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丰饶赐福,做泰拉孽物 第196章

作者:一颗鱼草

  除非动用自己的能力,但能够长距离通信的能力并非每个人都有,令可以做到不代表着其他人也可以做到。

  所以大多数时候,岁这一大家子彼此之间的联系还是得靠通信技术,不过好在目前的炎国也建设起了一定规模的通信网络。

  虽然比不上乌托邦,但也基本完成了商用。

  很快年就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绩,但后者很显然比她更快的察觉到这件事。

  只是绩并不清楚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但经过年的这一番提醒,他也再次想起了黄老爷一直在给自家姐姐提供的茶叶。

  每个月都有一批来自乌托邦茶叶被送往大荒城,这场贸易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了,同时茶叶拥有压制地下邪魔污染的功效。

  倘若颉的神识真的被黄老爷保下来了……

  这并非没有这种可能,毕竟这个男人连自己黍姐姐的病都能治好,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到呢。

  而且时间实在是太巧了,至于年吐露出来的八卦,没听到后续确实让人红温。

  “黍……”

  姐大不中留啊……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黍内心的想法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最黏她的绩呢,更何况早在很多年前就有这种迹象了。

  就算想瞒着,年这个大嘴巴也肯定瞒不住秘密,而且大家伙都是一家人,真的没有必要互相隐瞒。

  绩不会因此感到悲伤,虽然心中会有很浓的不舍,但这并非是自己阻拦姐姐追寻幸福的理由,况且对方的条件与身份也确实符合。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一个有妇之夫,而且还不止只有一个。

  原本他还是有怨言的,但如果真的这个男人保下了颉的性命……

  这点小缺陷还是可以被接受的,也算把账弄对等了吧。

  作为最心疼黍的弟弟,他也是连忙把这个消息传给了黍和其他的兄弟姐妹。

  不过或许是对朝堂的不满,通过一些了解。

  绩发现二哥想要单刷岁的时候,其实炎国方面是有能力救出颉的。

  不过代价就是可能会造成时局动荡,以及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麻烦。

  但无论怎么样这群官员还是袖手旁观了,甚至没有在意自己这一家人以前对炎国的付出。

  这让绩特别的不爽,所以并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炎国的皇帝。

  不过在告诉其他人的时候,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二哥还是个问题。

  而且目前并没有证据,绩也无法把这个消息传到二哥耳中。

  因为身为大罪的主犯,此时的望全天候的被禁军看管,甚至周边都被设下了极强的源石阵法。

  甚至连老天师都已经来了,就算令可以通过梦境把这个消息传到二哥那里,也难免不会被发现。

  现在自己这一家人和朝堂的关系本来就紧张,此时也不是多生事端的时机。

  还是先等等吧。

  绩通过自己建设的商道,把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几乎所有家人的耳中。

  其中最震惊的无非就是大哥和大姐。

  尤其是大姐令,瞬间喝酒的胃口都变好了不少。

  此时尚蜀的一座山峰上,令正在豪饮一壶好酒,旁边也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坛子。

  但从这些散落一地的酒坛出口可以发现,这些都是新开封的。

  “如此便好,我要把前几个月没有喝的酒全部都补回来!”

  令确实是非常逍遥,不会被红尘之中的事情所侵扰。

  但是逍遥不代表着绝情,她也爱着自己的家人。

  颉的逝去让着实让令也伤心了好一段时间,但听到事情有转机,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不过令在喝完酒之后,思维却变得无比清明。

  这些都是自家弟弟的猜测,虽然大概率是真的,但终究没有得到当事人的验证。

  “看来有必要见一见黍朝思暮想的小情郎了~”

  虽然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但是令早就在黍和其他人的口中听说了黄草的赫赫威名。

  尤其是在很久以前防备维多利亚的时候,她也被当时的炎国真龙抓到了前线。

  硬要说有什么联系的话,那就是以前令和黄草互相送过小礼物。

  令送的自然是酒水,黄草送的则是一个非常精美的酒杯。

  酒杯现在令都还在用,所以才让她印象深刻。

  只不过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着实是有些不太简单。

  “乌托邦的最高掌权者,维多利亚的议长,萨尔贡的半国之王,以及高卢的总统,这么多名号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令自言自语,随后云雾开始环绕在她的周围,最后连带着人一起消失不见。

第320章 逐渐有些吃不消的华法琳和凯尔希

  “黄先生居然没把酒喝掉,反而储存在地窖里面,这倒也方便了我,就让我来见识一下所谓的乌托邦究竟有多么美丽吧。”

  “好痛好痛,这是什么地方?”

  身体化作一阵薄雾的令突然就栽了一个大的跟口,狠狠的把头磕在了自己家的石桌上。

  结果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的位置仍然没有变化。

  “逍遥”的能力突然不管用了。

  准确来说就像是撞在了什么坚硬的物体身上,狠狠的被反弹了回来。

  黄老爷:我只给夕开了权限,你没有经过黄金树的系统认证当然到不了我这。

  令送的酒黄老爷一直都没喝,被放在城堡地下的收藏柜里面。

  主要是身为掌权者的黄老爷不喜欢喝白酒,啤酒才更合他的口味。

  因此令被黄金树压制地死死的,无法进行传送。

  “麻烦了,难不成要蹭一下瓜妹妹的传送门吗?”

