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是不可以当圣女的 第216章

“露尔塔莎阁下，您是从猎鹰王国境内来的吗？您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副模样？ ”

蓝龙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的表情，天知道那张满是鳞片的龙脸怎么做出表情来的。

它弯曲脖颈靠近莎乐蕾，贝蕾雅浑身一震，下意识退后一步，但又想起自己保护主人的使命，硬着头皮跨前一步，将莎乐蕾挡在自己身后。

“我确实是从猎鹰王国来的。”露尔塔莎青琉璃般的巨大龙瞳从胆战心惊的贝蕾雅身上扫过，最终定定地看着莎乐蕾，“既然你姑且算是光明教会的圣女，那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

“风暴教会发生了暴动，他们高举‘审判之主’的旗帜，立誓要涤荡这世界上的-切罪恶。他们以各大教堂为根据地，掀动信徒们对当地领主展开围攻。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们就攻陷了十几个男爵领，教会本部的船队也向猎鹰王室公然发起了袭击。”

莎乐蕾静静地听着，这些信息虽然更加详实准确，但并不出乎她的意料。

“可风暴教会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难道忘记了七神同盟条约？”贝蕾雅忍不住问道。露尔塔莎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答道：“答案很简单，因为……”

莎乐蕾不禁失笑，这龙居然还懂吊人胃口。

蓝龙观察着她的神情，鼻孔中陡然喷出两道电火花劈啪作响的灼热白汽，贝蕾雅大惊失色，抱着莎乐蕾一跳跳到了三米开外，被莎乐蕾苦笑着拦下：“别怕，那是它在叹气。”

……叹气？

贝蕾雅一脸茫然，而蓝龙则徐徐开口，吐出几个字。

“因为风暴教皇疯了。”

第447章：原来是你!

风暴教皇……疯了？

不仅是贝蕾雅，就连莎乐蕾听到这几个词，也茫然呆立当地，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风暴教皇？那个与丰饶教皇、光明教皇、战神教皇并列的四大教皇之一，传奇强者，风暴之主在人间的代理人……疯了？

这种级别的强者是会疯的吗？

莎乐蕾感觉听了这句话之后，自己就要先疯了。

贝蕾雅张大嘴，在原地变成了一尊雕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莎乐蕾比她冷静一点，艰难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问道：“……怎么疯的？”

“我不知道。”蓝龙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 ‘审判之主'的疯狂信徒，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还有他手下的几位天灾主教也都是一样。现在整个风暴教会剩下的正常人可能有，但绝对不多。”

天灾主教是风暴教会权力仅次于教皇的大主教，和光明教会的美德主教、丰饶教会的圣树主教地位相近。每一代风暴教皇都是从天灾主教中遴选而出。

“你见到天灾主教团了……”贝蕾雅看上去简直要晕过去了，多亏莎乐蕾搀着她才没倒在地上。

“不如说，我这身伤就是被他们打出来的。”露尔塔莎满是鳞片的嘴角牵起一个有点苦涩的弧度，“当时我假扮成一位中阶风暴祭司潜伏在风暴教会内部，有一天遇上了一件怪事……几个助祭带着一个普通渔家女孩来到神殿，举报她宣扬‘风暴之主不是审判之主‘，要我为她定罪。”

“我深感疑惑，将那女孩秘密保护下来，但奇怪的是她也说不出来是谁告诉她这件事的。我暗自调查，终于察觉到审判之主事件里充满了疑点，收集了许多信息呈报教皇，可没想到教皇和天灾主教团才是最疯的那批人……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

蓝龙侃侃而谈，可莎乐蕾的脸色却越变越奇怪，直勾勾地盯着它。

莎乐蕾张了张嘴，又是震惊，又是无奈，又是尴尬，神情古怪无比，一时间让露尔塔莎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蓝龙说完后，她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地说：

“因为……那是我告诉她的。”

这句话出口后，空气再一次陷入了死寂。贝蕾雅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完全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掺和到这件事里去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手伸到了猎鹰王国。

露尔塔莎青琉璃般的眸子瞪得溜圆，一张血盆大口慢慢张大，整张龙脸上的每一片鳞片上都写满了呆滞。

“一原来是你！”

一声龙吼骤然爆开，狂风四散迸发，贝蕾雅和莎乐蕾的头发被吹得猎猎飞舞，雄浑的音爆在两人耳边爆发，震得她们脑中嗡嗡作响。

露尔塔莎爪子扒地，整个龙都昂起了身体，急切地凑了过来，“……可为什么会是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都知道些什么？ ”

