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白虎,吾乃天之白帝 第452章

作者:悠悠黄天

  “不过是个无趣的传说,也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然后,再次低头,准确地含住了他的下唇。

  这个吻带着她一贯的强势,唇瓣相贴的瞬间,比比东带着一点报复般的力道,缓慢而深入地掠夺。

  戴承风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你啊……”

  他含胡的说着,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被她主动撩拨起的愉悦。

  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起头,任由她掌控节奏,双手则顺势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吻了许久,比比东才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她喘息着,紫眸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得逞后的狡黠。

  戴承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像是盛满了星光。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角,声音低哑又宠溺:

  “东儿今天……格外凶。”

  比比东轻哼一声,抬手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谁让你刚才那么得寸进尺。”

  她说着,又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是在盖章宣誓主权。

  戴承风被她这一连串的小动作逗得笑出声来,连带着身上的她也跟着轻颤。

  他忽然翻身,将她重新压回榻上,低头在她耳边吹气:“那现在呢?还想继续凶我?”

  比比东眼尾一挑,正要开口反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一转,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却又染上几分娇嗔:

  “抱我去洗澡。”

  戴承风动作一顿,挑眉看她:“……不是刚洗过?”

  比比东睫毛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没洗。”

  她说着,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画了个圈,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一身汗……脏死了。”

  戴承风低低地笑了,眼神瞬间暗下来,带着几分玩味和危险:

  “哦?那老师的意思是……一会儿要吃干净的?”

  比比东闻言,脸颊瞬间烧红,抬手在他额头上狠狠敲了一下,咬牙切齿地瞪他:

  “无耻!”

  可那一眼白过去,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极了撒娇。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偏偏嘴硬:“少废话,抱我过去。”

  戴承风笑意更深,也不逗她了,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然后手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遵命!”

  比比东则“呀”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嗔道:“轻点!”

  “轻不了。”

  戴承风低头在她鼻尖蹭了蹭,“我的东儿太轻,怕一不小心就飞了。”

  比比东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尖发软,嘴上却不饶人:“油嘴滑舌。”

  戴承风抱着她穿过珠帘,走向寝殿侧间的小浴池。

  那是一处独立隔出来的温泉池,四周以白玉砌成,雾气氤氲,水面漂着几瓣新摘的紫薇花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硫磺的温热气息。

  他将比比东轻轻放在池边早已备好的软榻上,自己则半蹲下来,伸手去解她身上那件早已松散到不成样子的丝袍。

  比比东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点羞恼:“我自己来。”

  戴承风却不松手,反而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让我伺候陛下一回,嗯?”

  比比东瞪他一眼,却终究没再拒绝,只是偏开头,耳尖红得厉害。

  戴承风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拆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他先是将丝袍的系带彻底解开,薄薄的料子顺着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晨光从侧面的琉璃窗透进来,落在她肩窝、锁骨、腰线……每一处都像是镀了一层细碎的光。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真美。”

  比比东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抬手想遮,却被他捉住双手,轻轻按在自己肩上。

  “别挡。”

  他俯身,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我想好好看我的东儿。”

  比比东咬唇,终究没再挣扎,任由他将袍子彻底褪下。

  她赤足踩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长发披散,紫眸半阖,像一尊被晨雾包裹的玉雕美人。

  戴承风起身,将她再次抱起,缓步走下浴池的玉阶。

  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两人小腿,又漫到腰际。

  比比东被水温烫得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戴承风低笑,将她整个人浸入水中,只露出肩头以上。

  他自己也褪去外袍,只剩一条亵裤,便抱着她坐在池中凸起的玉台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水波荡漾,紫薇花瓣随着水流贴上她的肩头,又被他指尖轻轻拂开。

  比比东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掌心在她背上游走的温度,声音懒懒的:“……帮我洗。”

  戴承风应了一声,从一旁的玉盘里取过一小瓶花露,倒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从她的肩头开始,轻柔地揉搓。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柔。从肩胛到腰窝,再到侧腰,每一寸都像是被他细细描摹、珍藏。

  比比东闭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被伺候的慵懒。

  直到——戴承风的手忽然向下,握住了她浸在水中的一只纤足。

第671章 沐浴

  戴承风托着她的脚踝,将那只莹白如玉的小脚抬起,晨光透过窗棂斜照在细腻的肌肤上,水珠顺着优美的脚背滑落,在光晕里折射出七彩的碎芒。

  她的脚型纤长秀美,足弓线条流畅如新月,五根脚指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晕,宛如初绽的花瓣。

  比比东睁开眼,疑惑地看他:“你干什么?”

