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抛弃阵营间的冲突,「存续」是一位星神,而公司只是一群凡人组成的势力,他们只配仰视,又谈何改变星神的想法?这简直白日做梦!
可事实就是这样。
砂金悠然长叹一声,说不出的颓废。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帝国作为「存续」命途的官方势力,与仙舟联盟、家族,还有隐藏幕后的均衡「仲裁官」组建了星际法庭。”
“星际法庭的目的不是为了稳固理事会的霸权统治…它的目的是让巨型势力间互相制衡,形成一种「均衡」,这就是仲裁官为其背书的原因。”
“和平时期,星际法庭稳定宇宙的秩序。”
“混乱时期,三方巨型势力,外加仲裁官一致对外,除非毁灭军团、丰饶民和虫群联手,否则谁打的过星际法庭?”
“这副局面,表面看是巨型势力间的平衡,但稍微想一想就知道……”
“这哪里是文明之间的平衡,分明是帝国用一个巧计,把「巡猎」「存续」「同谐」「均衡」四位星神绑在一起,使祂们不论有任何想法,都必须受到其他三位星神的制衡。”
而这个局面,有利的并非帝国,而是全体智慧生命,银河间的所有文明。
因为星神是非人之物,无关对错善恶,凡人在星神眼里与蝼蚁无异。
砂金长长叹息,揉着阵痛的额头。
“即使是被宇宙最有人性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祂的旅途也造就了许多隐患。”
「智识」博识尊称阿基维利是宇宙爆发战争的罪魁祸首。
“可如今,我们都看见了。”
“帝国是「存续」命途的官方势力,他们一言一行都践行了存续的理念,帝国与「存续」的追随者,现在是宇宙间最大的慈善组织。”
“而存续星神,也表现出绝对有利大多数文明的倾向。”
“一位首次展现伟力,即表现出绝对善意的星神,真是件好事……”
砂金自嘲道。
“我们可以鼓掌了,让我们恭迎「存续」星神,宇宙终于迎来一位坚定不移的「反终末」星神,既定的结局可被更改,星神间的混乱可被抚平。”
“而我们伟大的「星际和平公司」,将成为存续的官方势力帝国道路上一块垫脚石,真是…无比荣幸。”
第一卷:第259章 帝国向流光忆庭宣战?
太过于讽刺的事实,让砂金一时之间觉得命运给他开了莫大的玩笑。
他曾经想过,或许他会踏上「欢愉」,为一生中的喜怒哀乐感慨。
或许是「巡猎」,向奥斯瓦尔多发起复仇。
再不济是「毁灭」,将公司覆灭,用一腔怒火带给宇宙混乱,这个可能性很小,但砂金确实想过。
但他内心深处,却偏向于「存护」,不论多么残酷的命运,痛苦的过往,都无法改变他向好的心,正如家人给他的祝福。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令你的血脉鼓动,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
砂金是想让一切变好的,即使公司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罪恶企业,即使如今公司与帝国开战,步入摇摇欲坠的毁灭边缘,他仍然有所幻想。
他已经是存护令使,或许等公司灭亡,或是胜利后,他仍然可以与战略投资部一起改变世界,让现实变得更美好。
可命运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在他「幻想」的时候,帝国已经在做了,并且实行了很长的时间。
而他,砂金,星际和平公司的「存护」令使,不仅没能让梦想变为现实,反而沦为了梦想路上的阻碍。
于情于理,各种理由,还有董事会隐约间的要挟,都一步步推着砂金挺直了腰,不仅没办法退后,还得坚定不移的反帝国。
如今,「存续」的惊鸿一现,奠定了这位星神乃至其追随者帝国的立场,更让砂金觉得他处于多么难熬的立场中。
他进退两难。
……
暗中,花火饶有兴致的偷溜出去,把战略投资部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
回到总督府,她没心没肺的笑起来,还是开怀大笑,前翻后仰。
“你们真该亲眼看看,砂金那家伙脸色差得一片漆黑,我都怕他当场气死了。”
那种懊悔与郁闷的感觉,简直太欢愉了,她甚至想给砂金带个小丑鼻子,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
「而你,我的战略投资部主管,你才是真的‘悲悼怜人’」
太有乐子了。
“可怜的砂金~他根本不笑,但他哭泣。他哭得越伤心,我笑得越开心。我甚至怀疑,假如我笑出眼泪,他会做什么,给我递纸巾吗?”
姜维看得无语。
“这就是你们「欢愉」不受待见的原因,不论理念是什么,喜欢拿别人的痛苦当乐子,你们就活该变成过街老鼠。”
花火反驳。
“你知道我为什么笑吗?因为庸人自扰,自讨苦吃,别看我们愚者性格恶劣,假如换「桑博」去翁法罗斯当救世主,你就看吧,老桑博他宁可熬死在翁法罗斯,也不会退后半步。”
“那你呢?”
“我,当然是在旁边摇旗助威,假如老桑博死了,我把他火化后装骨灰盒里,带回酒馆就当落叶归根了。”
难绷,三月七被这地狱笑话搞的绷不住,笑了出来。
“哇,不要再说了。”
她捂住嘴。
“我的功德都扣光了,你和桑博关系应该还不错吧,这么咒他死?”
花火笑而不语,那副狡黠的态度让人生起各种坏想法,与她比起来,桑博可真是太劳模了。
……
花火留在总督府玩,同时也是与流萤共享情报,酒馆里的愚者为了恭迎花火擢升欢愉星神,已经不择手段想让阿哈下位了。
黑塔找到姜维,把他拉到研究小组,另外还有昔涟也一起跟着。
但到了研究小组,黑塔却表演了一手人间失踪,去办公室搞研究,半小时都不见人影。
“黑塔被抓走了?”