那张满是鳞片的大脸猛地贴到面前，莎乐蕾下意识退了一步，可那龙脸也得寸进尺，眼皮下的小角直接戳在了她胸脯上，莎乐蕾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笑道：“等等，等等，你是想吓死我吗……”

“哦，失礼，这倒是我没注意了。”

一道蓝光闪过，巨龙的身躯迅速缩小，在贝蕾雅惊愕的注视下，变成了一位大约二十岁出头，身材纤瘦，身披风暴祭司袍的长发青年。

他眉目秀气阴柔，只是面色苍白如同死人，和原本雄壮威武的巨龙几乎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只有那熠熠生光的青琉璃色眸子还能看出些昔日巨龙的影子。

化为人形后，蓝龙带来的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上前两步急切地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原来你是雄性吗……”莎乐蕾喃喃道，“听名字还以为是女性……”

露尔塔莎一怔，旋即失笑，那张颇似女性的秀气面孔有些尴尬，“你们凡人真是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其实我们龙族没有肉体性别，这副模样只是方便混进风暴教会罢了，毕竟在那里，女性很难爬到高位……”

“没、没有肉体性别是什么意思？ ”莎乐蕾还没回过神来，贝蕾雅先惊讶地喊了起来，一副“这怎么可能”的表情——大概无法想象没有性别的人形生物……或者说动物吧，“那你们要怎么……怎么繁衍啊！ ”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露尔塔莎一脸理所当然，秀气纤细的眉毛皱了起来，带着点高傲和不以为然，“我们一族只需一个个体就能自行产卵繁衍，不需要像凡人一样两性|交|合。”

听到这句话，就连莎乐蕾也不由得瞠目结舌——感情这个世界的龙居然是单性生殖的……她有点不能想象这副画面，龙难道都是有丝分裂出来的？

露尔塔莎说着，他——或者说，它？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部，“因为这个，也有凡人觉得我们一族全是雌性，我觉得没什么反驳的必要。不过既然你们不喜欢这副模样，那我再换一副便是。”

说着，它的样貌如同橡皮泥般蠕动起来，整个人猛地拔高了一大截，脸庞一阵扭曲，胸脯和臀部都猛地鼓胀起来。

不出片刻，那个纤瘦娇小，像女人一样秀气阴柔的男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材格外高大的，黛青色长发的女性。

贝蕾雅呆呆地抬起头，望着面前的女人。她自认在女性中算是高个子了，但变成女人后的露尔塔莎比她还高一大截，身高超过了两米，俨然一个小巨人，那件拖地的风暴祭司袍在她身上变成了及膝短裙，露出雪白修长的小腿和赤足。

变化成女性样貌的巨龙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青琉璃色的竖瞳眼角还有一些浅蓝色的鳞片痕迹，她抬手抚摸着头顶的龙角，似乎颇为怀念般地叹了口气——毕竟在本体状态下她的角全部折断了。

“还是这个模样舒服……原来那具雄性身体太小了，好不舒服……”她嘟嚷着，低下头来扫视一圈，语气多了一丝疑惑，“咦，那两个凡人呢？ ”

莎乐蕾和贝蕾雅被露尔塔莎高大的影子完全罩在了里面，抬起头仰望着悬在自己头顶的高耸山峰，一时间四目相对，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无论哪种意义上都很大啊……

第448章：想给就给（加更）

很快，露尔塔莎就发现了被自己胸部挡住的两个小小凡人，干脆就这么盘腿坐在地上，和莎乐蕾等人攀谈起来。

当莎乐蕾将自己和噩梦教团交锋的过程，还有在捕梦网中的种种见闻都大致描述了一遍后，贝蕾雅干脆成了一尊雕像，石化在当地。当然，莎乐蕾省略了自称“魔法少女”的部分。

她压根想不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圣女大人竟然做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什么“将成千上万人拉入其中的精神网络”，“在精神空间内与噩梦主教正面交锋”，“偷了捕梦网的‘底层代码’之类……”

这一切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

而露尔塔莎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这位巨龙小姐脸上虽然没什么波动，但听到莎乐蕾讲到关键处，长袍下那条又粗又长的龙尾巴却猛地竖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前倾，胸部都险些戳到了莎乐蕾脸上去。

最后，莎乐蕾的讲述以“随便拽了个风暴信徒，不抱希望地传出消息”而告终，讲完之后，三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中。露尔塔莎垂眼思索，而莎乐蕾也不由得感慨万分——

