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封神
“是。”那名暗部忍者垂首领命,起身离去。
日向云川缓缓转过身,看向那名暗部消失的背影,目光变得深邃。
真是傲慢啊,以为凭借那双万花筒的瞳力,就能完全蒙蔽我的感知吗?
宇智波鼬。
此刻的日向云川能够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影响自己的感知和思维。
每当他试图回忆那个人的名字及相关信息时,思绪就会产生微妙的滞涩与偏离。
“很有趣的瞳术。”日向云川心里笑了笑。
与原著中的“天照”不同,这个瞳术似乎更加诡谲。
如果换作宇智波药味,即使那家伙不做任何伪装站在面前,他也根本无法将眼前之人的样貌与“宇智波鼬”产生任何联系。
就像是,从“看到宇智波鼬的样貌”到“认出宇智波鼬的身份”的过程,被诡异地切断了。
类似对认知的扭曲,确实是很诡异的能力。
可惜,对于如今的日向云川来说,也不过如此了。
无论是什么术,无论有多么花里花俏,本质上,都是通过肉体和精神发动。
以如今日向云川和大筒木一族无异的身体强度和精神强度,能让他中招的幻术瞳术几乎没有。
哪怕是在他不进行任何反抗的情况下,这种程度的瞳力,也最多只能做到,让他想不起那个名字而已。
至于宇智波鼬的身份过往以及所有信息,在他认出宇智波鼬的瞬间都还能联想到。
所以,对于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另一个瞳术,日向云川此刻也已经猜到了大致的能力效果,甚至已经想到了怎么利用。
既然如此……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日向云川的目光深沉,心中笑道。
毕竟,那也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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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违逆神明
夜晚,高大的城墙依旧屹立,但往日井然有序的火之国都城内外,还剩下一片狼藉景象。
逃难的车马、运送物资的商队、拖家带口的平民……纷纷拥挤在城门处,争吵声和呵斥声混杂在一起。
曾经象征着火之国繁华的都城,如今已彻底陷入半失控的混乱。
失去雇主约束的赏金忍者们最先露出獠牙,他们凭借武力开始劫掠商铺和仓库,甚至为争夺财货而互相厮杀。
群龙无首的武士们则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他们早就习惯了听从命令,如今却不知道该向谁效忠,该为何而战。
更可怕的是,那片被和马用禁术污染的土壤,仍在侵蚀扩散周围的土地,不断将掩埋在地下尸体转化为扭曲的人造虚。
不过,此刻的都城,居然恢复了些许秩序。
“现在外面比城里更危险,那些虚还在郊外游荡!”
城门处,一名年轻武士拦住几名试图强行出城的商人,安抚道:“城内有巡逻队保证秩序,请不要慌乱。”
将几名商人劝回去,他转身对身旁的同伴感慨:“真没想到,最后站出来的会是那位殿下。”
“是啊,谁能想到。”
另一名武士的声音有些苍老,面罩下传出沉闷的叹息:“因为被大名殿下嫌恶,才没能参加宴会,反倒躲过一劫。”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不过,那位殿下居然能说服那些和尚出手相助,光靠我们想挡住那些贪婪的赏金忍者,还真不容易。”
他们口中的殿下,自然是身为大名次子的圆利通。
在面临最开始的混乱时,这位一向低调的殿下展现出了令人意外的魄力,带着大名的印鉴召集残部。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位经常被大名殿下呵斥“软弱无能”的少年,居然能说服火之寺剩下的僧众从火之寺走出来参与城防。
如今城内虽然仍有零星的抢劫和骚乱,但比起最初那种完全失控的局面,如今的都城已经组织起了有效的巡逻和秩序。
就在这时,一辆显得有些寒酸的马车,从夜色中驶来,来到了城门前。
“停下!”年长的武士立刻厉声喝道,锐利的目光扫过这辆不起眼的马车和上面的车夫。
车夫是一名神色惶恐衣着普通的中年男子,他连忙下车,点头哈腰地解释:“大人,我是送我家主人……”
年长武士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他,上前粗暴掀开了马车的布帘。
傍晚稀薄的月光涌入昏暗的车厢内部,照亮车内唯一的身影。
那是一个少年,穿着与马车同样朴素寒酸的衣服,低着头,头发遮住半张脸,让人看不清面容。
但年长武士的眼神却下意识变了。
幸好有面罩遮掩,他迅速压下眼中的惊诧,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放下车帘,隔绝内外的视线。
“没问题,放行吧。”他转身对守卫挥手,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车夫连连躬身道谢。
马车缓缓驶入城中,辘辘车轮声渐行渐远。
年轻武士望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说起来,也不知道世子殿下在木叶那边怎么样了……”
年长武士目光闪烁,语气如常道:“放心吧,二殿下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接了,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与此同时,马车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处停下。
车夫刚刚勒住缰绳,两个戴着头盔面罩的武士便从巷口中走出。
方才还一副懦弱模样的车夫眼神骤变,右手悄无声息摸向腰后的短刀。
不过,看到其中一名武士亮出一枚刻有家纹的令牌,车夫紧绷的肩膀顿时松懈下来。
“怎么来得这么慢?”车夫的语气冷漠,居高临下质问道。
“属下失职。”武士垂首低声道,“原本派去接应的人,可能和您错过了路线。”
这时,马车帘布被一只手掀开,用布蒙着半张脸的圆市休探出身来,语气不耐道:“还要耽搁到什么时候?”
