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如果非要说的话。
就是标准不一样。
一之濑帆波的话语不算重,但落在椎名真白的耳中却似乎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沉。
“帆波。”浅草彻轻声的喊着她的名字,然后抬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是我跟她的事。”
更准确点来说。
是他这个日记本持有者与眼前的粉丝之间的事。
他与一之濑帆波之间的共犯关系,只局限于高度育成。
这是从一开始就约定好的事情。
“我刚好有这个空闲的时间,也刚好有这份心。”转着脚步,没有继续站着跟椎名真白做着宛若对峙般的事情,浅草彻干脆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就当做,是我想这样做吧。”
就当做是对椎名真白的一点小小的......偏爱。
纯真的孩子总归是会得到偏爱的。
她一没闹,二没叫,如果连委屈不解的情绪都不允许表达的话。
那也无非只是人偶。
“让我先想想吧,该怎么理,从什么地方开始理的好。”
弯着腰,手肘抵着大腿,双手交错的,浅草彻看起来有几分的头疼。
“我知道你会来,或者说我觉得你可能会来,不如说你肯定会来。”他说。
“你是有才能的,我对你来说不是必要的。”
浅草彻的话还没继续说下去,椎名真白就有几分着急的打断否认道:
“你是必要的!”
“停。”浅草彻抬起了手:“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打断是没有教养的体现,除非你并不打算听完我说的剩下的话。”
椎名真白想要说点什么,但或许又是想到了这可能是在打断话语,最后还是选择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食指交叉捂住的那种。
片刻,浅草彻的话语再度轻声响起。
“你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即便缺少了我也不会变得空白。”他说:“你的未来是充满色彩的,你的才能,你的家庭,在你没有亲手毁掉自己的才能前,世界会聚焦于你,你会得到全世界的加护。”
“只要规避掉少数无可救药的烂人,你的前路就满是未来。”
“所以,你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椎名真白和那些如果他不去插手就会失去未来的人是不一样的。
如果他不去干涉,如果他不去插手,有些人的人生就会止步于此,有些人会在余生都失去色彩的情况下漫无目的的生活下去。
话语、金钱、又或者只是简单的伸出一双手。
只需要很简单的多做一步,结局就会变得有所不同。
这样就能够去做到,这样就能够去改变。
因为他可以,所以他去做了。
......这是入学之前的曾经。
或许也是椎名真白,或许也是一之濑帆波口中的。
‘以前的你’。
......
椎名真白:“......”
她不能理解,她完全听不懂。
所谓的‘她们’......是高度育成的大家吗?
如果是的话,自己与她们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不同?
因为我不是高度育成的学生吗?
因为我还不够神人吗?
还是说......
“错了。”
浅草彻本来是没有在看着她的。
有的时候对话是需要对视的,是需要将目光相互聚焦在对方的眼眸之中。
只有这样才能够看清楚对方此刻的情绪,只有这样才方便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但那只是有时候。
至少在面对椎名真白的时候,浅草彻觉得自己不需要靠着双眼来辨认她的情绪,因为她很好懂。
同样的他也不需要借着这样的方式来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因为她听的出来。
但当他稍微停顿了片刻,任由着操场的嘈杂喧嚣在远处泛滥的时候。
身旁忽的蔓延开来一丝淡淡的好似有点要哭出来般的委屈情绪。
是椎名真白的情绪。
所以他还是转过了头,看向了那个纯真的少女。
一看,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真白并不清楚他的过去,甚至于‘浅草彻’这个名字也是到了高度育成后才知道的。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说的是什么,只会擅作主张的将‘她们’理解为‘她们’。
“你和她们也不一样。”
不过,即便是她们,也和椎名真白是不一样的。
“日和是我喜欢的。”扭过了头,浅草彻望向了真白身旁安静的坐着的椎名日和。
“帆波是我习惯的。”回过了头,浅草彻望向了跟着坐在了自己身旁的一之濑帆波。
眺望着,他的视线朝着底下望去。
忽视了星之宫知惠,他径直的找寻到了少许还未离场的少女的身影。
千寻是喜欢我的。
惠是寄生于我的。
佐仓是无法离开我的。
桔梗......桔梗或许要更特别一点。
但不管怎么说,椎名真白,和她们都是不一样的。
椎名真白:“啊,啊......”
少女张了张嘴,但好像又说不出什么话。
事实如此。
她与浅草彻本就是除了日记本之外从未有过相互接触的,很难谈得上见面的当场就产生些什么感情与羁绊相互难以分别。
她不是必要的,他也不是必要的。
可,可......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椎名真白有些手足无措。
她很想说点什么。
说说她的憧憬,说说她的期望,说说她的梦想。
但张开的嘴,伸出的手,想要说出的话。
都会在下一刻被他堵在喉咙里。
“你和她们不一样。”第三次的,浅草彻如此‘断言’道。
“直白说,以任何常人的逻辑去思考,抛下世界级的油画天赋不管,因为他人一句‘漫画更有趣’的戏言追逐着与自己并不适应的漫画都是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甚至不是因为什么更容易让人理解的周围的期望与压力迫使你开始转向,甚至连只是纯粹的爱好喜好这种他人似乎没有办法轻易置喙的借口都不是。”
“你只是因为一个现在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变得魔怔般的追逐着漫画。”
浅草彻开始说起了很过分的话。
过分到椎名真白眼角似乎开始泛起了微红,过分到连椎名真白似乎都开始变得有几分情绪。
因为他说的,好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你对漫画真的有那么的憧憬吗?”他质疑了。
“有的!”而她尽管无力,但却依旧握紧了拳头。
“我对你真的有那么的必要吗?”他质疑了。
“有的!”她眼角泛红了一圈。
但是,好像就连一点怜香惜玉想法也没有的,他再一次的断言道:
“你不够了解漫画,也不够了解我。”
冰冷的话语宛若重锤,少女的脸颊划下泪痕。
看着真白那开始哭泣起来的美味表情,浅草彻这才稍微的觉得,自己或许说的确实有点过了。
嗯,不是话语本身的正论与否,而是他浅草彻其实没有任何理由与必要跟她椎名真白说这样的话。
......之所以会深入到这种层次。
果然,还是因为椎名真白那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害的。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浅草彻在想。
所谓的以前有多以前,所谓的现在有多现在。
若是要以人生节点作为分割线,过去的过去,孤儿的过去,入学前的过去,拿到日记本前的过去。
都可以算作是‘转折点’。
但椎名真白所能够了解到的自己,显然仅仅只有日记本上的文字叙述。
所以,这个转折点,还要在入学以后。
上百篇日记的记录,闲杂无用的话语,与细算下来似乎略显冗余的内容。
情绪在变化,态度会随着情绪转变,但准则......其实一如既往。
对于不同的人,浅草彻的标准一向都是不一样的。
喜欢的人,做的什么都是可以容忍谅解的,讨厌的人,做的什么都是无法原谅的。
再更为细化一点,不仅仅凭借喜好来划分的话......
他觉得不该在这里划上句号的,那他就会顺遂心意的伸出手来。
他觉得继续看着对方张牙舞爪下去会显得恶心的,那他就会抓住机会的猛然肘击。
这是过往的他一贯遵循的‘原则’。
憧憬成为肘击皇帝!
咳。
但高度育成是不一样的。
这所学校,神人遍布。
她们既不会因为在这所中专简单的失利甚至退学就丧失人生的可能,也不至于让人感觉太过生理不适到抗拒厌恶。
......说到底,绝大多数故事的参与者,都理应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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