小昔涟找了一圈,没找到她。
“可能是突然有了灵感,等她一会儿吧。”
姜维正通过星图调遣舰队,以一艘银光级为首,辅以特化驱逐舰,排列成一支三万规模的巨型舰队,浩浩荡荡停泊在帝国边境。
值得一提,这支舰队的目标并非是「星际和平公司」,它们身旁环绕着无数的迷梦灵体组成的幽灵战舰,让舰队看起来更大。
而幽灵战舰在概念上是忆灵与反物质军团的融合体,并且在昔涟特质「迷境治理」的调谐下,较为庞大的数十只迷梦灵体,已经成长到媲美令使的水平。
“这是……”
昔涟摸不着头脑。
假如与公司开战,帝国不需要迷梦灵体组成的幽灵战舰,一般情况下,与反物质军团开战才需要它们的助力,正所谓用军团打败军团。
可帝国与反物质军团不是暂时休战吗?
“这只舰队由阮梅进行升级,它们更倾向于模因与心灵领域,主要用于对抗「流光忆庭」。”
姜维解释道。
“忆庭?”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昔涟大吃一惊。
“对。”
姜维没回答,黑塔从传送门中走出,代替他解释道。
“帝国对一部分势力关闭了「存续」命途,寻常人只能看见毁灭军团与丰饶孽物,但实际上,这部分势力里,还有一个名为「流光忆庭」。”
“为什么?”
昔涟不解。
帝国应该与忆庭没有根本上的冲突才对?
“「忆者」普遍具有模因身,这导致他们在低端战力中所向睥睨,令使级战力的数量在银河间又少之又少,所以忆者很可怕,对命途行者而言实力强大,又很难杀死。”
“「存续」命途是他们最崇拜的力量,不仅能让他们的不死性提升百倍,还能让忆者短暂舍弃模因身而不死,从而创造新的记忆。”
“但那是以前了。”
黑塔非常理解姜维的想法,她淡然的评价道。
“帝国现在需要「流光忆庭」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曾经藏在模拟世界翁法罗斯的忆者,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帝国不是仙舟联盟,也不是公司,作为银河间名声显赫的超级势力,流光忆庭保守秘密的行为,外加试探翁法罗斯的举动,不亚于是虎口拔牙,十足的挑衅行为。
忆庭并非全是坏的,正如黑天鹅尽管也很神秘,同样隐瞒着秘密,但她并未对帝国做出任何出格行为,双方完全是诚信的合作。
但这不代表黑天鹅的「诚信」,帝国给予她的让步,可以上升到整个流光忆庭。
“原因很多。”
黑塔逐个清点。
“第一,忆者曾经潜伏在翁法罗斯,在我的推测中,他们觊觎你,或翁法罗斯,或许是两者都觊觎着。”
“第二,忆者从来都不是正常人,他们是法外狂徒,牢狱常客,你完全可以信任「忆者」的猖狂程度,正如我向来把忆者称作狼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黑塔语气肃然。
“帝国的铁腕不在乎流光忆庭是怎么想的,他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那群极端派忆者交出来,给帝国一个满意的答复。”
“为了宇宙的存续与稳定,帝国还有星际法庭,我们可以做出任何必要的牺牲。”
“即便这会触怒「记忆」,我们也不会动摇,宇宙的均衡与存续,比记忆更重要。”
模拟世界翁法罗斯藏着一个铁墓,而它的创造者,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o壹o桑原的切片之一。
黑塔从没有把铁墓当成过绝灭大君,如果它真的诞生,赞达尔的期望,也就是「智识」陨落的可能性,并非是零。
黑天鹅如蝴蝶般悄然出现,对于帝国与忆庭演变到今天这一幕,她早有所预料。
要不然,她的「编制」,帝国官方记者这个身份,岂不是白拿了?
这就叫先见之明啊。
“别担心,忆庭的内部党争比你想象中更激烈,帝国并非是对「忆庭」开战,而是对「极端派系」开战。”
黑天鹅安慰昔涟。
“对于我们「经典记录派」,这反而是件好事,又能把新的记忆书写下来了,平日里与帝国合作的忆者们,也同样不受干扰。”
昔涟闻言,放松了一些,她反而好奇另一件事。
“均衡星神值得信任吗?”
黑塔平淡回答。
“除了「存续」,任何星神都不值得信任,星际法庭与四位星神有关,祂们是帝国刻意塑造的局势所迫,互相制衡的关系,「均衡」只是乐意看见这个局面。”
星神不可揣测,不可信任,这是黑塔一贯的思想,即使对于「博识尊」也是一样的,祂的数算太过于绝对,好在有帝国的制衡,「智识」终究有了变化,不再如一潭死水。
第一卷:第260章 「智识」星神的虚构叙事
黑塔瞥了眼昔涟,望着姜维身边这位漂亮的女孩,她忽然有些皱眉,轻叹了一声。
“关于「帝国向忆庭开战」这件事,起因是流光忆庭的极端忆者,对翁法罗斯不怀好心。”
“昔涟…我不知道你是出于怎样的心态,才愿意成为轮回的锚点,让救世的永劫轮回永不结束。”
“我只想说,翁法罗斯是被「毁灭」「智识」与「记忆」这三重命途缠裹的永恒之地。”
“「毁灭」自始至终都很纯粹,祂的目的是毁灭一切,对于银河中的文明,祂毫无疑问是一场灾害。”
“「智识」也是同理,我说过,智识的数算太过于绝对。”
昔涟可爱地歪着脑袋。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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