没想到自己不抱希望的随手为之，竟然无意中引发了这么大的蝴蝶效应，成为了这头巨龙察觉风暴教会变故的最大线索……

这么说起来，自己还算是导致露尔塔莎被风暴教皇和天灾主教团围殴成这幅惨样的罪魁祸首？念及此处，她不由得啼笑皆非。

而更让她震惊凝重的是，露尔塔莎竟然已经在风暴教会里潜伏很久了。再结合她对人类王国颇为熟悉的模样……毫无疑问，她一直在暗中秘密观察着整个人类世界。

不，或许不止露尔塔莎一头龙，整个龙族都在秘密观察着这个世界……它，或者说它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但这时，露尔塔莎却意味深长地开口道：“原来你就是魔法少女……”

听到这句话，莎乐蕾面色骤变。魔法少女是那几个噩梦主教对她的“爱称”，她在讲述过程中从未提过，这头龙是怎么知道的？

她脑中思绪电转，忽然灵光一闪，猛地站了起来：“我知道了！那个假的噩梦主教，是你们龙族的人！ ”

所以那个假的老头儿主教，才能放出那种杀伤力高到离谱的火柱——现在想想，那根本就是龙息！

巨龙不仅在七正神教会有卧底，甚至还把手伸进了邪教团里？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莎乐蕾手脚一片冰凉——这群龙究竟在凡人世界里安插了多少卧底？它们究竟想做什么？

露尔塔莎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脸上漾起一丝神秘的微笑，还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意思——你吓唬了我那么多次，这次终于轮到我震惊你一回了。

“看来圣女殿下和我们一族的因缘，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结下了啊。”这蓝龙拿腔拿调地说，朝莎乐蕾挤着眼睛。

随即她正色道：“你不必担心，我承认，我们一族秘密观察和监视了这个世界很久——以龙族的时间观来说都算得上久——但我们并不想破坏这个世界，或者对凡人的王国做些什么。”

“我大概能猜到。如果你们想的话，早就在暗中操纵凡人国度了……”莎乐蕾苦笑道，重新坐了下来。

“不过，关于我们一族的事情暂时还无可奉告，你也不必问了。”露尔塔莎点点头，诚恳地说：“相对的，你所做的事情，我也会对我的同族保密。尤其是……嗯……”她说到这里，神色颇为古怪，“对那位在噩梦教团里卧底的同族保密……”

莎乐蕾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她当初结结实实地坑了那个伪装成噩梦主教的龙一把，不难想象对方该有多想把自己做成烤串。

“那么，让我们来交换一下情报吧。”露尔塔莎大大方方地对莎乐蕾伸出手，“我对爱神的现状很感兴趣，我相信你也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对吧？ ”

“那是自然。”莎乐蕾伸手和她相握，随即笑容一窒——露尔塔莎身材高大得像怪物一样，那个莹白细腻的巴掌也格外巨大，五指一合就把她整个手掌带小臂都捏在了里头，活像攥牙签一样。

..........

当下，莎乐蕾将“欢愉祝福”的功效与力量简述了一遍，略去了自己穿越的那部分，只把魅魔同化和爱神神术的事情告诉了露尔塔莎。至于“欲望-魔力转换”机制的事情，她也故意省略掉了。

露尔塔莎虽然意识到她有所隐瞒，但也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她自己也不会把龙族的事情和盘托出。

但即便抛开这个不提，听着莎乐蕾的讲述，她内心中的惊讶也是越来越甚，根本顾不上对方隐瞒的事情了。

“原来如此，爱神陨落之后，残存的权柄附着到了你的身上。”听完之后，露尔塔莎沉吟道：“但这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为什么能自行把人类变成魅魔？”

莎乐蕾一怔：“凡人可以升华成神明的使徒，而爱神的使徒如今就是魅魔，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不不不……”露尔塔莎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能‘自主’进行转化？”

莎乐蕾心中一凛，从蓝龙强调的语气中，她猛地意识到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压下心中的震栗，将整个信息梳理一遍，莎乐蕾才慢慢地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凡人要升华成神明的使徒，必须先虔诚信仰并祈求神明，才能获得恩赐。”

露尔塔莎点了点头。

莎乐蕾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她想得果然没错！

就如她所说，正常情况下凡人信徒想要升华，必须先献上信仰和祈求。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神明不会理会非信徒的祈求。