  戴承风没说话,只是低头,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了按,又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摩挲。

  他的动作极轻,却带着某种专注。

  比比东脚心一痒,忍不住缩了缩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那细腻的触感从足底传来,让她耳根微微发热,忍不住嗔道:“你……你倒是轻些。”

  戴承风闻言低笑一声,手指缓缓描摹着她足弓的完美弧度,水珠在他指节间被碾成细碎的光。

  “好好好……”

  “不过,教皇冕下这双脚,生得确实漂亮。”

  比比东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耳尖微热,忍不住将脚往回缩了缩,却被戴承风稳稳托着脚踝动弹不得。

  她轻哼一声,语气里带上几分嫌弃,紫眸里掠过一丝戏谑:

  “你……”

  “你就是有点特殊爱好吧?”

  戴承风闻言抬起头,眉梢微挑,笑得坦荡:“没有。”

  比比东明显不信,哼了一声:“骗谁呢?谁家正常人这么把玩别人的脚?”

  戴承风低低地笑了,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水汽的温热:“爱信不信。”

  他说完,又低头,认真地用指腹在她脚趾间摩挲,将每一根脚趾都细细揉过,像是在确认它们是否完好无缺。

  比比东被他弄得又痒又麻,忍不住踢了他一下:“别闹了……痒。”

  戴承风捉住她乱动的脚踝,抬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那我不玩了?”

  比比东瞪他:“你最好是。”

  可话音刚落,戴承风却忽然俯身,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比比东浑身一僵,脸“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戴承风!”

  他抬起头,一脸无辜:“这不算玩吧?只是亲一下。”

  比比东气得想踹他,却被他顺势握住另一只脚,也学着刚才的模样,细细把玩。

  “你……”

  她咬牙,“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戴承风终于放过她的脚,笑着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好好好,不玩了。”

  他重新拿过花露,继续给她清洗身体。

  这一次倒是老实许多,只是手掌在她身上流连,偶尔在她柔软的地方多停留片刻,惹得她低低地呼吸。

  水温渐渐冷却,雾气也淡了些。

  比比东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洗好了?”

  “嗯。”

  戴承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干净得能直接吃。”

  比比东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抱我回去。”

  戴承风应声,将她从水里抱起,水珠顺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滑落,在玉石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拿过一旁早已温好的雪白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像抱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擦干她身上的水迹。

  比比东被他裹在浴巾里,只露出脑袋,紫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看起来乖巧又娇软。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襟,低声说:“回床上去。”

  戴承风低笑:“这么急?”

  比比东抬眸瞪他:“我冷。”

  “好。”

  戴承风不再逗她,抱着她穿过侧间,重新回到寝殿的主榻。

  纱帐低垂,晨光已经变得更明亮,照得整个寝殿暖意融融。

  戴承风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跟着上去,将浴巾一点点揭开。

  比比东赤着身子躺在锦被上,皮肤被热水蒸得泛起淡淡的粉,像是刚剥开的荔枝,晶莹剔透。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还冷吗?”

  比比东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声音低低的:“不冷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但还想你抱着。”

  戴承风心口一烫,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吻得极慢,像是要把刚才浴池里没来得及做的事都补回来。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向上,覆上那片柔软,指腹轻轻摩挲,惹得她呼吸渐乱。

  比比东主动缠上他的腰,腿也跟着缠上来,整个人像藤蔓般贴着他。

  “承风……”

  她声音带了点鼻音,“别停。”

  戴承风低低地应了一声,吻从唇角移到她颈侧,又一路向下……

  比比东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指尖插入他发间,用力地攥紧。

  晨光移动,纱帐轻晃。

  时间仿佛又被无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