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耶拉冈德大神说得很明白。
来忏悔你的罪过!
然后接受惩罚!
阿克托斯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随后低下了头。
而在他的身后,老修士的脸上满是愕然。
他似乎是没想到,这惩罚,居然是真的要惩罚。
他自然也认出了塔季扬娜和罗莎琳。和阿克托斯不同,她看到两人的时候,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了。
他甚至因此松了口气。
因为既然是“家庭矛盾”,那耶拉冈德大神想必应该不会动真格的,恩斯特想必也会袒护一下他们这些谢拉格的老一辈。
而且,说真的,他并没有把当年那件事真的当做一回多大的事。
毕竟,站在他的角度,他自问,许多人都会做出他的决定。
这是为了家族利益,历来如此。
实在不行,他真诚的道个歉,也就差不多了。
但恩斯特的声音却忽然将他拉回了现实。
“你是不是在想,你没做错什么?”
仿佛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恩斯特忽然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历来如此,是我有些小题大做?”
“你是不是想说,这不过是佩尔罗契家当年一次权力的小小任性而已,更何况,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塔季扬娜母女不也活下来了吗?既然如此,重归于好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旧事重提?”
恩斯特笑了笑:
“从来如此,便对吗?”
“老佩尔罗契,修士的退隐生活并非洗净罪过的手段。这件事,包括以前三大家族的所作所为,只要是近二十年以内发生的,有确凿证据的,等我回到谢拉格,我都会重新梳理一遍。”
“事事定有公论,你这件事也不例外。”
恩斯特同样可以让他此时此刻也来体验一把权力的小小任性,毕竟,以三大家族被拆解的程度和他手里现在掌握的力量,佩尔罗契家就是想闹,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想以此事,作为一个契机。就从这次开始,恩斯特会参考泰拉各国的法典和前世的法典,请来泰拉诸国的法律学家,重修谢拉格的律法,此事如今才办,亡羊补牢,也算是为时不晚。
佩尔罗契家算是三大家族里保留原本氏族底色最为浓厚的,从他们开始开刀,为的便是一个震慑,立威。
否则,如果自己出了什么问题,那对谢拉格,可就真的是遗祸无穷了。
有钱,让大家都富裕起来,虽然可以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社会问题,但总归有剩下的钱解决不了的百分之一,是需要更进一步的社会文明建设,精神文明建设,法制文明建设要去做的。
说完了这一切,恩斯特退出了屏幕的范围。
屏幕外,他朝着有些愕然的塔季扬娜和罗莎琳,还有彩虹小队等人点了点头。
罗莎琳愣了愣,本来准备好,求耶拉冈德大神出手,给阿克托斯两拳,此刻,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这也是恩斯特的目的之一。
他的确是借塔季扬娜的事情,借题发挥了一下。
但,他的确也不算是亏待阿克托斯了。
毕竟是老人嘛。
真要让耶拉冈德大神直接出手,给阿克托斯两下,打的轻了,那看上去软绵绵的没有诚意,打的重了.......巨兽一击,你就扛吧!特雷西斯都得给你竖大拇指!直呼你才是真正的数值怪!
而且,如果真的打了,那罗莎琳也好,塔季扬娜也好,和阿克托斯也就真的算是了结仇怨,除了那点血脉之外,毫无牵绊了。
那首歌怎么说的?
【我们要互相亏欠,我们要藕断丝连~】
他亲自定下了对阿克托斯和老佩尔罗契的处理,起码,也算是给了塔季扬娜这边一个台阶。
如果塔季扬娜还有和阿克托斯破镜重圆的想法,那接下来,恩斯特开口,顺理成章的请两人作为“证人”前往谢拉格,了却这幢恩怨,也算是给了两人一个见面的机会。不至于让塔季扬娜被自己的女儿给架起来,说不了话。
如果她不想,那这次也可以作为最后的诀别。恩斯特在谢拉格,也更方便给她一些物质上的补偿。
一举多得!
恩斯特都有些佩服自己了,不愧是过去经常站接待口的人!这么短的时间就凭经验想了这么个办法,宝刀未老啊!
压制住心中的得意,恩斯特面色郑重地朝母女俩看去:
“塔季扬娜女士,罗莎琳小姐,刚才我的处理,不知道您还满不满意?”
塔季扬娜点了点头。
她其实都觉得非常意外!
审判老佩尔罗契家主,还是出家当了蔓珠院修士的家主,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塔季扬娜好歹也在谢拉格呆了一年多,对谢拉格的条条框框是有点了解的,她根本没想过恩斯特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罚,这本该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可惜,在这片大地上,这居然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恩斯特愿意为她开这个先例,她哪里还能有什么不满意呢?
就连罗莎琳都点了点头。
她就读于切尔诺伯格彼得海姆中学,虽然不算什么上好的贵族学校,但也算是正经中学,她本人也是个小知识分子。
这种处理方式,虽然没有直接打一顿解气,但很符合她接受的教育,她当然能够接受。
恩斯特便也顺理成章道:
“那塔季扬娜女士,还有罗莎琳小姐,不知道你们到时候愿不愿意作为此案的证人,来谢拉格作证?”
塔季扬娜微微一愣,聪明如她,马上就明白了恩斯特的想法。
她本想立刻答应,可话到嘴边,她又低头看了一眼罗莎琳。
罗莎琳眨了眨眼,有些期待:“可以去谢拉格吗?恩斯特叔叔给包票吗?跨国旅游很贵的!”
