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封神
此时此刻,原本在周围或明或暗驻足旁观的那些大筒木同族,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宽阔冰冷的街道上,只剩下沉默的傀儡,以及他们两人。
毫无疑问,在此之前,面对大筒木云式这个摸不清实力的新面孔,那些冷漠的同族们心中,或多或少都存着一些小心思。
禁止互相残杀?
呵,若真有人将这条禁令奉为圭臬,认为同族之间会因此相亲相爱、互助互敬,那才是真正的天真与愚蠢。
违反这条禁令的后果,远远比不上独吞“查克拉果实”。
大筒木辉夜会恐惧自己的族群,可不是因为她重创了一式,而是因为她独吞了果实。
而“禁止互相残杀”这条禁令的真正底线,其实在于确保“楔”和“大筒木意志”的存续。
只要你能确定对方留有完好的“楔”,确保其不会真正意义上“死亡”。
那么,在争夺资源、权力乃至私人恩怨的战斗中,即便“杀死”对方的肉体,族内给予的惩罚也相对有限。
只有将对方的“器”都毁掉,导致其彻底消亡,那才是触动一族底线的大罪。
原作中,漩涡博人作为大筒木桃式的“器”,大筒木浦式在与其交手时屡屡束手束脚、狼狈不堪。
根本原因之一,正是投鼠忌器,生怕真的误杀了博人,导致桃式真的死亡,从而招致无法承受的后果。
此刻,大筒木云式以雷霆手段,在众目睽睽之下,轻易压制击败了其实实力不弱的浦式,更展现出了几种诡异的能力。
这份不容置疑的强势姿态,以及与之完全匹配的强大实力,瞬间浇熄了其他同族的小心思。
没人愿意轻易招惹这样一个手段诡异、实力强悍,而且不怎么在乎“规矩”的狠角色。
“从此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大筒木云式看着面前的川式,不容反驳道:“你母星那边不用担心,殖民星是大筒木一族的财产,大筒木浦式不敢动的。”
川式闻言,浑身一震,从纷乱的思绪中猛然惊醒。
他抬起头,看向云式那双纯白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张了张嘴,几乎是下意识垂首道:“是,云式大人……”
“叫我前辈。”大筒木云式淡淡打断了他尚未说完的敬称。
“……”川式的呼吸停顿了一瞬,沙哑道,“前辈。”
这个称呼,在大筒木一族中,意味着更近的关系,明确的上下级从属,浦式之前以“后辈”称呼云式,就带着轻佻与试探。
短短两字之差,天壤之别。
不是“器”,不是“仆役”,而是“下属”。
川式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腾的悸动强行压下,以更加端正恭敬的姿态,深深低下头;“是,云式前辈。”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大筒木云式看着他,感受着那股淡淡的血脉牵引,眼神越发深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走吧。”
他转过身,悬浮离地寸许,声音随风传来:“你现在的实力有些弱了,先帮你把实力提升一些再说。”
“是。”川式连忙应声,强忍着心中的激荡,快步跟上前面那道背影。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向保存大筒木一族数千年藏书论作的建筑。
与此同时,在深邃黑暗的太空中,浑身剧痛的大筒木浦式,脸色阴沉到极点,遥望着“神座”的方向,眼中满是愤怒之色。
“大筒木云式……”浦式冷声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个场子,他迟早要找回来,只是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么多眼睛底下。
他其实还藏着“时间回溯”的底牌,但他同样也清楚,大筒木一族严禁同族相杀的铁律高悬头顶。
大筒木云式那家伙,下手也明显留有余地,没有真的展露杀意,否则其他人可不会坐视不管。
在众目睽睽之下违反禁令的代价,他们都承受不起,要报复,也必须要在远离母星的其他星球,或是其他更合适的时机。
“哼!”大筒木浦式沉着脸冷哼一声,消失在太空中。
第476章 没有“脑子”?
无数半透明的丝线从天空中垂下,彼此交错、层叠、编织,又扎根于同样由丝线编织的地面。
一个个巨大的“茧”粘黏在那些细密丝线上,隐约可见内部扭曲变形的人形轮廓,死寂无声,就像露天的蜘蛛巢穴。
而在丝线层层叠叠编织的地面上,一场荒诞如戏剧般的杀戮在上演。
“杀!”
“杀光他们!”
秽土忍者们不断释放自己擅长的忍术,加藤断的灵魂从一众邪神教徒中掠过,所过之处,没有外伤的邪神教徒们悉数倒下。
“爆遁忍者”狩的地雷拳不断轰出爆鸣,“磁遁忍者”特洛伊操控着方片手里剑绞杀大片邪神教徒……
但是此刻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明明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此刻却像那些邪神教徒一样,频频采取以伤换伤、同归于尽的打法,失去了往日的灵活。
要知道,他们虽然是秽土转生之体,不是真正的活人,但痛觉依旧存在,甚至更加清晰敏锐。
但是此刻,他们仿佛完全无视了痛苦,脸上满是惊怒、憋屈、恐惧,身体却忠实执行着最残酷、最高效的杀戮指令。
“我受够了!”栗霰串丸甩出手中的“长刀·缝针”,恼怒喊道,“这些丝线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样还不如让我去死!”
“混蛋!爆刀不是这样用……”
无梨甚八又惊又怒地大吼着,身体却不受控制,直接抱着“爆刀·飞沫”冲向重吾。
轰!!
