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黄泉回头看了眼,天上的果子当然不会发臭或是有蚊子苍蝇,就算是放了六个月的西瓜皮,也还是带些新鲜的西瓜味道,就,顶多是堆起来比自己高几倍后,有点夸张意味。
伸手,黄泉随意一挥,将身后的果壳瓜皮全都送进海底。
她重新看向那两人:“他们到底想干嘛?在地上转悠来转悠去。”
白玉京安静一会,语气不明:“他们在互相折磨,也或者是在享受?”
黄泉没理这个谜语人,而是有些意外看着下面:“下雪了?”
白玉京抬头望向头顶那些开始闪烁的星辰。
“嗯。”
......
“诶,优美子,小风跟小雪去巴黎圣母院了。”
由比滨结衣笑着,把手机递给优美子看。
三浦优美子看一眼,那是推特上最新发布的消息,他们两个在世界各地出现又消失,现在已经成了偶尔被拍到就要大肆宣扬的超现实证明。
毕竟就连拍下来的图片,都没法显示他们的脸,如果不是她们正好跟他们相熟,他们又正好消失不见,也不见得能认得出来。
“哦。”应一声,三浦优美子重新低头,继续玩着自己的手机。
海老名姬菜看一眼低沉的优美子,叹口气,撑起脸看向结衣:“结衣,你就不担心他们吗?”
由比滨结衣睁着眼睛,有些不解:“担心?为什么?小风不就是跟小雪出门旅行了吗?为什么要担心?”
她趴上桌,扭头看着窗外,声音低了些。
“就是感觉好无聊啊,都高二了,小风还不回来。”
三浦优美子摁手机的动作停下,看向窗外的樱花。
春天了。
......
平冢静趴在桌上,下意识如本能般地,拨通那个电话。
等了几十秒,她疑惑看一眼手机,觉得手机坏了。
于是一把捏碎。
再趴一会,她终于想起了那件事,那个混蛋小子好像不在千叶。
看一眼碎了的手机,她抽抽嘴。
完了,记住了他的号码,但是没记住阳乃的号码,这下借别人手机打电话都不知道打给谁。
起身,她摇摇脑袋,晃着身体离开居酒屋。
吸一口春风,她给自己打气,以前都是自己摇回家的,没道理这次就摇不回去。
迈步,她看着不远处路灯下的人,眨眨眼后,立马扑过去。
“哇!阳乃!野见山那混蛋不接我电话!!”
雪之下阳乃揉揉怀里的人脑袋,声音随意:“没事,那混蛋也不接我电话。”
......
樱岛小姐阅读推特消息,想了想后,伸手,递给对面。
樱岛麻衣看一眼递过来的手机,没理,只是摊开剧本阅读:“妈妈,不用给我看这个,不重要了。”
将手机收起,樱岛小姐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去给她倒水。
樱岛麻衣继续看着剧本,说:“简单来说就是,他为了雪乃,抛下我跑了,没事,我做好心理准备了的。”
“只是感觉有些可惜,早知道该从他身上多压榨点东西出来的,毕竟他确实算是有能力。”
“到头来我还是走上了妈妈你的老路,你说的对,不能太相信男人,太相信了就会完蛋。”
“说到底他有什么好呢?花心不着调,又是个懒汉,各种没规矩。”
“再选一次我肯定不会选他,我选谁都不选他。”
“我一定不跟他去坐摩天轮,什么摩天轮爱情传说,我小时候就知道那是骗小孩的假话。”
樱岛小姐端着水杯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自顾自喋喋不休的女儿。
樱岛麻衣将视线从剧本第一行移开,合上,沉默。
“放心吧妈妈,我没事,不过你帮我接点工作吧,回学校挺无聊的。”
......
雪之下阳乃咳出两口血后,抬头,擦擦嘴,重新注视对面那个同样在咳血的人。
她确定自己这次已经没了力气,于是坐下,靠着墙面开始出神。
十五岁那年,她在风雪里重新见到了他,当时的他跟雪乃在雪地里嬉闹,看上去很开心。
开心,一种原本没道理存在于他身上的情感。
也是那天,他在风雪里问了雪乃一个问题:“要走吗?”
