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丰饶赐福,做泰拉孽物 第422章

作者:一颗鱼草

  没过多久,阿斯卡伦亲手写的外交信件很快就送到了教宗手上。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手指有些颤抖地打开信件,看完之后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带着舰队来的。

  只是一座规模有些大的陆行舰。

  黄草:开玩笑的,猜猜我开传送门把乌托邦舰队运过来需要多少秒?

  伊万杰利斯塔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他心中总蕴含着一股强烈的不安。

  拉特兰真的如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吗,真的没有什么大坑在等着自己吗?

  看看谢拉格如今的状况吧…虽说是自讨苦吃,但也足以证明经济,对一个国家的影响究竟有多么大。

  原本泰拉是不具有经济全球化的条件的,可是乌托邦这个家伙用战争和广阔的国土面积强行将世界的经济联系在了一起。

  你哪怕不需要先进的工业品,难道还不需要廉价的粮食还有药品吗?

  乌托邦依靠这两招,用非常粗暴的手段敲开了每一个国家的大门,屡试不爽。

  不容拒绝!

  拉特兰也不能幸免,乌托邦的先进工业品在这个国家的市场占比并不多,很多人都只是在私下使用,并没有被端上台面。

  但是大宗商品简直都快要杀疯了,无论是便宜的纺织品还是粮食…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伊万杰利斯塔曾经无数次想要找主机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可惜一直都没有回答,好像死机了一样。

  猜猜是谁的大手?

  所以现在,一切的事务都压在了教宗身上…

  讲到这里,伊万杰利斯塔胸口画了个祈祷符号。

  “愿主保佑…”

  第二天,黄草还是照常从床上醒来,只不过今天来到办公地点后却闻到了一股辣椒味。

  “胡辣汤喝不喝呀,黄老爷,这是我专门从原产地带过来的,绝对正宗!”

  “年,今天的秘书怎么是你,算了,还是先吃饭吧。”

  在地生五阿的时代,黄草也是靠运气把年抽出来了。

  由于是第一个限定,年可是在他的岛上当了好久的看板娘。

  或许是身为孤儿的不幸太多了,上天动了些恻隐之心。

  所以黄草在玩方舟游戏的时候运气居然还不错,限定基本上都抽到了,也没花多少钱。

  尤其是岁家,除了大哥外都抽到了。

  一边吃着胡辣汤,黄草好奇地询问道:“这胡辣汤的辣度不对劲吧,不太正宗,但味道也还行。”

  “哎呀,这是我的专门改良版,冬天嘛,总要喝点可以提振精神的东西。”

  年就这么痴痴的笑着,但在黄老爷眼中,这是高兴和活泼的面容。

第706章 我不会让我的子民受到任何伤害!

  年怎么这么安静?

  简单吃完早餐的黄草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按照他以往对年的了解,她不应该是咋咋呼呼吗,以前来自己家蹭饭的时候也是这样。

  或许只是早上变得比较安静了。

  好在年充分吸取了雅儿的教训,夕宝的话语也犹在耳边。

  不可操之过急,面对这种木头男,只有用锯子慢慢割开外皮,才能细细品尝内心的柔软与香醇。

  “话说我该叫你姐夫还是妹夫?”

  “叫我本名就行了,没有必要那么拘谨,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那我就叫你阿草了,姐姐和妹妹都是这么叫的。”

  “行。”

  黄草并没有过多怀疑,因为现在还在睡懒觉的博士小姐是这么叫的。

  罗德岛的运行声音很小,很快就到达了一处人迹罕至的荒野。

  年望着远处苍茫的大地,心中感觉到一股难以想象的畅快。

  她是一个勇于改变,但有时候还挺念旧的人。

  就算早在几十年前,自己这一家因为黄老爷的原因获得了完全自由,可是年仍然很少离开炎国,

  因为在这个国家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说都有情感了。

  况且她跟朝廷不对付,又不代表着跟炎国人不对付。

  现在她也可以好好的看看这片大地了,在自己的心上人旁边。

  与此同时,小夕瓜此时也从床上晃晃悠悠的醒来,打了个满足的哈欠。

  “阿草去工作了吗?”

  和往常一样,阿草是第一个醒的,其次是黍姐。

  夕转头一看,黍姐早就已经起床了,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大荒城,正指挥人手收割呢。

  除此之外也有几个人早就已经起了床。

  凯尔希和华法琳作为医疗部的部长和副部长,她们可不能每天睡懒觉。

  哪怕医疗部门的每天工作并不怎么繁重,这两人也必须按时到场。

  罗德岛全新启程,除了情报和安保部门用的还是乌托邦的老部门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是新兵蛋子,很多都是路上现招的。

  “凯尔希医生,您和华法林医生这几天为什么都坐着跟我们上课?”

  医疗部门的干员拿着笔记,语气关心的问道。

  凯尔希面色如常:“私人问题,不方便解答,就当这是已婚女人的烦恼吧。”

  大家都是学医的,遮遮掩掩的没有意义,反而这样可以拉近与学员之间的距离。

  女孩们纷纷羞红了脸,但有一个萨卡兹脸色如常。

  如今罗德岛才刚刚起航,路上并没有遇到多少需要帮助的人,所以医疗部每天的时间就是上课和手操作业。

  上完早上的课之后,一名叫做闪灵的萨卡兹拦住了凯尔希。

  “凯尔希女士,请留步,我心中有个疑惑。”

  凯尔希扭头询问道:“闪灵小姐,请说。”

  闪灵低着头:“您认为战斗和医疗有什么区别吗,我认为只要把敌人都杀光了,那么我方就不会出现伤亡…”