战场边缘,飞段将手中巨镰杵在地面上,身体懒洋洋地倚靠着,张大嘴,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了一点泪花。
“哈~”他揉了揉眼睛,百无聊赖地咂咂嘴,“没劲。”
在他身旁,药师兜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顺着那些从秽土忍者和白绝后颈处延伸出去的纤细丝线向上望去。
视线穿过层层叠叠、将昏暗天空切成碎片的庞大蛛网,看向最高处,蛛网的中心。
一道姣好的身影,正以慵懒的姿态,坐在丝线编织的蛛网上,紫色长发如瀑垂落,双腿优雅交叠,翘起的脚尖微微晃动。
右手握着一柄由骨片拼接而成的折扇,手肘托着侧倾的脸颊,遮住右眼的白骨为其更添一份诡艳。
左眼下方的数字“5”清晰可见。
毫无疑问,正是作为“十刃之伍”的‘偶师’。
她的左手五指纤细而苍白,指甲涂成与发色一样的紫色,以微小到近乎静止的幅度,正漫不经心在身前虚空弹奏着。
时而如拨琴弦般一拨,时而如牵引丝线般一颤。
正是这微不可察的动作,通过那无数根自她指尖延伸而出的丝线,连接着下方战场上每一个秽土忍者和白绝的动作。
不过……
“那些虫子,我居然无法操控?”
她扫过下方那些状若疯狂、自愈力惊人的邪神教徒,皱了皱眉。
她的丝线,早就已经悄无声息蔓延而出,尝试连接上那些邪神教徒的后颈,那是她惯常用于操控活体的地方。
丝线确实成功刺入了,但是,反馈回来的感觉却异常空洞。
她的能力,本质是通过精神能量凝聚的丝线侵入目标神经系统,直接操控其大脑信号,间接控制身体。
但此刻的感觉就像是……
那些邪神教徒好像没有“脑子”?
不,更准确地说,是他们的身体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在执行着某种根植于肉体深处的狂热本能。
念及此,偶师将目光投向战场边缘那个打着哈欠、倚着巨镰、仿佛事不关己的身影上。
又是因为那个家伙吗?
说起来,她和下面那个疯子,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哈哈哈啊!这就是邪神大人赐予的力量!”
记忆中,那个疯子赤身裸体,任由她的丝线反复切割身体,伤口却在瞬间愈合,沐浴在鲜血之中狂笑。
“这家伙的自愈能力,当初就很克制我的能力。”‘偶师’微微握紧骨扇,眯起眼睛。
她的丝线切割再锋利,面对那种恐怖的自愈速度,也显得力有未逮。
不过……
‘偶师’眼中升起一抹冷意,低声道:“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初的我了。”
然而,就在她心念转动之际。
“喂!”
一声极其不耐烦的吼声,硬生生压过了战场上的厮杀声。
只见,原本还在打哈欠的飞段,把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扯着嗓子,对着桃地再不斩等人大吼:
“你们这些磨磨蹭蹭的家伙,给我认真一点啊,难道连那些死人都应付不来吗?”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冷声道:“让我出手的代价,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此言一出,正在激战中的几位邪神教高层,动作都是微不可察地一滞。
就是这短短一刹那……
唰!唰!
“爆遁忍者”狩与手持“爆刀·飞沫”的无梨甚八,瞬间出现在桃地再不斩和白的身前。
狩的拳头上凝聚爆遁查克拉一拳轰出,无梨甚八的“爆刀·飞沫”一刀斩出。
“再不斩先生!”
白有些疲惫地喘息着,几乎是下意识的,身体猛地向前半步,就要用自己挡住两人的攻击,将桃地再不斩护在自己身后。
然而,同一时间,在再不斩两人的身后,猿飞阿斯玛与林檎雨由利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
“火遁·灰积烧!”阿斯玛猛地张口,喷出一大团易燃易爆的火药烟尘,扑向再不斩和白的身后。
“雷遁·雷之宴!”林檎雨由利双手拍地,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嘶鸣着窜入那团烟尘。
雷与火,瞬间交织点燃。
感受到前后两股气息,白想要结印,但在下一刻,一股粗暴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扯住他的手臂,将他向后拉去。
面无表情的再不斩,用那只没有握刀的手臂,一把将白拽进自己怀里……
“不!”
瞬间意识到再不斩在做什么,白那双猩红的竖瞳顿时一缩,轰然爆发自己体内的查克拉。
咔咔咔!
坚冰以他们两人为中心瞬间疯狂生长凝结,倒映着汹涌而至的火光,试图将两人完全包裹在内。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吞没了一切!
狩那凝聚到极致的爆遁一拳,无梨甚八爆刀上附着的起爆符,以及被林檎雨由利用雷遁彻底引爆的火药烟尘……
三股爆炸的恐怖威力在狭小空间内几乎同时爆发叠加!
刺目的火光瞬间膨胀,将桃地再不斩、白吞没,就连无梨甚八等人也根本来不及撤退,同样被爆炸波及其中。
狂暴的冲击向四周疯狂席卷,将附近几名躲闪不及的白绝和邪神教徒直接撕碎!
“鬼人!”
不远处,黑锄雷牙刚刚在兰丸的帮助下,挣脱了加藤断的灵魂束缚,眼角余光瞥见爆炸将同伴吞没,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吼。
咻咻!
两枚锋锐的巨大手里剑从左右两侧刁钻的角度袭来,封锁了他的闪避空间。
黑锄雷牙怒吼一声,“雷刀·牙”交叉挥出,雷光迸射,挡下两枚巨大的手里剑。
但是下一刻,他感觉双臂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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