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是不可以当圣女的 第332章

就这样，一位女子从虚空中缓步“走”出，一袭丝衣包裹着她曼妙诱人的身躯，所有美好的曲线都纤毫毕露，丝毫不惮于将自己的美丽展示给面前众人。

黑色织物的细腻纹路闪烁着星辰的光辉，仿佛将夜空披覆在自己身上，长长的黑发水波般在身后荡漾，渐渐的，一顶由麦穗和鲜花编织成的艳丽花环出现在了她的发丝之间。

最终，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中，她——或者说，号也”——轻若无物地飘落在地，纤细的足尖踏上了大地，而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衣的纤巧素手，也挽住了女王陛下的手。

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深紫色眸子对视一眼，其中一双满含笑意，而另一双就复杂得多了。歉疚、感谢、期盼、希冀……种种莫名难言的情绪尽皆汇聚在那紫色的眸光中，盈盈地望着莎乐蕾。

随后，女神的眸光从莎乐蕾身上移开，看向了面前的人群，似乎一直望出了这座大殿，望向了湛蓝的天空彼方。

在这一刻，伊什娜忽然觉得，自己胸腔内有什么在有力地搏动着。酸涩与甘甜混合成汹涌的浊流，冲击着她本应不存在的心房。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她忽然分不清何为虚幻，何为现实了。

面前的人们又是惊奇，又是困惑，又是恍惚地凝望着自己。他们屏住了呼吸，即使自己已经失去了神力，也能感到他们心中的激荡和波动，对美的赞叹和向往。

在不久之前，自己还只是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的游魂，被困在名为人心的孤岛之中，彷徨不知所措。而现在，自己却真的来到了这片世界，来到了这个孕育了 “他们”的世界之上。

这个世界孕育了 “他们”，而“他们”又孕育了自己，以及其他所有的神。

而如今，自己终于……“回家” 了。

“……大家好。”

在一片寂静中，伊什娜忽然轻声开口。她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所有人的心中，带着些许颤抖，些许忐忑，些许希冀和期盼。

“我是……曾经的爱神，伊什娜。”

“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就在此地——我，会告诉大家，关于我们，关于‘神明’的真相。”

短暂的停顿后，伊什娜望着面前的人们，望着面前塑造了自己，又扭曲了自己，如今在此处迎接着自己，见证着自己的人们，轻声说道：

“一神明的存在，就意味着与自我的永恒斗争。”

“就如大家所知道的，我，伊什娜，是灰隼王国所信仰的爱神，也是欢愉、欲望、美与艺术之神。同时，也是大家所知道的……恶魔主君萨缪努斯的……原本模样。”

话音刚落，寂静的空气便开始波动。

是的，没有人说话，但是人们睁大了眼睛，惊愕、茫然、慌乱、恐惧在一一个个意识中闪烁与奔流，每个人都在释放着震惊莫名的情绪。

爱神，就是恶魔主君萨缪努斯？

有人下意识看向莎乐蕾，希望能从女王陛下那里得到一个解释。有人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伊什娜，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是的，我是灰隼王国的神，我掌管着爱与欲望，感官的欢愉，美与艺术。我的信徒中有享乐者，有艺术的创作者，有热恋的恋人，她们的信仰和认知塑造了我，维持着我的平衡，让我不倾向于任何一项特定的神职，让我是‘伊什娜‘，不是其他任何人。”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一切……都改变了。起初，是一个沉浸在欲望与欢愉中的人向我献上祈祷，称我为纵欲之主，堕落女神。当然，他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可如此称呼我的人越来越多，每一场堕落糜烂的宴会皆称颂我的尊名，每一场丑恶欲望的宣泄皆以我的名义……”

不知何时，伊什娜放开了莎乐蕾的手，仿佛在追寻着什么，快步来到了人群中间的红色地毯。她旋转着，向天空张开双臂，急切地诉说着，似乎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面前这些孕育了自己，又扭曲了自己的人们。

“然后，传到我耳中的声音，都在渴求着欢愉，渴求着欲望。原本的我，属于爱恋的我，属于美与艺术的我，渐渐消失了。而我惊恐地发现，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他们所祈祷的那个模样。”

“我是爱神吗？我是美与艺术之神吗？还是堕落之主，是纵欲的女神呢？啊啊，我的一切，我的身份，我之所以为我的一切要素——都是你们所告诉我的啊。”

“所以，我改变了。我分裂了，一个全新的、代表纵欲和堕落的我，从我之中诞生了。我不愿接受他，因此我摆脱了他……那就是恶魔主君萨缪努斯，那就是‘恶魔之灾’的源泉。”

