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白虎,吾乃天之白帝 第457章

作者:悠悠黄天

  之前他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哪怕是胡列娜来,也要先通报才是……

  毕竟,这可是武魂殿教皇比比东的寝宫。

  “谁?”

  比比东的声音响起,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威严,只是仔细听,仍能察觉到一丝极力压抑的紧绷。

  听着比比东的询问,门外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个让寝宫内两人心跳几乎同时漏了一拍的声音:

  “是我,千仞雪。”

  千仞雪!

  戴承风瞬间一惊,然后心中一喜,“小天使回来了?”

  而相较于戴承风的惊喜,他怀中的比比东,则身体僵硬,紫眸中翻涌着罕见的慌乱。

  很快,比比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迅速瞥了一眼凌乱的床榻和身边的戴承风,紫眸中警告意味明显。

  戴承风却突然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

  在比比东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忽然低头,温热的唇印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轻轻一吮。

  “你——!”

  比比东倒抽一口冷气,又惊又怒,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狠狠瞪他,用眼神传达“你疯了”的讯息。

  戴承风在她耳边用气声说:

  “别动……她听得到。”

  比比东气得混身发抖,却又真的不敢有大动作。

  门外,千仞雪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又轻轻叩了叩门:“冕下?您歇下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还有被沉默对待后淡淡的失落。

  比比东狠狠瞪了戴承风最后一眼,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稍等。”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长发,又拉了拉锦被,将自己和戴承风盖得更严实些,这才扬声道:

  “进来吧。”

  说完,她警告般地瞥了戴承风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别闹。”

  戴承风挑了挑眉,倒是真的安分下来,只是手臂仍占有性地环着比比东的腰,整个人隐在床榻内侧的阴影中,借着寝宫内昏暗的烛光和不远处垂落的纱帐,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门被轻轻推开。

  千仞雪一身鹅黄常服,踏着月光走了进来。

  她紫金色的眼眸在寝宫内扫过,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斜倚在床头的比比东。

  “冕下。”

  她唤了一声,目光落在比比东身上时,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此刻的比比东,与平日里那个威严整肃、一丝不苟的教皇冕下判若两人。

  她只穿着单薄的丝绸寝衣,外罩一件深紫色的绒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紫色的长发没有如往日般高高绾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为她平添了几分罕见的慵懒与……妩媚。

  更让千仞雪在意的是,母亲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似乎比平日湿润,眼尾甚至带着一抹极淡的、未曾消散的绯色。

  她斜倚在床头的姿态,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软绵无力。

  “您……不舒服吗?”

  千仞雪迟疑着问,脚步在离床榻几步远处停下。

  比比东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蹙眉,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冷淡:

  “无妨,只是有些乏了。”

  “你刚刚回来吧?这么晚过来?怎么不好好休息?”

  她说话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戴承风的手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戏谑。

  比比东藏在锦被下的手立刻报复性地掐回去,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千仞雪将母亲的反应尽收眼底。

  那明显不同于平日的模样,泛红的脸颊,微乱的气息,还有那双紫眸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这一切都让她心中升起一个模糊的猜测,但那猜测太过惊人,她几乎不敢深想。

  “我从天斗城回来,刚去见了爷爷,想着……来看看您。”

  千仞雪轻声说,目光再次扫过寝宫。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香气,不像是熏香,倒像是……

  烛光摇曳,将偌大的寝宫照得半明半暗,床榻边的纱帐轻轻晃动,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一切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隐秘的氛围。

  “看我?”

  比比东觉得,自己竟然下意识有些开心,“我很好,不用挂念。”

  “倒是你,一路舟车劳顿,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还有你突然回来,天斗城那边安排妥当了?”

  “都安排好了,冕下不必担心。”

  千仞雪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比比东脸上。

  那抹绯红,那湿润的眼眸……

  比比东被自己女儿的目光看得有些不适,或者说,是被此刻的情境和身后那个不安分的男人弄得心烦意乱。

  她微微动了动,想坐直些,却感觉到戴承风的手臂收紧,不让她动。

  “既然看过了,就回去吧。”比比东的语气里带上一丝逐客的意味,“我也要歇息了。”

  千仞雪抿了抿唇。

  她能感觉到母亲语气中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姐姐……”

  她上前一步,还想说什么。

第679章 这个……混蛋!

  但就在这时,比比东忽然轻轻“嘶”了一声,眉头蹙得更紧,抬手按住了太阳穴。

  “您怎么了?”千仞雪立刻问。

  “头疼。”

  比比东闭了闭眼,声音里透出真实的疲惫与不适——这次不是装的。

  被戴承风折腾了许久,又被千仞雪突然到访一惊一吓,她是真的有些头疼了。

  “老毛病了,歇歇就好。”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千仞雪,语气缓和了些许:“不是骗你。你也一路劳顿,回去歇着吧。”

  这句话,算是解释,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安抚。

  千仞雪看着母亲确实透着倦意的面容,心中那点疑虑和窒闷稍稍散去些许。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母亲可能只是真的身体不适,毕竟她身居教皇之位,操劳过度也是常事。

  “那……冕下好好休息,属下告退。”

  千仞雪垂下眼帘,敛去眸中复杂的情绪,恭敬地行了一礼。

  “嗯。”比比东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再抬眼。

  千仞雪转身,一步步走向殿门。

  她的脚步很轻,但在寂静的寝宫内依然清晰可闻。

  走到门边时,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烛光下,比比东斜倚在床头,紫发披散,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也格外……孤独。

  那一瞬间,千仞雪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她不愿去触碰的东西。

  她轻轻带上殿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扉合拢。

  寝宫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微的噼啪。

  直到确定千仞雪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比比东才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那口强撑着的气一泄,她整个人几乎软倒在床榻上,额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走了。”

  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虚脱。

  戴承风从阴影中完全坐起身,看着比比东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低笑出声:“教皇冕下也有这么紧张的时候?”

  比比东猛地转头瞪他,紫眸中怒火重燃:“戴、承、风!”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刚才、是、不、是、找、死?!”

  想起刚才这混蛋在她脖颈上留下的痕迹,还有那些小动作,比比东就气得混身发抖。

  万一被雪儿看见……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面。

  戴承风却毫无惧色,反而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怕什么?她不是没发现吗?”

  “那是她没往那边想!”

  比比东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气得又去掐他,“要是她稍微仔细点,或者再走近几步……”

  “不会的。”

  戴承风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语气笃定,“她敬你,也畏你。没有你的允许,她不会贸然靠近。”

  比比东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

  戴承风说的是事实。

  她和雪儿之间,始终隔着那道无形的墙,尊敬有余,亲近不足。

  雪儿不会,也不敢在她面前太过放肆。

  “而且,”戴承风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不觉得……很刺激吗?”

  比比东身体一僵,随即脸上爆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你——!”

  “她就在门外,一门之隔。”

  戴承风不紧不慢地说,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而你,尊贵的教皇冕下,却在我怀里,刚刚……”

  “闭嘴!”

  比比东一把捂住他的嘴,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紫眸中羞恼交加,“不许说!”

  戴承风低笑,笑声闷在她掌心。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掌心。

  比比东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狠狠瞪他。

  “好了,不闹了。”

  戴承风见好就收,将她搂紧了些,语气正经起来,“千仞雪殿下,已经回来了,那之后我们要小心一些……”

  提到这个,比比东也微微点头。

  “睡吧。”戴承风低声道,将她搂得更紧些,“今晚你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