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开局具现黑渊白花 第291章

作者:白咕咕不会飞

  这道毁灭炎柱直贯天穹,不仅将天空中肆虐的能量风暴和厚重云层彻底冲散、蒸发,更是去势不减,仿佛要突破大气,轰入宇宙星空。

  紧接着,那贯天的炎柱猛然收缩、变形,在空中凝聚成一柄横亘天地、长度以公里计的暗红炎剑。

  剑身燃烧着让太阳也为之失色的终焉之火,散发着将整个斗罗星都点燃、拖入归墟的绝望气息。

  这,就是凯文·业魔的最后一击,避无可避,唯有硬撼。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海瑟音眼神沉静如最深的海渊。

  她将手中的潮汐之刃与虚无海琴缓缓相交,架在身前。

  “海渊归寂·万物终无。”

  她低声吟唱,潮汐之刃中奔涌的海洋之力与虚无海琴中缥缈的虚无之力,并非融合,而是以某种玄奥的方式达成了共鸣。

  一道看似稀薄、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热的绝对黑暗,在她身前展开,那黑暗的深处,是连时空都失去意义的终极虚无。

  它仿佛连接着吞噬万物的黑洞,散发出令神祇都为之战栗的终结气息。

  与此同时,镜流面对着铺天盖地斩落的终焉炎剑,那一直遮蔽她双眸的黑色眼纱,终于被狂暴的能量风暴撕扯、吹落。

  眼纱之下,是一双彻底猩红、如同燃烧着血月之火的瞳孔。

  “以此身……斩却星辰。”

  她双手紧握昙华剑,剑身之上,月光般的寒意与血色交织攀升。

  她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态,而是人剑合一,化作一道逆卷而上、要将整个天空都劈开的极致剑光。

  剑光所过之处,虚空被整齐地撕裂,留下深不见底的黑色沟壑,而那逸散的寒气,更是将沿途的时间与空间都冻结、凝固。

  下一刻——

  终焉炎剑,携焚世之威,轰然斩落!

  虚无之域,展归寂之力,吞噬万物!

  极致剑光,带斩却之志,逆天而上!

  三种代表着不同概念的力量,于杀戮之都的上空,轰然对撞!!!

  “——————————!!!”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爆发了,那不是声音,而是规则的悲鸣、世界的哀嚎。

  碰撞的中心,先是一点极致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奇点膨胀,随即化作一道席卷天地八方的纯白闪光。

  在这闪光之下,天地万物都失去了色彩,仿佛回归了创世之初的混沌。

  紧接着,是能量,无法想象的能量,以碰撞点为中心,呈完美的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爆发。

  大地如同脆弱的蛋壳般被轻易掀起、粉碎、汽化。

  一个巨大到超越凡人想象极限的蘑菇云缓缓升腾而起,其高度直接穿透了大气层,顶端在近乎真空的环境中依然在疯狂扩散。

  环形冲击波以超越音速无数倍的速度向外席卷。

  所过之处,无论是高达数千米的山峰,还是深达万米的峡谷,都在一瞬间被彻底推平、碾碎、化为齑粉。

  方圆数百公里内的地形被永久性地改变,曾经的群山万壑,在短短数秒内,化作了一片一望无际、光滑如镜的放射性玻璃平原。

  冲击波甚至冲上了万米高空,将残存的大气层彻底驱散、排空。

  刹那间,从战场中心抬头望去,看到的已不再是蓝天,而是那片冰冷、死寂、繁星点缀的宇宙深空。

第418章 修罗魔剑归属

  天地失色,万物归寂。

  唯有那毁灭的余波,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一瞬间,爆发了何等超越凡尘理解的神之战争。

  碰撞的中心,光芒、能量与尘埃混合成一片混沌的死亡漩涡,久久无法平息。

  谁胜?谁负?谁……还活着?