“但是现在，我相信一切都不同了。因为，我的小灵魂，继承了我力量与权柄的小灵魂，让我来到了你们的面前，让我能够与你们对话！”

“所以，请看着我吧！我就在这里！请聆听我的话语吧！我是伊什娜，我所掌管的是爱恋，是美好的感官体验，是有节制的欲望与欢愉，是美与艺术！请你们认清我，记住我——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爱与美的女神高高昂起头，举起手臂，似乎在向整个世界昭告自己的存在。

她激烈的声音，她低回的呢喃，她如火焰般炽热的话语在每个人的心头燎燃，那沐浴在光明之下的身影，也随之烙印在了所有人的心头，永不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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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万神殿第一位神明正式入驻，莎乐蕾的野心初显 你们，都给我变萝莉！（指剩下的神）

第704章：魅魔万神殿

这一天，对于菲尔德大圣堂，对于菲尔德城的居民，乃至对于整个魅魔王国而言，都无疑是历史性的，注定无法忘记的一天。

因为那位神明，那位“爱神”，竟然真的降临在了人世间，降临在了女王陛下的身边。而且，她还亲口说出了过往灾难的缘由——神明的“异变”。

即便那位爱神已经回到了女王陛下的身边，大厅中的众人依旧处于一片迷茫之中。爱神降临带来的惊愕、恍惚、赞叹与震撼仍然尚未散去，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思考起了一个至为关键的问题——

错误的信仰会导致神明的异变，可什么是正确的信仰，什么又是错误的信仰呢？

“各位。”

少女的声音暂时打断了人们的思绪，他们抬起头，望着站立在王座台阶上，挽着爱神手臂的少女。

“我相信，你们一定非常疑惑，什么样的信仰是正确的，什么样的信仰又是错误的呢？”

“比起错误这个词，我更愿意用另一个词来代替它，那就是——失衡。”

“就像人一样，神也是复杂的，有众多不同的面相与神职。爱神同时是欢愉之神、欲望之神、美与艺术之神；光明女神是太阳、光辉、慈悲、治愈和净化之神；律法之神是法律、城市、文明、财富和贸易之神。”

“每一个神职，每一个面相，都是神明的一部分，是他们的性格，是他们神格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们在敬拜神明时，决不能忘记这一点，倘若只认为神明只有一个神职，其他的要素都不重要——"

“这就像是对一个人说：你只能拥有喜悦的情绪，不能有哀伤、不能有愤怒、不能有沮丧……不能有其他任何情感。长此以往，无疑会导致信仰的失衡。”

“看看风暴教会吧，他们顽固地认为风暴之主只有审判这一神职，忽视了天空、波涛与航行；而历史上的‘恶魔之灾’，也是因为信徒认为爱神仅有欲望与欢愉神职，而忽视了爱、美与艺术……”

“想必在这里的各位都清楚，不久之前东境的工厂事件。而潜伏在这件事内部的，则是对律法之主信仰的失衡。东境的律法教会盲目地崇拜他的财富这一神职，忽视和忘记了律法与文明的神职，反而因此触犯了法律。

这些，就是摆在各位面前，活生生的例子。”

“因此，我们要更多地了解神明，敬拜的同时也理解他们，接受‘神明是复杂的‘这一事实。”

少女娓娓而谈，柔软动听的声音从众人心头静静流过。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与身边的爱神微笑着对视一眼，再度开口：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爱神伊什娜殿下将加入我等魅魔王国的‘万神殿‘，坐镇魅魔教会大圣堂。我们欢迎所有人前往大圣堂谒见爱神殿下，与她交谈，聆听她的声音，更多地理解她，也让她更多地理解我们，理解这个世界。

“从现在开始，神谕的时代即将迎来尾声。各位！神明不在高高的天空之上，他们就在我们的身边，触手可及的位置。从今以后，人与神将迎来新的相处方式！”

少女的话语掷地有声，回荡在恢弘的大殿之中。没有人鼓掌与欢呼，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与茫然之中，沉默着，咀嚼着，理解着这番话的含义。

神谕的时代即将迎来尾声，从此之后，人类可以直接聆听神明的话语，与神明对话。

爱神不在高高的天上，不在神国之中，袖就在魅魔大圣堂，只要一个人想，随时可以去申请谒见他，与他对话。

就如同他们的女王陛下所说，人与神——从此将迎来新的相处方式。

而在王座前的台阶上，伊什娜牵着莎乐蕾的手，侧头细细端详着她的侧脸，端详着这个曾被自己捧在掌心的小灵魂，盈盈的眼波中满是甜蜜、感激与喜悦……

..........

