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泰拉,治理奇葩小国 第405章

作者:执笔者骨

  雅儿拍了拍胸口,一副“好险好险”的模样。

  高文的嘴巴抽动了一下,但还是带有最后几分希望的问道: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维娜跑掉了,恩斯特愣在房间里,然后帮忙洗了碗。”

  雅儿感慨道,

  “真是个好孩子,多贤惠啊。”

  你在夸谁?恩斯特吗?

  高文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那副表情终于遏制不住,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那种表情叫做【就这?】

  你就为了这点事情,把大伙叫出来呀.jpg。

  雅儿也注意到了高文那忽然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原地趴下去的举动,顿时有些不解:

  “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什么?”高文翻了个白眼,“多大点事。”

  还以为那傻姑娘开窍了呢,没想到就亲了一口就完事了。阿斯兰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想当年,陆加·萨尔古斯的时候,碰见喜欢的,那主打的就是一个吃干抹净!

  高文就喜欢那种,在一般情况下能保持理智,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兢兢业业当个成熟的统治者,而该袒露欲望的时候,也能毫无下限,不择手段的去掠夺,去征服,去吼出“我受够繁文缛节了!”,然后撕开战甲就和对面肉搏在一起,决战到天亮的人!

  陆加·萨尔古斯当初为什么敢把阿斯兰独立出菲林,升格成为一种神圣的血脉?不就是因为他足够强大,足够狂傲,足够目空一切吗?

  即便挡在面前的是神民梦魇一族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可汗——哈兰杜汗,他也敢大胆的走出城池,到平原上,对方最擅长的领域中,去正面迎击对方,彰显自己的王者霸气。

  一决雌雄!

  也正因此,他才能和哈兰杜汗的不打不相识,虽然最后没能决出两人之间谁是那个雌,谁是那个雄,但在血与肉的碰撞中,他们也成为灵魂的宿敌与挚友,一同冲入了焚风热土!把邪魔轰碎!强兼!!侮辱!!!

  高文的态度显然让雅儿有些猝不及防。

  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一点都不惊讶吗?

  雅儿又将目光投向了【时序】和年、夕。

  【时序】的链表默不作声的合上了,拒绝表态,也是一种表态。

  而年和夕则是再次对视了一眼。

  “妹啊,今晚咱们要不吃点清淡的吧?”年道。

  “其实我觉得,谢拉格这么寒冷的天气,稍微吃得辣一点,也能接受,不要太辣就好。”夕回答。

  雅儿张大了嘴巴。

  大伙,莫非都是那种经验非常丰富的类型吗?还是说,祂真的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活了几千年,其实耶拉冈德也不是没见过崽子们谈恋爱,结婚生子,但这么近距离的观看现场直播的少女情怀,祂的确是第一次。

  毕竟,蔓珠院的圣女都不能结婚的嘛,祂这个千年老侍女长,也没有贴身范例不是?

  雅儿有些自我怀疑,但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却帮祂解了围:

  “我觉得挺稀奇的。”

  信纸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了石桌上,【萨米】的声音从中传出,带着几分兴趣,

  “别在意祂们,耶拉冈德,维多利亚和炎发展的很快,他们的观念被俗世污染太多了。”

  萨米顿了顿,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刚才看到的,有录像吗?”

  “我的追随者,大雪祀埃克提尔尼尔的年纪也大了,我想参考一下。”

  第五百五十二章 克丽斯腾:我那里急了?

  1095年2月1日。

  谢拉格,图卡里姆,火车。

  虽然严格来说,离开这里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但克丽斯腾却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以至于,她自己都没发现,与恩斯特约好的2月为期,她连一天都没有在外多呆,几乎是卡着点坐上了进入谢拉格的火车。

  许久没来,克丽斯腾都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记得,谢拉格的火车线路本该是蜿蜒崎岖,要穿越不少的群山峡谷,还有人工开凿的山洞隧道来着。

  可如今,这是开发了新的线路吗?为什么周围看上去平坦了不少?