  当那三种足以改写世界规则的力量——终焉的焚寂、海洋本源的归无、冰霜毁灭的斩击——轰然对撞的瞬间,产生的并非仅仅是能量的爆发,更是一场针对现存一切物质与法则的破坏。

  陆镜暝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的灵觉在疯狂尖啸,警示着那席卷而来的毁灭洪流,其威力远超乎他之前的预估。

  这已非寻常意义上的冲击波,而是法则崩坏后引发的时空乱流与纯粹湮灭之力的混合体。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出声提醒,他体内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行运转、燃烧。

  “终极神化。”

  低沉的喝声引动了神位的力量,陆镜暝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缥缈、高远、非人。

  他眼中的情绪被一种绝对的理性与神性所取代,发丝无风自动,萦绕着点点星辉般的光芒。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身旁因全力施展律法宣言而气息萎靡、身形娇小的刻律德菈揽入怀中。

  “你——!”

  刻律德菈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僵。

  身为执掌律法、高高在上的女皇,她何曾与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尤其还是被一个男子如此强硬地拥入怀中。

  一股源自本能的怒火与抗拒瞬间涌上心头,她周身残存的力量下意识地就要爆发,将这可恶的家伙震开。

  然而,就在她力量即将勃发的刹那,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已然降临的、充斥视野的纯白毁灭。

  那是连光线、声音、空间都被搅碎、湮灭的绝对死亡领域。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此刻虚弱无比的从者之躯,若直接暴露在这毁灭洪流中,恐怕连一瞬都无法支撑,便会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般,连同灵魂印记一起,被彻底抹去。

  所有的挣扎与怒火,在这真实的死亡威胁面前,瞬间冰消瓦解。

  她那准备推开陆镜暝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最终无力地垂下。

  紧绷的身体,也在这意识到对方意图的瞬间,松懈了下来。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将脸颊侧开,避免与他直接对视,但那悄然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内心绝非表面这般平静。

  而此刻,陆镜暝已无暇他顾。

  他空出的右手向前虚握,低喝道:“黑渊白花,解放。”

  嗡——!

  创生与毁灭交织的神器应声而出,并非以长枪的形态,而是瞬间分解、重构,化作一个凝实无比、缓缓旋转的黑白双色光球,将紧紧相拥的两人彻底包裹在内。

  光球之上,黑色的部分不断吞噬、消解着冲击而来的毁灭性能量,而白色的部分则源源不断地释放出磅礴的生机与守护之力,修复着光球自身被侵蚀的部分。

  下一刹那,毁灭的狂潮便将这小小的光球彻底吞没。

  “轰隆隆——!!!”

  外界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或者说,声音本身也被这毁灭之力所湮灭。

  光球之内,只能感受到无比剧烈的震动与仿佛要将灵魂都撕扯开来的巨大压力。

  黑白光球如同暴怒海洋中的一叶扁舟,被难以想象的巨力疯狂冲击、抛掷,光幕之上涟漪疯狂荡漾,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陆镜暝眉头紧锁,将刻律德菈护得更紧,全力维持着光球的稳定。

  神化状态下,他的力量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注入黑渊白花之中。

  刻律德菈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膛内传来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他身体因承受巨大压力而微微颤抖,但他环抱着她的手臂,却稳如磐石,没有半分松动。

  在这绝对的死亡威胁下,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那外界毁天灭地的震动与冲击,终于开始逐渐减弱、平息。

  陆镜暝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周身的缥缈神性缓缓内敛,解除了神化状态,脸色带着一丝透支后的苍白。

  他心念一动,外界的黑白光球随之消散,化作点点光粒,重新凝聚为黑渊白花,被他收起。

  然后,露出了光球之外,那真正意义上的——终末之景。

  首先感受到的,是死寂。

  一种剥夺了一切声音的、令人心悸的绝对寂静。风声、水声、乃至尘埃滚动的声音,全部消失了。

  放眼望去,天空不再是熟悉的颜色,而是一种诡异的、混合着尘埃与能量残渣的暗沉污浊之色,如同垂死的巨兽溃烂的伤口。

  原本厚重的云层被彻底荡清,极高的天穹之上,冰冷的宇宙星空清晰可见,星辰的光芒透过污浊的大气,投下冷漠的光辉。

  而大地……

  哪里还有什么大地?