“是!”伪装成马夫的近侍连忙躬身道。
在两名武士的引路和近侍的护卫下,一行人悄无声息没入巷子深处的黑暗中,左拐右绕,最终居然踏入了都城的贫民区。
污水横流的窄巷两侧挤满了歪斜的棚屋,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霉味交杂的刺鼻气息。
几个面黄肌瘦的孩童蜷缩在墙角,圆市休的眉头不自觉紧紧皱起,下意识抓紧缠在脸上的布,掩住口鼻。
“该死!圆利通那家伙,为什么偏要选在这种地方?”他低声咒骂道。
“还请殿下忍耐。”近侍凑近半步,低声安抚道,“如今城中耳目众多,只有这等鱼龙混杂之处,才能避开各方眼线。”
“二殿下此举,也是为了您的安全考量。“
闻言,圆市休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周围,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远离这片令人作呕的贫民窟。
一行人最终停在一间低矮破败的棚屋前。
那两名武士默契地分立门外两侧守卫,圆市休则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那名忠心耿耿的近侍紧随其后。
昏暗的棚屋内,一个身着朴素衣衫的背影正静立其中。
圆市休一眼认出那是自己的弟弟,急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问道:“利通!父亲的印鉴呢?”
“兄长。”
圆利通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像过去那样恭敬地唤了一声,而后不紧不慢从怀中取出一枚雕刻精美的印鉴。
圆市休眼前一亮,伸手就要去接。
只要得到这个象征火之国最高权力的印鉴,再加上自己嫡长子的身份,以后自己便是名正言顺的火之国大名了!
但是,就在这时。
噗嗤!扑通!
一声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忽然从身后传来。
圆市休下意识回头,却看到自己最信任的那名近侍,头颅不翼而飞,无头的躯体缓缓向前跪倒,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一颗头颅“咕噜噜”滚落到圆市休脚边,双目圆睁。
“你,你们……”
圆市休猛地抬头,下意识想说什么,但是话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近侍的身后,那名动手的武士手腕处被齐根斩断,显然是那名近侍临死前反应过来,下意识反扑所致。
然而,令圆市休感到不寒而栗的是,那个“武士”断腕处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
这种恢复能力……
“你们……”圆市休脱口而出道,“你们是邪神教!?”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向圆利通,吼道:“利通!快把印鉴给……”
然而,不等他说完,在他逐渐收缩的瞳孔中倒映出,圆利通握着印鉴的手掌微微发力。
咔咔!咔嚓!
在圆市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圆利通五指收拢,那枚象征着火之国最高权柄的印鉴,竟在他掌心化为了碎片!
“你在做什么!?”圆市休的表情彻底凝固,声音因愤怒和震惊而颤抖。
“兄长。”圆利通却恍若未闻,目光投向敞开的棚屋门外。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许多听到动静好奇走来的贫民,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望着屋内的一切。
“你说,这座都城,明明是火之国最繁华的地方,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贫民存在呢?”
“为什么,他们就像顽疾,无论怎么割除,总会不断滋生呢?”
虽然无法理解圆利通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但圆市休终于反应过来,死死盯着圆利通,一字一顿道:“是你!”
“是你勾结邪神教,害死了父亲他们!”
“为什么?为了大名之位?”
说到这,他自己却摇了摇头:“不,不可能,你只是庶出,就算杀了我,也不可能继承大名之位……”
这是圆市休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圆利通的原因。
一个庶出之子,一个以懦弱无能著称的弟弟,怎么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更何况……
“你已经捏碎了印鉴,不可能成为大名了。”
圆市休指向门外越聚越多的贫民,强自镇定道:“而且,这么多人亲眼目睹你的所作所为,难道你要把他们都灭口吗?”
看出自己这个兄长是想利用自己的“软弱”,圆利通忍不住笑了笑,笑声在破败的棚屋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捏碎的,不过是一块石头。”他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笑道,“这个,才是火之国真正的未来。”
“那是什么东西?”圆市休的目光闪烁,余光瞥了一眼身后两名“武士”,开始暗自提炼查克拉。
“一份能让所有人都掌握精神能量,从而更好提炼出查克拉的冥想法。”
圆利通垂眼看着那份卷轴,指尖抚过卷轴表面道:“以及,一套简化结印流程,降低忍术释放门槛的全新结印方式。”
“你以为自己是六道仙人吗?”圆市休嗤笑道,“这种荒谬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是啊,怎么可能存在?”圆利通低头凝视卷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但它就是存在,就在我的面前!”
他忽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笑道:“说来讽刺,我本打算,在你回城的途中了结你,伪装成邪神教所为。”
“毕竟兄弟一场,我不想亲手动手。”
“可是,现在看来,这或许就是神明对我的惩罚吧,注定要让我背负弑兄杀父的罪孽……”
唰!
话音未落,圆市休的双手已瞬间完成结印,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圆利通身后。
“别动!”圆市休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弟弟的咽喉,朝门口两名“武士”厉声道,“敢轻举妄动,我立刻扭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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