恩斯特笑着点了点头:“你叫哥哥我就给你包了,不仅路费全包,我还包了你们在谢拉格的吃喝玩乐费用。”
“好诶!”罗莎琳欢呼了一声。
恩斯特抬起头,看向塔季扬娜。
塔季扬娜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容,朝着恩斯特张开口,做了个嘴型。
【谢谢】
恩斯特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屏幕。
阿克托斯依然低着头,显然是看不到塔季扬娜的嘴型和笑容的。
恩斯特微微叹了口气。
真是傻人有傻福,以后,好好珍惜,莫辜负吧!
又是一天尽力局!
第二百二十九章 贝加尔的遗产
乌萨斯,切尔诺伯格,城外。
切尔诺伯格的骚动已经平息了。
事实证明,乌萨斯的正规军实力还是在的,当费奥多尔下属的中央集团军介入城内,开始维稳之后,整场暴乱甚至都没用1小时22分就被镇压了下来。
只是,出乎所有乌萨斯人意料的是,这一次暴乱的领头感染者,居然没有被当场处死。
不仅没有被当场处死,他还在后续费奥多尔主持的审判上作为污点证人出场,连同早就背叛的刻尔克子爵一起,指认了贝加尔大公的罪行。
于是,这场审判,成功开创了乌萨斯许多从未有过的先例。
【叛乱者贝加尔大公,已经于今日凌晨被伟大的皇帝陛下判处死刑。】
新闻报道中如此说道。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在乌萨斯发生的“叛乱事件”之中,一位大公,集团军操纵者级别的人物,被皇帝陛下当众宣布死刑并处死。
也是第一次,一位感染者在御前法庭上得以作为证人出庭发言,并被宣布证词有效。
更是第一次,在乌萨斯,皇帝以约束官僚集团的法律,对先皇留下来的军阀头目进行审判。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第一次,维特都说了一遍,但恩斯特就没全部记住了。
总而言之,历史意义非常重大!
“这都要感谢恩斯特首相您的帮助啊。”
费奥多尔的脸上满是笑容,他拍了拍手,一旁的侍从立刻取来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恩斯特首相,一点谢意,还望不要推辞。”
办事自然就要有回报。
虽然恩斯特没提这件事,但费奥多尔不能不懂事,赖账什么的,乌萨斯虽然没少干,但赖恩斯特的账,费奥多尔可不打算干那种触霉头的事情。
恩斯特礼貌性的推辞了一下。费奥多尔立马装模作样的板起脸来:
“哎呀,恩斯特首相,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为泰拉和平鞠躬尽瘁,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乌萨斯人性情率真,说话直爽,知道你一向都是不贪钱财的人,但维护和平这种事,就是离不开这种俗物嘛。”
“我不是把钱给你,我是办了一个【乌萨斯和平友好基金会】。就当我们为万国峰会做的一点贡献。”
他冲着恩斯特眨了眨眼睛,满脸的真诚,藏都藏不住。
恩斯特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
我什么时候和你是一家人了?
还有,其他乌萨斯人比较率真直爽,我能认,但你,大哥,你哪里和率真直爽这个词语沾边了?
我怀疑天下的乌萨斯人其实都是石头人,共用一个终端大脑,而大家伙之所以看着都憨憨的,就是因为大哥你和你身边那位维特议长,把电脑干超频冒烟了!
不过,话糙理不糙,维护和平这个理想听着多么大格局,但其实反而是最离不开钱的。
但你这套“基金会洗钱”的手段是谁教你的?
恩斯特看了一眼站在皇帝身边的维特。
维特的脸上带着微笑,注意到恩斯特的视线,他推了推眼镜,朝着恩斯特礼貌的点了点头。
他在担任国家杜马的议长之前,职位可就是乌萨斯的财政大臣。
在乌萨斯这么个地方,能当财政大臣的人,要么就是昏头转向,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傻子,要么就是精明能干,诡计多端的妖孽。维特能在那个位置上干那么多年,没有“被自杀”,还能得到费奥多尔的赏识,升职担任了议长,不用说,他自然是后者。
基金会这一套操作流程,合理合法,至少在表面上看合理合法,也不算太难理解,维特看出来了端倪,恩斯特倒也不意外。
泰拉大地到处都是卧虎藏龙。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次要洗的数目有多大。
恩斯特接过了侍从递来的文件,瞟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他有些隐晦的看了一眼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摆了摆手,示意侍从离开。
恩斯特这才道:
“两百亿,龙门币?这还是外国资产?”
费奥多尔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握紧了拳头,砸在扶手上:
“是啊,我都没想到,乌萨斯的地皮上还能刮出这么多钱。贝加尔倒是给我涨了见识!”
维特轻轻咳嗽了一声,接话道:
“还不止呢,他的资产远不止这个数。”
“这些只是我们目前查到的,他存在龙门的外国资产。他在乌萨斯国内的资产,我们的人已经清查了快三天了。”
恩斯特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几天费奥多尔都没什么消息。
他还以为老毛子这么不讲究,事情办完了就要来一句“别联系了”呢。
搞了半天是在查账抄家?
上一篇:型月,我将改写异闻带!
下一篇: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