  本来想单独造访的,因为这件事情兹事体大,要有成熟的人来进行交谈。

  令作为家中长姐自认为还是有些资格的,想要赶紧得到消息以安家人的心。

  “算了,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们了,就当吃团圆饭了。”

  话说我好像没有吃过幺弟做的饭,此次前去正好去尝尝。

  司岁台想要加强对弟弟妹妹的管理,一时半会儿不可能这么快地建立起方便的体系。

  所以可以预料,这段时间估计是自己是一家人未来最有私人空间的时候了。

  ……

  此时的乌托邦主城。

  黄草躺在菈玛莲的胸口中间,只要微微转头就可以嗅到瘤奶香,但总感觉有点不太舒适。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黄草转头看了一眼,在旁边沙发上躺着的特蕾西娅等人,这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熟悉了。

  至于为什么特蕾西娅和其它人会躺在沙发上,自然是因为昨天晚上刚刚开完派对所以才累倒了。

  他把目光投向挂在客厅正中央的那条装着种子的项链。

  里面寄存着颉的神识,并且还处在温养阶段。

  “阿草,怎么了?”

  菈玛莲摸了摸少年的额头,并熟练献上了一个女妖之吻。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虑了吧。”

  应该不是自己累到的原因。

  虽然每隔七天就要开一场大型的派对,但除了某些特殊需求外,在满足老婆们的特殊喜好之前自己是不会累倒的。

  由于凯尔希是在派对中第一个被联合打倒的,因此也是除菈玛莲之外最快醒来的。

  至于为什么被联合起来打倒,有历史原因也有现实原因,反正昨天晚上她的好闺蜜特蕾西娅下手的时候没留任何的情面。

  就比如她坐凳子的某个部位上面有好多个红掌印。

  这些印子可不是黄草的成果,恰恰是特蕾西娅的惩罚。

  当然,菈玛莲的惩罚更加的仔细,也是导致凯尔希昨天晚上退下战场的罪魁祸首。

  见猫耳女仆醒的女妖非常得意的用手指比了一个好像是捏豆子的动作,昨天这只猫就是败在这个动作手下。

  老猫俏脸一红,但还是故作镇定。

  当最初的败者醒来之后,昨天派对上的参战人员也逐渐苏醒。

  “哎哟喂,我的腰。”

  华法琳龇牙咧嘴地扶着自己的腰,腰上的手掌印也已经消掉了。

  当然这个手掌印是属于黄老爷的,不过作用并非是击打,而是固定。

  “算了,应该是我的触觉,如果颉真的是在看自己,现在估计早就已经开始尖叫了。”

  毕竟大厅里面的情况不能说得上是世风日下,也绝对可以称之为一句伤风败俗。

  毕竟五个人如果不算上还在楼上休息的两只羊羊,没有一个人的裤兜都是干净的。

  因为压根就没有裤兜,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没有承载裤兜的……

  不过很快就到了两只羊羊工作的时间。

  早上七点,伊维格娜德和赫琳玛特开始收拾战场,并且为自己的主人们穿好衣服。

  众人们享用完正经的早餐之后,继续温情了一会儿。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特蕾西娅和菈玛莲就告别了众人,准备回到魔王宫里面继续工作。

  毕竟由于黄老爷的政策,菈玛莲作为魔王的秘书自然要分担小特的工作。

  所以才会七天召开一次大派对,用于缓解工作上的压力。

  当然每天的小派对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只不过就不属于所有人了。

  凯尔希和华法琳可不会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每天都在大吃特吃。

  “果然吃的次数还是尽可能的减少一些吧。”

  华法琳作为传统保守派,一直坚持要用自己的力量来打败黄老爷。

  况且作为和黄老爷最先达成契合的人,她的身体已经很熟悉对方了。

  “华法琳女士,您这是虚了。”

  已经换好女仆装的凯尔希正指挥着两只羊羊打扫卫生,并且毫不犹豫地指出华法琳身体上的问题。

  但没想到后者的言语更加犀利,直接跑到凯尔希的身后狠狠的往她的腰间捏了一把。

  后者直接瘫倒在地上,瞬间就跪了。

  “还说我呢,你最近吃的也不少,你的身体也扛不住了。”

  为了为了挑战自己的身体极限和享受,这两位在开派对的时候可是一直拒绝黄老爷的治疗。

  毕竟凯尔希和华法琳都没有什么要紧的工作要亲自去做。

  菈玛莲和特蕾西娅在享受完之后可都还是要回答原有的工作岗位上的,自然要接受治疗。

  总而言之这俩人是一对欢喜冤家,黄老爷摊上这两个家伙也算是捡到宝了。

  “话说咱们要不要改一下挑战的频率?”

  华法琳感觉连坐着都有些困难,凯尔希也是一样。

  没看这只猫今天自从穿上女仆装之后一整个早上都在站着。

  是凯尔希不想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