  原本杀戮之都所在的、遍布嶙峋怪石与深壑的山脉区域,已然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光滑如镜的漆黑平原。

  这平原并非由土壤或岩石构成,而是整个地表都被那极致的高温与压力瞬间熔融、琉璃化后,再冷却形成的、散发着微弱放射性幽光的玻璃质地面。

  光滑得可以倒映出天空中那污浊的色彩,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没有任何起伏,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痕迹,只有绝对的“平坦”与“荒芜”。

  一些地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蔓延的熔岩脉络,在琉璃化的地表下缓缓流动,散发出最后的热量与硫磺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氧、电离空气以及岩石被汽化后的古怪味道,吸入肺中都带着一股灼烧感。

  更远处,原本碰撞的核心区域,空间依然极不稳定,道道扭曲的、如同黑色闪电般的空间裂缝时隐时现,吞噬着周围稀薄的一切。

  偶尔还有未能完全湮灭的能量乱流如同鬼火般飘荡,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是一个被“杀死”的世界一角。

  地形被永久性地改写,法则都似乎变得残破不堪。

  唯有那高高在上的冰冷星空,见证着这一切的发生,亘古不变。

  陆镜暝环视着这宛如创世之后又经灭世的场景,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死亡与毁灭气息的空气,缓缓吐出。

  他低下头,看向怀中依旧安静,但眼神同样被这末日图景所震撼的刻律德菈。

  “看来,动静搞得有点大。”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恢复那惯有的轻松语调,却难掩其中的一丝疲惫。

  刻律德菈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静静地又看了几眼这满目疮痍的大地,仿佛要将这幅景象烙印在灵魂深处。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示意陆镜暝松开。

  陆镜暝从善如流地放开了手臂。

  刻律德菈向后微退半步,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和冠冕,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那属于律法女皇的威严与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她没有看陆镜暝,而是望着那片毁灭的核心,轻声道:“代价巨大,但……我们赢了。”

  刻律德菈的目光扫过那片仍在缓慢自我修复的破碎虚空,最终定格在从能量乱流最核心处,并肩走出的两道身影之上。

  是海瑟音与镜流。

  两人此刻的形象都称不上完好。

  海瑟音那身蔚蓝战裙多处破损,裸露的肌肤上带着被终焉之火灼烧后的焦痕与冰霜冻结的裂痕,气息起伏不定,显然损耗巨大。

  镜流的情况好点,她重新覆上了黑纱,遮掩住那双曾显露猩红的眼眸,但苍白的脸色昭示着她同样不轻松,那柄由坚冰凝成的昙华剑上,甚至出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裂纹。

  然而,她们的身姿依旧挺拔,眼神中的光芒不仅未曾黯淡,反而如同被淬炼过的精钢,更加锐利与深邃。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海瑟音的左手。

  她并非空手而归,而是提着一柄通体暗红、散发着无尽杀戮与审判气息的长剑——正是此前由黑化凯文所执掌的修罗魔剑。

  那魔剑在她手中微微震颤,暗红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似乎还想挣扎,但海瑟音手上萦绕的、属于她自身海洋半神的本源之力与一丝虚无的气息,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其死死镇压,无法挣脱。

  黑化凯文那令人窒息的身影,已然彻底消失无踪。

  不仅仅是形体的湮灭,连同那孕育了他的污秽点,也已被彻底净化、抹除,再无半分残留。

  不仅如此,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那场恐怖碰撞平息的同时,脚下这颗斗罗星,其本源骤然间变得活跃而强健了许多。

  一种隐晦的生机,正从这片刚刚被毁灭席卷的大地深处,如同春泉般悄然涌动。

  所有的一切,无声却有力地宣告着这场惨烈战斗的最终结局。

  胜者,属于他们。

  刻律德菈看着海瑟音手中那柄象征着至高权柄与力量的修罗魔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