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百
“学艺不精。”
略带调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这就是翁法洛斯贼王的含金量吗?感觉一般。”
赛飞儿猛地抬头,正对上罗真睁开的双眼,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让人无所遁形。
哪怕外面的衣物是好的,赛飞儿也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仿佛自己什么都没穿。
他根本就没睡!
“你!”
赛飞儿宛如炸毛的猫,猛地后退几步,尾巴而猫耳的毛都立起来,满是羞恼。
她能感觉到贴身衣物的缺失,那种若有若无的凉意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窘境。
更糟糕的是,她甚至不知道罗真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把这些东西从她身上拿走的。
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仿佛那两件贴身衣物是突然消失的。
突然消失?
赛飞儿感觉自己明白了,难道说,他并不是什么手法很厉害的家伙,而是有着能凭空偷人东西的能力?
“你这是作弊!”
赛飞儿咬着牙,“还有,我不是贼王,是侠盗。”
“真的吗?我不信。”
罗真伸出手,向赛飞儿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至于作弊,只不是败者的哀鸣罢了。”
在他说话间,赛飞儿猛地扑上前去,想要夺回自己的胖次和胸衣。
然而罗真只是微微后退几步,赛飞儿扑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失去平衡,直直地撞进了罗真怀里。
“唔——”
柔软的身体与坚实的胸膛相撞,赛飞儿整个人都贴在了罗真身上。
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衣紧紧压在罗真的身上,别说男人,她跟女人都没这么亲密过,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且她也是头一次觉得皮裤有点太短了,那种直接接触皮裤的感觉格外明显,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
罗真的一只手顺势扶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衣传递过来,赛飞儿能感觉到手掌的轮廓,感觉到指尖似有若无的力道。
她的腰本就纤细,此刻被罗真的大手握住,几乎能完全包覆,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可思议。
赛飞儿对上罗真的眼睛,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甚至能透过衣料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放、放开我……”
赛飞儿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羞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这可是你自己扑过来的。”
罗真微笑着,“想要的话,那你就自己拿吧。”
赛飞儿咬牙,伸手去够那两件衣物,罗真只是微微抬高手臂,就让她够不着了。
赛飞儿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在罗真身上,胸前的柔软因为动作而上下晃动,那种没有束缚的感觉让她既羞恼又无奈。
罗真戏谑地笑着:“这都拿不到吗?”
“少瞧不起人了!”
赛飞儿恼羞成怒,一只手撑在罗真胸口想要推开他,另一只手继续去够那两件衣物。
然而她越是挣扎,身体就越是贴得更紧。
皮衣的质地本就光滑,此刻紧贴着罗真的衣服摩擦,产生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脸颊也开始发烫,那股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罗真握着她腰的那只手,在她挣扎的过程中微微收紧了力道,将她更稳固地固定在怀里。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战栗。
她咬着牙猛地往上一窜,拿到了自己的衣服,准备跑路的时候,却被罗真拽住尾巴。
“呀!”
她只觉得浑身酥软,再次跌落到罗真怀里,罗真笑道:“偷我两次东西还想跑?”
赛飞儿狡辩道:“我又没偷到手!”
“没偷到手是你能力问题,不代表你没干,杀人未遂也是犯罪呢,偷窃也一样。”
罗真捏住她的尾巴,摸摸她的猫耳朵,“不过我这个人向来与人为善,让我观摩一下你的火种,这件事就揭过去了,就当是你挑战我的彩头,以后也可以尽情地来尝试偷我东西。”
不好,冲火种来的!
赛飞儿刚想反抗,被罗真看了一眼,就浑身酥软,动弹不得,罗真冲着她胸口处一指,火种就亮起来。
不过出乎赛飞儿的意料,罗真并没有夺走火种,如他所说,真就只是看看。
只是手有点不老实,在细细把玩着她的尾巴,顺着往上……
“咕——”
在罗真解析完诡计泰坦的火种后,放开了对赛飞儿的钳制,赛飞儿咬着牙,狠狠瞪了罗真一眼,然后迅速退开,将那两件衣物塞进怀里。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胸口剧烈起伏,既是因为刚才的挣扎,也是因为那种羞愤交加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罗真的手掌似乎还留在腰间,那股温度久久未曾散去。
赛飞儿心情复杂,本以为火种会被夺走,但没有。
本以为罗真会把她吃干抹净,但也只是把玩一番,并没有做得太过分。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想什么。
看着在发愣的赛飞儿,罗真一挑眉:“怎么,舍不得走了?长夜漫漫,你想留下来也挺好的。”
他拍了拍旁边的床铺,赛飞儿啐了一口:
“想得美呢,咱这就走!”
她迅速翻窗离开,茫茫夜色里,没走几步路,就被阿格莱雅拦住:
“你又去找他了。”
赛飞儿浑身一紧,但还是叉着腰说道:“我就知道在奥赫玛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你。”
阿格莱雅说:“我只是额外关注了一下附近的局势,但他所在之处我察觉不到任何动静?”