换句话说，你不求神，神明不会把升华硬塞给你。无论是光明神，还是战神，丰饶女神……都是一样的，绝无例外。

可莎乐蕾的“同化”偏偏不遵循这一限制。最初她同化那些修女时，她们别说信仰爱神了，就连爱神的存在都不知道，但还是变成了魅魔，被自己硬塞了一份“升华大礼包”。

虽然当初伊莎朵为了拯救月泉镇，自愿舍弃人类的身份，而修女们在魅惑之下也表现出了对爱|欲的认同，但那真的能称之为信仰吗？那真的符合神明对“信仰”的定义吗？

还是说——爱神权柄寄宿在自己身上后，其运行规则就被修改了呢？可这又是为什么呢？是谁，或者说什么力量改变了它？爱神自己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爱神又是怎么做到的？他又想做什么呢? 一时间，无数疑问纷至沓来，就像以前一样，虽然解答了一个问题，但是更多的谜团却潮水般涌来，再次将她拖入了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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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开战投票

从露尔塔莎同样迷茫的眼神中，莎乐蕾就能明白——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么让我换个问题。”莎乐蕾平复了一下气息，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贝蕾雅。女骑士抬头望着天空，一副猫猫看到宇宙星空的表情。

很明显，在这些又难懂又极富冲击力的信息轮流轰炸之下，这只母狮鹫小姐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你刚才说……爱神的信仰是被污染和分裂的，那么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或者说，是哪个组织？哪个邪教团？噩梦教团？还是黑暗丰穰之母？ ”

反正不会是黑圣柜就是了。

而露尔塔莎的回答也并不出乎莎乐蕾的意料。她面有难色：“是一个组织，但并非当今三大邪教团中的任何一个。更详细的……事关我族机密，我不能说。”

莎乐蕾颇为遗憾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旋即心中忽然一动，“这个组织和‘神弃‘、‘深渊‘和‘大先知‘有关么？”

话刚出口，莎乐蕾面色骤变，贝蕾雅更是惊得跳了起来！

听到这几个词的一刹那，面前巨龙身上的气息陡然变了。青琉璃般的竖瞳死死盯在莎乐蕾身上，空气变得灼热起来，充斥着嘴啪作响的细小电火花，露尔塔莎的面容罩上了一层阴影，唯有那肉食野兽般凶狠的眸子熠熠生光。

这一瞬间，莎乐蕾就知道，自己的问题切中了要害。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词的？”露尔塔莎慢慢开口，声音毫无起伏，带着些雷电的爆鸣。莎乐蕾忽然有这么一种预感：但凡自己答得有问题，面前的巨龙就会瞬间出手。

“有些是从欢愉祝福的吃语里。有些是从捕梦网核心的梦泡中。”莎乐蕾的身体在这无形的威压中轻轻颤抖，晶莹汗珠从额角流下，她尽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挥手命贝蕾雅老实坐下。

阴影中的露尔塔莎仔细审视了她几秒，那无形的威压和杀气才一点点散去，莎乐蕾和贝蕾雅身上的压力骤然一松，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和实力阶层无关，巨龙的威压植根在凡人心中对猎食者的本能畏惧中。哪怕是光明教皇来此，都要被这无形的龙威震上一下。

“我明白了。虽然我还是不能告诉你更多——但，没错。那个组织与‘神弃‘和‘深渊‘有关，‘大先知’是它的首领，也是潜伏在三大邪教团背后的黑手。我等一族已经追寻它的踪迹长达一千五百年了。”

一千五百年，这倒是和远路历的时长差不多。莎乐蕾自嘲地苦笑一声。

随后，一人一龙又交换了一番情报，她们总算各自拼凑出了风暴教会之乱和恶魔之灾的大致真相——

三百年前，正是爱神信仰的鼎盛时期，但在爱神的教义中，忽然萌生了一个怪异的新派系。它称爱神为“欲望女神，堕落之主”，宣扬无止境的感官刺激与享乐。

这股奢靡混乱的享乐之风很快席卷了当时灰隼王国的高层贵族，将贵族的娱乐推向了残忍变态的全新高度。

药物、折磨、处刑、虐待……鲜血和性的快|感，奴役和掠夺的快|感，没有任何束缚的荒淫|欲望将本就腐朽的贵族阶级裹挟在其中，逐渐引发了自下而上的底层大起义。

为了镇压这场起义，贵族们启用了当时“纵欲教派”的教宗，大肆打压反对他们享乐的正统爱神教廷。

最终，在起义军攻打至灰隼王国首都的时候，“纵欲教派”举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黑暗仪式，他们扬言能帮助贵族们彻底消灭义军，许诺给他们无止境的纵欲和享乐。但最后他们带来的不是欢愉，而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