  虽然依然有些小山包丘陵,但那基本已经不再对交通造成太大的影响,谢拉格巍峨的群山像是被凭空搬走了一般,或是消失,或是挪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不过,克丽斯腾并没有开口询问。

  因为在她的好奇心发作之前,车上的广播中便已经传出了列车乘务员的温柔亲和的嗓音:

  “欢迎大家来到谢拉格,我们正在经过的地方是——【群山屏障】旧址。”

  “群山屏障,是保护谢拉格人民在数千年的时光中不被外界侵略的屏障,是传说中,古时的耶拉冈德大神环绕谢拉格时,刻意留下的壁垒。而在年初的丰收节上,耶拉冈德大神选择了撤去这层屏障。”

  “山峰沉入地脉,峡谷升为平地,耶拉冈德大神用祂的神迹认可了谢拉格人如今所走的道路,也认可了谢拉格政府发展的成果,谢拉格已经打开了对外开放的大门,这扇门既然打开,就不会再关上,它既对谢拉格人开放,也对每一位到访的客人开放。”

  “请尽情享受您的旅程,【雪境之国】,【纯洁圣地】,【泰拉最火热旅游目的地排行榜NO.1】,谢拉格的神秘与壮美,等待您的亲自探索!”

  随之响起的,是一阵悦耳的竖琴声。

  克丽斯腾听到包厢外的走廊上传来了一阵欢呼,那是从其他的车厢一路传递过来的,其中还夹杂着赞赏与中途加入的伴奏,似乎是因为弹奏竖琴的乐手在这节列车上的人气很高的缘故。

  克丽斯腾并不讨厌音乐,但也没有太大的感触,只是觉得这音乐倒的确能让人感到些许的放松。

  非常不错的旅游宣传,解说,娱乐节目,还有氛围都烘托的恰到好处,搭配上谢拉格这在泰拉大地上也堪称一绝的风景,难怪能吸引这么多的游客。

  如果没有工作的话,她倒是也想以游客的身份来谢拉格走上一走,呵呵,不知道以她和恩斯特的关系,能不能让恩斯特给她当一回导游?

  这种想法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毕竟,任何一个了解克丽斯腾的人都知道,莱茵生命的总辖虽然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基本都是在一场和又一场的工作之间辗转。你可以说她不务正业,却绝对不能说她没干正事。

  毕竟,她对正业“莱茵生命”的确有亏,但对她的梦想,她的正事——探索天空,却从未有过半点懈怠之情。

  更别说产生什么,停下工作,专门抽出时间来旅游之类的想法了。

  克丽斯腾自嘲的笑了笑。

  她的心,早就在那一天,追着父母飞上天空的飞行器一起,被扔到了遥远的,难以触碰的天外天了。

  算了,还是不想这些了。雪山再好,又哪里能好的过天空呢?

  毕竟,哪里,才是真正浩瀚无垠,壮美神秘的地方啊。

  “咚咚。”

  包厢外传来敲门声,克丽斯腾轻声道;

  “请进。”

  乘务员打开门,注意到独自一人依靠在窗边,注视着窗外风景的克丽斯腾,微微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诶,你是克丽斯腾小姐吗?”

  克丽斯腾收回视线,微微侧过头,看向门口的乘务员,有些好奇:

  “你认识我?”

  “我是谢拉格人,我哥哥当初在穹顶科研站修建的时候当过工人,见过您。他总和我说起您,您是一位了不起的人!”

  “我也这么觉得。”

  克丽斯腾点了点头,非常慷慨的接受了这个称赞。

  她有这份骄傲的资本。在这片大地上,像是她这个年纪,能成立一个像是莱茵生命这样的巨头企业,成为哥伦比亚科研领域的权威,甚至在特里蒙中掌握莫大的权力,能和军方、政界直接接触,谈判的人,不是没有,但那些人,哪个不是靠着祖辈遗泽,靠着什么血脉遗传,靠着什么靠山大佬?

  克丽斯腾什么都没靠。

  她的父母在她年纪尚小的时候就死了,给她留下的东西只有来自他人的耻笑,耻笑飞天的梦想,耻笑莱特夫妇的不自量力,耻笑小小的克丽斯腾还想“重蹈覆辙”。

  但现在,他们都知道了克丽斯腾,知道了她莱茵生命总辖,泰拉最年轻的天才科学家,“摘星”之人!