在“降临大典”结束后不久，一道道消息就从菲尔德大圣堂发出，以最快的速度向魅魔王国各地传递。

—从此以后，古代灰隼王国的主神，爱与美之女神伊什娜将居住在魅魔大圣堂之中，任何人都可以申请谒见她，请求她的智慧，聆听她的话语，与她对话。

而在这条消息闪电般飞向王国各地的同时，魅魔大圣堂，“爱神圣所”内。

如果有人亲眼看到所谓的“爱神圣所”，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地方空有“圣所”之名，既不豪华，也不神圣，更不恢弘，只是一个平凡的房间，有卧室、客厅和阳台，乍一看去，与普通女子的闺房毫无二致。

只不过，这间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画作、雕塑和乐器，它们杂乱无章地摆在一起，墙上的一副油画旁摆放着一架竖琴，地上的画架边是精美的石膏雕像，而十几把形制各异的鲁特琴排在沙发上，房间一角甚至还堆着小孩子的手鼓、鸭嘴笛等玩具，让人啼笑皆非。

而那位刚刚降临于人世的爱神，则在房间中兴奋地飞来飞去，晶亮的眸子中满是惊喜与好奇，不时隔空摄起一件玩具在手中仔细把玩。

“先规定好爱神殿下每日的‘工作时间‘、‘休息时间‘与‘业务范围’，嗯……情感建议，婚恋祝福，烦恼咨询，还有单纯的闲聊都可以……咦？现在已经有人申请谒见爱神了？我看看数量……三百……四百？这要堆到下个月了吧？”

“申请者大多数是魅魔圣堂的修女，这个我倒不意外……等等，怎么还有历史学家和语言学家？也对，毕竟伊什娜殿下本身就是三百多年前的活化石……”

“有人问古代爱神教会的彳专统’要不要延续……什么传统？赐予春梦之类的？谁问的啊？淫|魔！哦我就是淫|魔的头子，那没事了……”

就在爱神本尊正在屋子里飞来飞去，像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一脸兴致盎然，摸摸这个碰碰那个的时候，莎乐蕾、奥菲琳和几位高阶魅魔修女正被迫蹲在她那一堆“艺术小垃圾”里，对着一大叠文件商量之后谒见爱神的相关事宜。

“爱神教会的传统先不要继续了，虽然魅魔教会也有‘悦乐摇篮‘，但那毕竟只是针对教会内部，而爱神却是面向公众的。旧雄鹿王国的保守风气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这件事后续再说吧。”

“国教那边的反应如何？嗯……有修女和教士对异教神进驻魅魔教会颇有微词？这也正常，毕竟魅魔教会脱胎自光明教会……不过魅魔教义就是光明和爱神教义二合一，而且爱神殿下算是魅魔一族的根源，所以她们应该不至于那么反感。”

“这样吧，让爱神殿下多举办几场宗教座谈和神学研讨会……对对，以后等相关技术成熟了，再给她安排直播和播音任务……谒见爱神的捐赠？你说什么捐赠……哦，爱神的门票是吧，这个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几个魅魔蹲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雕塑、油画和乐器中间窃窃私语，不时朝玩得不亦乐乎的爱神殿下投去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

而这位刚刚从深渊中复归不久的爱神殿下还茫然无觉，自己已经在魅魔王国“神明主播”的道路上踏出了第一步。

不多时，“爱神圣所”的大门被轻轻敲响，一个魅魔修女刚一进门，就被自家女王陛下像二流子一样毫无风度的蹲姿所震惊了。

顺便也被“爱神圣所”内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物件所震惊了。

“女王陛下，爱神殿下。”她行了一礼，连忙把视线从女王陛下胸前深邃莹白的沟壑上挪开，又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正在玩鸭嘴笛，不时发出“嘎嘎”声的那位神明。

“丰饶教皇普伦蒂娅座下，以及龙族的薇莲妲大人，露尔塔莎大人要见您……”

第705章：女王的新女神

十几分钟后，在大圣堂会客厅。

“嘎嘎。”

普伦蒂娅看着虚空中悬浮的鸭嘴笛，嘴角微微抽搐，随即又转过身去，视线扫过坐在自己身边的两名少女。

其中一人留着及膝的纯白色长发，整齐的刘海撩开，露出光洁细腻的白皙额头，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白色的长袍袖口一直盖过小手，膝头放着一本厚书，乍看之下是个颇为文静秀气，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的文学少女。