你观测不到他那里的动静?
赛飞儿立刻支棱起来了:“可惜了,你没看见我报仇雪恨的英姿,外来者也不过如此。”
阿格莱雅沉默了,虽然目盲,但她能看到,赛飞儿的短裤正在往外冒水,那是赛飞儿的汗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流入长靴中。
最终,她还是没有揭破赛飞儿的吹逼,选择照顾一下她的心情。
赛飞儿见阿格莱雅没揭破她的谎言,又是一阵风拂过,直接消失了。
她赶着要回家换一件衣服。
而在她离开没多久,罗真的房门被敲响了,罗真看过去,发现是一个很意外的家伙。
他身上的数据极其复杂,超越了整个翁法洛斯的总和。
唯有昔涟身上的部分微小的代码,复杂度超越了来人。
“进来吧。”
形状像一个机器人的来古士走进来,在看到罗真的时候,他那遮住眼睛的眼罩,都散发出激动的红光:
“天外的救世主,我行刑官,总算是见证了你的到来。”
209-来古士的邀请,遐蝶想要拥抱
罗真差点没绷住,你这人说话好几把怪啊,你该不会是成都出来的吧?
“看来是我太激动了一些。”
来古士收敛情绪,但光是从神色已经肢体动作中,就能看出他的殷勤,有点像舔狗。
当他直视罗真的眼睛时,显然察觉到罗真对他的解析,再次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吟咏声:
“就是这样的力量,这正是我所追求的,远比狭隘的智识命途,更加可靠的力量。”
嗯——
罗真觉得自己穿越得有点太早了,没看完翁法洛斯的剧情,以至于不知道来古士在发什么颠。
来古士语气热切:“您的这份力量,并非智识星神的赐予吧?我并未从中检测到智识命途的波动。”
“您这样睿智的学者竟然并非智识命途的囚徒,这实在是令人欣喜。”
来古士姿态夸张,“您在帝皇权杖处残留的部分力量,也没有命途的痕迹,却十分神奇,我斗胆问一句,您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么?”
罗真一扬眉:“你的眼界,跟智识令使比起来也丝毫不差了,甚至还更胜一筹。”
来古士的笑容中带着矜持:“既然您在解析我的信息,那就好好看看我最核心的数据吧。”
“请,好好看着我。”
蚌。
罗真对他这个充满既视感的台词欲言又止,感觉充满槽点,最终还是没说啥。
来古士主动敞开了自身的防御,所有数据任凭罗真阅览。
他也很快地明白了来古士的身份。
“赞达尔?天才俱乐部的第一位天才,智识星神的缔造者?”
这个身份是真的出乎罗真的意料了。
“并不完全是。”
来古士语气复杂,“创造智识星神,只是赞达尔在意外之中犯下的错误,他不能再次犯下这个错误。”
“于是他销毁了过往的大量与命途和星神有关的著作,以十四行代数式,重写了自己的意识,将逻辑核心分散于九具躯体之中,我只是其中之一。”
为了避免自己再次创造出星神,于是销毁著作,分割意识么?那很牛逼了。
也不能说他吹逼,因为赞达尔真的创造出了智识星神。
罗真感觉天才俱乐部的其他人加起来,都不如牢赞一个人厉害。
“智识命途,是对真正智慧的桎梏。”
来古士语气低沉,“博识尊为智慧设定了边界,为思考规定了方向,让所有行走在这条命途上的人,都被困在一个预设的框架之中,无法真正触及智慧的本质。
智识星神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自由思想的亵渎,智识应该是毫无边界的,这条命途根本不应该存在。”
他看向罗真,语气热切:
“你来自其他宇宙,掌握着不存在与这个宇宙的力量,博识尊绝对无法计算出你的因果,加入我的计划吧,如果是你这样伟大的学者,一定能理解我的,天外的救世主。”
“杀死智识星神,毁灭智识命途,让思想不再被星神规训,让每一个生命都能以纯粹的意志,探索真理的本质,为这个宇宙取得真正的自由。”
“我确实觉得博识尊有点离谱,毁灭星神在他面前都像个新兵蛋子。”
罗真看着面前弹出来的委托,拒绝道,“但是很遗憾,我目前没有杀死他的实力。”
而且博识尊所划定的时刻,到底是有利于宇宙,还是有害于宇宙,罗真也不清楚,就算真有这个实力,也得搞清楚博识尊这么干的目的。
“实际上我已经有了一份完美的计划。”
来古士说,“最凶最恶的毁灭令使即将诞生,他会杀死博识尊,摧毁智识命途。”
令使杀博识尊么?有意思。
我觉得让毁灭星神纳努克自己上都挺难的。
在模拟宇宙中真的跟博识尊战斗过的罗真很清楚,真打博识尊,可能宇宙的人都死完了,博识尊还没事。
上一篇:超次元学院
下一篇:实教,在下坂本,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