  她也已经摒弃了去辨别那些恭维夸赞,那些是真心诚意,那些又心口不一。

  来吧,既然是夸赞,那我就全部收下,不用担心捧杀,因为克丽斯腾没有极限,不会止步,即便是隔离层也拦不住她,她会达到每一句夸赞的尽头。

  辱骂,嫉妒,敌视也没关系,让那些人讨厌去吧,她不在乎他们。

  似乎是被克丽斯腾干净利落的承认整的一愣,乘务员微微呆了两秒,才再次笑了出来,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克丽斯腾小姐真有自信啊!要是我也能像您这样自信就好了!”

  “为什么不呢,自信一点又没什么坏处,即便是看似最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要去做,成功的第一步,也是要先自信起来。”克丽斯腾淡淡道,像是在陈述事实一般。

  乘务员小姐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虽然是很俗套的心灵鸡汤,但谢拉格人的确没怎么喝过。

  而且,这话由克丽斯腾来说,那笃定的语气,听上去就很有说服力。

  她是一个天赋超然的演讲家。

  “真的吗?有自信的话,不可能的事情也会变得有可能?”

  “真的。”克丽斯腾也露出了些许的微笑,轻轻点头。

  “那......假如,我的梦想是娶恩斯特首相......啊不不不,是嫁给恩斯特首相,也会有一点可能吗?”

  乘务员小姐的脸色一红,越说声音越小声,最后甚至是有些害怕的看向了克丽斯腾。

  因为,她注意到,在她这一次开口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克丽斯腾的笑容消失了。

  “啊,这个不可能。”

  克丽斯腾回答得依然干净利落,和之前似乎没有任何差别,只是乘务员小姐依然感觉浑身一阵冰凉,震惊的看向克丽斯腾,似乎对她37度的嘴能说出这么反差又冰冷的话感到难以置信。

  但克丽斯腾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而是斩钉截铁的问道:

  “您是来问我需要什么午餐的吗?”

  乘务员小姐一怔,连忙回归了工作状态,亲切的问道:

  “啊......对,克丽斯腾小姐,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们提供........”

  可惜,她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克丽斯腾摇头道:

  “谢谢,不用了,我不饿。”

  “那个,克丽斯腾小姐,您的包厢票有附带免费的奶酪火锅和甜点,真的不要吗?”

  “不需要,我很饱。”

  克丽斯腾再次拒绝道。

  “是我惹您生气了吗?”乘务员小姐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道歉道。

  克丽斯腾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些嘲讽:

  “没有,你的服务很到位,我一点也没生气。你觉得我看上去很急吗?”

  “没.......没有。”

  “那就没事了。”

  目送着乘务员退出房间,克丽斯腾转过头,再次看向窗外的风景。

  往日崎岖的山路突然变成了一眼能望到地平线的平原,虽然多了几分变化,但这种她明明已经探索完毕的东西,忽然再次变得未知的变化,果然还是会给她带来些不适感啊。

  有一种,离开了一趟,明明没过多久,但回来之后熟悉的一切突然就变得面目全非了的感觉。

  逃出掌控之中了。

  不过,也好,未知才更有探索的乐趣嘛。这段时间在地下和那道诡异的大门死磕了这么久,她也有点看够了黄泥和土石了,正好,在雪原上来换换心情。

  第二次摘星实验,谢拉格万国峰会,包括莱茵生命在谢拉格设立分部的事情,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她找到恩斯特之后,一一去处理呢。

  而且,说不定,那道诡异的大门的事情,也得需要恩斯特的帮忙。

  毕竟,那道大门中的神秘信号,上一次出现,就是在第一次摘星计划期间,以及恩斯特得到那段神秘录音的时候嘛。

  说不定两者之间,会有什么渊源呢?

  科学有时候就是这样,当在一个领域完全找不到头绪的时候,或许换个思路,在另一个领域,就会触类旁通,得到破解困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