但前提是，不看她的眼睛。

因为那是一双冰蓝色的竖瞳，冰一般剔透的眼球中细长的深蓝瞳孔恍如一条裂缝，让普伦蒂娅不由得想起了万里冰川之上的深深裂隙。

安静乖巧的文学少女，与这对远古巨兽般诡异冰冷的眸子相结合，顿时让这位少女多了某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危险气质，与她对视的时候，普伦蒂娅甚至产生了这样的错觉一

一头极度危险的巨兽潜藏在冰川之下，正在透着那道深邃幽暗的裂缝与自己对视。

这种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而坐在她身边的另一位少女，则梳着深蓝色的双马尾，虽然同样是黛青色的竖瞳，但那种猛兽般的危险气质却尽数埋在了笑意之下。见到普伦蒂娅看向自己，她故意把两条蓬松的发辫抱在脸颊旁，对普伦蒂娅皱起鼻子天真无邪地笑了。

............

普伦蒂娅当然知道这两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孩是什么——她们是龙。

封冻城市，研制出魔力传讯屏蔽器，吓退了战神军的巨龙。同时，也是魅魔王国的盟友。

这位丰饶教皇有些忐忑不安地，试着向两位巨龙中看起来比较温和的那一位递出了 “要不然你们先说？”的眼神。

“那边的人类。”那头封冻了整个王都的银龙忽然说道，她头也不抬，视线仍然放在膝头的书本上，“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等你走了之后我们再谈我们的事。”

她这番话说得颇不客气——实际上以她传奇强者，古代巨龙的身份，也的确不需要对普伦蒂娅客气。

普伦蒂娅愣了一下，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沉默片刻才转过头，盯着飘在虚空中的鸭嘴笛。

“莎乐蕾陛下，”她斟酌着词句，慢慢说道，“关于刚才的‘降临大典’……实际上，我并未看到所谓的爱神殿下究竟在何处，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忽然，蓝发小女孩模样的巨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说道：“女王的新衣。”

她丝毫没有在丰饶教皇和魅魔女王面前应有的恭谨模样，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十分随意，似乎这只是一场和普通人的闲聊。

“不如说是女王的新女神。”白发的巨龙神色不变地纠正道。于是蓝发小女孩愈发乐不可支了。

普伦蒂娅感到脸上有点发烧，可她又无法对巨龙发作——况且，刚才的事情更是诡异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位女王陛下一步步走下台阶，她伸出手臂，似乎在挽着一位看不到的舞伴。而大厅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凝视着虚空中的某处，聆听着某个人的发言。

但普伦蒂娅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觉这个大厅仿佛异世界一般不可理喻，而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也全都疯了。

可普伦蒂娅又相信，这位创造了诸多奇迹，能够与神明对话的魅魔女王绝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也不会欺骗自己。她说爱神降临了，从周遭人的反应来看，爱神可能真的降临了，只不过降临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更何况，她曾告诉过自己，她计划让众神能够和凡人交流。

爱神降临——到底是怎样一回事？那个漂浮在虚空中的鸭嘴笛又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普伦蒂娅的质问，莎乐蕾却笑了。

“爱神她的的确确就在这里，但又不在这里。准确来说，她存在于……这儿。”纤手抬起，指了指太阳穴。

普伦蒂娅的眼睛略微睁大，“您的意思是——"

“请看。”莎乐蕾似乎早就料到普伦蒂娅要来找她，于是将提前准备好的资料推到她面前，“这是噩梦教团‘捕梦网’的资料。”

普伦蒂娅急切地接过那叠文件，匆匆翻阅后便僵在当地，半晌才慢慢抬起头，深碧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将众多人的梦境连接在一起形成的网络……等等，女王陛下，莫非‘爱神降临’是——"

“所谓的神明，并没有物质形体，是纯粹的精神存在。这一点，您应该比谁都清楚，普伦蒂娅座下。”

莎乐蕾微笑着，现在明明是女王、教皇和巨龙的议事场合，她却忽然调皮地一缩腿，抱起膝盖笑了。

“所以，我搭建了一个魅魔版本的‘捕梦网’，让爱神殿下绕过了信仰之墙，直接进入了我国民的意识网络之中。至于您为什么看不到爱神殿下——"

这位女王陛下之后还说了些什么，普伦蒂娅已经听不到了。

她手中的纸张缓缓飘落在地，“爱神绕过信仰之墙”、“进入国民的意识网络”等词汇在她脑海中轰鸣回荡。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看不到爱神的存在——因为那是存在于魅魔国民意识中的“精神幻象”，而自己既不是魅魔，也没有接受魅魔的亵渎之赐。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