要走吗?逃开这里,逃开家庭,逃开朋友;我哪里都能去,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逃。
雪之下阳乃听到这句话时,确实慌了,她害怕雪乃答应下来,就那样跟着他离家私奔。
十二岁,两个人私奔,怎么看怎么夸张的形容,但在那天晚上是真的,就差一步,就差雪乃应下。
也许是那天的印象太深刻,即便后来,雪之下阳乃终于撬开了他的门,终于走进他的世界,却还是在担心着那件事。
所以她费尽心思去变强,去隐瞒雪乃,因为她担心有一天,雪乃终于不再能忍受这一切,决定要离开。
纸到底没包住火,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故事终于被阳光发现。
雪乃终于跑了,他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雪之下阳乃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看的电影,里面有句台词。
“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同我走。”
现在看来,根本不用船票的,他们两个,一个人要坐船离开的话,另一个人就算游泳也要跟上去。
几张照片飞了过来。
雪之下阳乃伸手,抓住,看两眼。
一张巨大的木筏,一人在木筏最前端,一人在木筏最尾端,隔着几十米。
一个人在看蒙娜丽莎,一个人在看着她。
一个人在梵蒂冈内,一个人在梵蒂冈外。
只不过他们的脸部始终看不清,像是被什么特地模糊了。
随手扔开,雪之下阳乃瞥一眼对面墙靠着的人,仰头,懒得再看她:“这种照片有什么用?只要雪乃不停,他不会停的。”
雪之下宫雨拿出手帕,擦掉嘴角的血,表情平静:“只是看你半死不活,送点东西让你看看。”
“看什么?他们在这个世界各地晃,网上都能查到他们瞬间移动的视频了,还需要看这种照片做什么?”
雪之下宫雨看着依旧一脸死气的她,摇头:“除了比雪乃年纪大,你还真是找不到一点比雪乃好的地方,也难怪他不选你。”
雪之下阳乃听到熟悉的挑衅,眉毛挑了挑:“谢谢,我那里比雪乃大,大很多。”
“哦,有什么用?他不还是更喜欢雪乃。”
“我性格比雪乃好。”
“你指满脑子杀杀杀吗?”
“别担心,母亲大人,我第一时间会先送你下去,然后再对其他人动手。”
“凭你?”
于是接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撑着手,重新站起。
气息再次涌动。
......
加藤惠看一眼手机后,移开视线,看向桌上那块木牌。
那是他送的,刻的字是【平安】。
发生变化是在春天,木牌出现了一丝裂隙。
之后那丝裂隙逐渐延伸扩大。
最近,那道痕迹在加速扩张,而且每次观察都能看到变化。
就像是,马上要裂开了。
“那个,小惠。”
加藤陆走几步,小声开口。
“没事的爸爸,我有点困,先回房间休息了。”
加藤惠拿起木牌,起身,往自己屋走。
“好。”
加藤陆让开道,注视着貌似寻常的女儿走进房间。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他才呼吸急促起来。
伸手,锤向墙面:“那个混蛋人呢!”
加藤月走几步:“不知道。”
她伸手拉过那张大手,揉了揉:“把自己的手当铁了?”
安静一会,加藤陆抽口气:“确实有点疼...”
房间内,加藤惠依旧把木牌摆在桌上,安静看着。
裂隙还在加速扩大,【平安】两个字就要裂开了。
扭头,加藤惠看向窗外那棵树,金灿的光芒撒下,绿叶摇曳中有些反光刺眼,枝干那里则是趴着只蝉,正恼人啼鸣着。
少女的声音很轻,比外面的风轻。
“风早,哪怕不回来都好,但你不能出事。”
......
泽村小百合放下筷子,起身,开始收拾餐桌。
她将对面的空碗收起,抬头看一眼那个房间后,低头,叹口气。
将几个餐盘碗筷堆起,接着端着去厨房。
她感受着手里的重量,稍微多想了些事。
英梨梨改变后,总想着要把他拐来泽村家,只是,就算他来了泽村家,不还是要把泽村家改名吗...
到头来泽村英梨梨还是会变成野见山英梨梨。
毕竟不改名,那个笨女儿无法满足。
败家女儿啊,满脑子想着把整个家都送给别人。
泽村家改名,雪之下家改名,呵,这么一想,他还真是了不起的小白脸,要不是雪之下宫雨那边引爆了,正常发展下去,两家估计全给他吃掉了。
“你还能怎么做呢?怎么去挽回那个坚守正确的雪乃。”
过了好一会,厨房开始响起刷碗的声响。
“遭报应的混蛋...”
......
野见山感知着她的方向,一路向北。
期间他抬头,有些意外。
下雪了,很大的雪。
即便是西伯利亚,也不是说全年下雪的,时间如果没算错,现在应该是在六月,迈入夏天的时间。
六月飞雪啊,真是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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