫的准备和黑塔女士爆了。
黑塔空间站,主控室。
黑塔正悠闲地喝着咖啡,等着看苍泽那边可能发来的慌乱回复,或者至少是小黑塔传回来的、关于镜流看到照片后反应的报告。
然后她就收到了小黑塔的视觉共享请求。
“哦?这么快就有反应了?”黑塔挑眉,接受了共享。
下一秒,她眼前的屏幕上跳出了实时画面——
观景车厢。合拢的窗帘。冰封的门口。地毯上纠缠的身影。
还有镜流偶尔瞥向镜头方向时,那双清冷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明晃晃的挑衅。
黑塔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她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镜流俯身在苍泽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苍泽无奈又纵容地笑了,抬手环住她的腰——
“啪!”
黑塔猛地切断了视觉共享。
她坐在控制台前,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几秒后,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镜流.....你这么玩是吧?”
黑塔气得笑了。她抓起旁边那个钟表小子玩偶,狠狠的揉搓。
不解气的黑塔将玩偶一丢,玩偶砸在墙上后弹了回来,滚到脚边,她看都不看一眼。
黑塔冷静了下来,随后勾起一抹微笑。
“行~!这个仇~我记下了!”
这笔账,她迟早要算回来。
苍泽房间里的“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
久到窗外的星海似乎都换了一轮明暗,久到星和三月七都来敲过一次门;
久到小黑塔已经放弃挣扎,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用抱枕盖住脑袋,进入低功耗待机模式试图逃避现实。
终于,一切渐渐平息。
镜流从苍泽身上起来,动作有些不太沉稳。
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短裙等衣服,随后赤着脚,一步步走向浴室。
走到一半,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沙发角落里那个用抱枕蒙头的小黑塔。
“小黑塔~”她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些许沙哑,语气却平静如常。
小黑塔浑身一僵,抱枕下的小耳朵动了动,没敢动。
镜流看着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瞬。
然后她清晰地说:
“告诉黑塔。”
她顿了顿,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极淡的、胜利者的笑意:
“感觉真的很不错。”
说完,她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哗啦——”水声响起。
客厅地毯上,苍泽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放空,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沙发角落里,小黑塔终于把抱枕从头上拿了下来。
小人偶的小脸已经红透了,是她的散热系统此刻还在在疯狂运转。
她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浴室门的方向,又看看地毯上裹着被子的苍泽,处理器彻底过载。
半晌,她才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对着空气喃喃:
“.....已、已记录.....消息.....以转达.....”
然后她又把自己缩了回去。
晚些时候,列车恢复了平静。
浴室的水声早已停止,冰墙也已经融化消失。
镜流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安静地坐在观景车厢的茶桌旁喝茶。
她脸色平静,眉眼间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慵懒满足,只有耳根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小黑塔也终于缓了过来。
她乖巧地坐苍泽怀里,小手拿着游戏手柄,安静地打着游戏——虽然操作时不时会失误一下,显然注意力还没完全集中。
苍泽已经在厨房里忙碌完了。
他答应过要给帕姆做特制糕点,虽然时间晚了,但承诺总要兑现。
帕姆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品尝着苍泽刚做好的星空马卡龙,幸福得耳朵直晃:
“苍泽乘客做的点心最好吃了帕~”
其实姬子、星和三月七她们早就去了惊梦酒吧,本来也邀请了苍泽一起去。
但苍泽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他总觉得列车得有人守着,而且帕姆一个人可能会寂寞。
三月七确实来找过他,当时她蹦蹦跳跳地来敲门,发现门关着,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安静得很。
她不确定苍泽是不是在休息,就没再打扰,只是留了张便条贴在门上。
“苍泽乘客其实只需要留一些糕点就好啦帕~”帕姆又咬了一口马卡龙,含糊不清地说。
“帕姆自己也会试着做,但总是做不出这种味道帕.....”
它心里其实明白,苍泽是为了陪自己才选择留下来的。这份体贴,让列车长心里暖暖的。
“呵呵,列车长太客气了。”
苍泽把最后一盘糕点放进保温箱,擦着手走出来,在镜流身旁坐下。
“承蒙列车组的照顾,我多做些事也是应该的。而且.....”
他看向窗外流淌的星海,声音温和:
“接下来马上就是星天演武仪典了。小三月和星她们都会跟我一起去罗浮仙舟。到时候列车会更安静,我多陪陪列车长也是好的。”
镜流闻言,放下茶杯,走到苍泽身旁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苍泽另一只空下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却握得很紧。
苍泽转头看她,镜流却没看他,只是侧脸对着他,耳根又红了些。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小黑塔抬头看看苍泽,又看看镜流,她鼓了鼓脸蛋,显然还是对镜流欺负人的事情耿耿于怀然。
列车在星海中平稳航行。
观景车厢里,茶香袅袅,糕点甜香,还有某种无需言说的、温存后的宁静。
而遥远的空间站里,黑塔女士看着镜流那句“感觉真的很不错”的消息....
气的差点想一发虚数大炮打过去。
这场暗中的“争斗”,似乎还远未结束。
但至少今晚,胜利的旗帜,已经插在了星穹列车的甲板上。
第199章 星天演武仪典背后的信息
罗浮仙舟的神策府,今日的空气比往日凝重三分。
景元坐在那张熟悉的案牍后,手里握着卷宗,他处理完匹诺康尼的事情后,告别了苍泽等人,随后早早的回到了罗浮。
毕竟罗浮不能长时间让他这位天将外出。
景元的姿态看起来依旧闲适,但熟悉他的人——比如此刻正站在他身侧、脸色微红的符玄——都知道...
这位将军的脑海里此刻正翻涌着至少三套以上的应对方案。
“将军,那些老顽固.....简直不可理喻!”
符玄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压抑不住的恼意。
她双手抱胸,白皙的脸颊因怒气染上淡淡的绯红,连带着耳尖都透着一层薄粉。
景元闻言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时,眼里浮起几分温和的笑意。
这些天他离开后,事务全权是符玄在处理,而二者处理方式不同,自然会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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