  凯尔希并没有立即反驳,反而在认真思考,“请问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想法,能跟我说说吗。”

  或许是察觉到面前的女性可能有点心理障碍,她把闪灵拉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作为罗德岛中最年长的存在之一,凯尔希同时兼任心理咨询部部长。

  闪灵是前不久被调过来的,是乌托邦战士卫队中的精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想学医术。

  “你的出生…赦罪师。”

  凯尔希看着女性头上标志性的双角,很快就得知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特蕾西娅加入黄老爷的家庭不超过一百年,在此之前,赦罪师这个组织还有存在的必要,一直都被特雷西斯所用。

  直到卡兹戴尔并入乌托邦之后,赦罪师就直接溜了,直到二十年前才被剿灭,并且在一处祭祀祭坛中心发现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那个时候,黄草也不知道这个婴儿就是闪灵,他也是十多年前才知道的。

  “战斗和医疗的区别…我想是因为你在图书馆里面看到了有关于你种族的事情,所以今天才会出现如此疑问吧。”

  闪灵点头:“嗯…我有些害怕,我在图书馆里面了解到了我的父亲…不,应该说是我的祖先,竟然犯下了这等的罪孽,如果没有领主大人的光辉,我恐怕现在都只是个工具。”

  “可是我仍然疑惑不解,从小到大,我的脑袋里面经常有很多声音,以前只有在战场上用手中的剑刺穿别人的心脏才能为我换得一丝安宁,可我始终认为,这不应该是我的归宿。”

  凯尔希从空间中取出一本书,“嗯…作为你们这个种族,你无疑是个失败的产物,但作为真正的人,你是非常成功的。

  “你的父亲,在乌托邦战士发现你的前五分钟就已经被诛杀了,我知道你的疑虑,你在担心他仍未消失。”

  “你的名字闪灵,是十多年前,乌托邦领主赐予你的名字,与你的家族无关,也与你原先家族赐予你的名字毫无关系。”

  闪灵,游戏中的代号,如今的名字。

  赦罪师的家族传承堪称一个狗血。

  现在的闪灵没有弟弟,乌托邦战士早就把她的父亲同时也是已经曾经犯过错的人都给诛杀殆尽了,但闪灵的母亲在生下她之后就已经死去了。

  这点也和原剧情中有很大出入,因为那个时候赦罪师已经被乌托邦逼到穷途末路了,就连仪式也是草草收场,所以几乎毫无准备。

  看过剧情的黄老爷,不会允许这么一个“肮脏”的东西存在于乌托邦的国界内。

  凯尔希将书收起:“杀死人永远比救人更简单,但这个世界充满着太多的未知数,武力和智慧都缺一不可,我的回答只代表我个人具体,但我可以帮你的问题解决。”

  赦罪师,阿草应该不了解这个种族的特性,所以并没有做很多善后措施。

  凯尔希看闪灵如今的精神状态,当时的仪式应该已经成功一半了。

  只是不同血脉之间的联系也可以让灵魂完成夺舍吗,闪灵脑袋里面的那个东西还是阴魂不散。

  凯尔希拉着闪灵的手敲响了黄草办公室的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阿草,我这里有个人想请你看一下。”

  黄草抬头看着亭亭玉立的闪灵,此时的少女异常羞涩,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满含尊敬和崇拜。

  一番了解之后,黄草才想起来,原剧情中的大概介绍。

  萨卡兹这个种族是真的阴,肉体都没了,灵魂都还不消停。

  “交给我吧,我不会让我的子民受到任何伤害。”

第707章 焕发新生,挣脱束缚

  黄草起身将手放在闪灵的头上,用力量感知了她的全身,发现果然有一道灵魂缠在她的脑海中。

  同时他还帮其顺便检查了一番身体,术式也并没有任何发动的痕迹,非常好的迹象。

  脑海中的这团灵魂痕迹非常的暗淡,像是蛰伏在人脑中的虫,只要有了合适契机就会趁虚而入。

  奎萨图什塔,现在的你可真是狼狈。

  曾经的魔王,如今的苟活之虫。

  你想成为萨塔兹永远的魔王,可惜黑王冠没有选择你,你也无法操控它。

  黑王冠哪怕选择一个默默无名之人也不会选择他,他早就已经被众魂所唾弃。

  黄草故作不知道的问道:“凯尔希,我记得密室里面还有一个实验品样本,她已经长大成人了吧?”

  “夜莺,如今她也在罗德岛上。”

  闪灵瞪大了眼睛,因为夜莺她是认识的,甚至她还是这个女孩的监护人之一。

  因为直到闪灵成年之后她才开始认识那个叫丽兹,实际代号为夜莺的女孩。

  原本以为这是乌托邦领主分配给自己的任务,没想到…

  两人每天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出入宿舍,每天嘻嘻笑笑,共同分享喜怒哀乐,是亲密无间的密友。

  黄草:“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反复无常,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命运,也算是我没有处理好善后。”

  “怎么能怪您呢,您已经做得很好了。”闪灵语气坚定地说道。

  她无法想象,要是没有伟大的领主大人,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该有多么的悲剧?

  赦罪师,这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组织。

  在卡兹戴尔还未加入乌托邦的时代,这个组织的名声在萨卡兹的高层中早就已经烂大街了。

  只是那个时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以前没有人替代他们的生态位,萨卡兹唯一的医疗部队,就算再怎么作恶也得必须忍着。

  乌托邦的到来,摧毁了这个国家原有的秩序,让所有的邪恶都无所遁形。

  赦罪师,不,应该说是奎萨图什塔,这个家伙的眼光异常独到,一下子就溜出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