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褪色无忧
作为太空死灵中最为富有的尼希拉克王朝,其王朝之主却完全没有了进取之心,信奉孤立主义,对复生不感兴趣,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麾下霸主时不时动一动,但基本上也长期处于一种‘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的状态。
整个王朝在寂静王回归银河伊始就拒绝交流,不参与内战,也不对内战表达看法,除了针对一下附近的混沌以外就是在摆烂。
哎~
塔拉辛唉声叹气,看着周围抱着说明书,正通过种族天赋一点点摸索,并逐渐适应岗位的灵族,还有各路学习的学者,有些眼里甚至冒着金光,明显是亚空间那玩意在偷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腌巴。
黑石要塞要走亚空间,无怪呼灵族之陨后黑石要塞会被废弃。
结果人灵族都开始把老东西捡回来开了,网道也丢给人类了,亚空间都抱上大腿了,黑石要塞都库库冒金光了。
有些时候塔拉辛真觉得灵族天生就是适合抱大腿的种族。
塔拉辛如是想着。
太空死灵这个同样是卧龙凤雏的奇葩就先不提了。
先说人类吧。
不论是凡人,还是阿斯塔特,亦或者禁军,他们都有着自己极为在乎的事物。
在行走在不同道路的同时,他们也会因为种种原因,或是外界干扰,或是自我思考,而出现对同一事物不同的诠释,以及内心矛盾的挣扎。
人类最为有趣一点就是他们的欲望,同一个体之内包含着无数复杂的想法,虽然上下限差距极大,但塔拉辛最为喜欢的就是始终存在于他们这一群体之中的两面性。
而灵族——
你指望能靠欲望创造出色孽的种族,在求生欲的驱使下还能留下什么东西?
塔拉辛突然有些羡慕灵族了,起码从天堂之战连抱两条大腿最终吃鸡来看,灵族抱大腿的水准可谓是天下第一。
这就是大伙说的你发达了放个屁人家都会琢磨其中是不是有内涵吧?
看着一瞬间仿佛想了很多,但最终‘卑微’自闭的塔拉辛,拉美西斯如此寻思。
其实他的想法蛮朴实的,就单纯因为灵族这边考古考出来不少结果的缘故,想去挖一挖死灵的坟。
他的投影干脆又看了乌斯兰一眼,示意给个台阶。
果不其然,擅长脑补的老先知秒懂。
他可太想进步了,做梦都想。
“瓦尔护符核心作用还是一个将亚空间能量投射向现实的平台。”
乌斯兰突然开口道。
“天堂之战时期,其最主要的作用便是便利万神殿诸神通过该平台降临,对星神进行限制与杀伤,其最大的战果之一便是虚空龙,灵族历史记录中无需依靠献祭便能够召唤亚空间实体协助的原因也在于此。”
“这位掌握了科学本质的星神在战争中遭受打击后同样复刻了黑石这一性质的矿物,并赋予了太空死灵通过黑石阵列稳固现实帷幕,以便利星神进行活动的技术,如今只有足够体量的王朝能够实现大规模铺设。”
“熬~”
拉美西斯了然。
所以以隔离亚空间能量著称的黑石一开始其实是为亚空间服务的,只不过星神这边科研高手实在是多,前有燃烧者黑入网道启动古圣绝户计划,后又虚空龙复刻黑石通过其与亚空间的联系反向压制亚空间。
而且灵族启动亚空间仪式居然是依靠黑石抽亚空间本身的能量?只要亚空间有他们的神那就是几乎0风险的行动?
灵族吃得可真好啊。
暗叹一声古圣真能爆金币,人类为啥不早生六千万年后,拉美西斯示意乌斯兰继续。
“灵族之陨后,瓦尔护符散落银河各地,具体数量不明,失去了诸神庇佑的灵族也不再具备运作护符的能力,哥特战争中覆灭三座,目前我们能寻回八座,剩下的就看运气了。”
想着灵族不可避免的衰落,老先知叹息一声。
所以这样的平台还能有八个。
拉美西斯掐指算了算,除去没必要干架的老十三和罗穆路斯,九个也足够。
“所以我们能够响应破晓之翼对亚空间开发方面的政策,但在隔离亚空间影响,在特定区域建立黑石阵列,稳固现实生活生产环境,我们如今的人口与势力无法支持这样庞大的工程。”
拉美西斯看向塔拉辛。
“我这边可以,不过需要大人你们出手——”
“我能带路。”
见饭都喂到嘴边了,塔拉辛连忙举手,表示自己能当带路党。
他手里起码有两个名单是能争取的,不过就是得破晓之翼出手,他这个级别说不上什么话。
“那成,塔拉辛回头给个名单,我们开会商量。”
见目的达到了,拉美西斯也不再拖延,照着黑石要塞说明书研究了一番进度,就干脆地朝着丑角剧团所在的区域跑去。
他打算去看戏。
“谢谢。”
见拉美西斯又忍不住去找乐子了,闲下来的塔拉辛由衷地说道。
他真的太想进步了,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
分量不够代表不了其他人是这样的。
“各人有各人的路,我们负责亚空间,你们负责现实宇宙,很公平。”
乌斯兰说道。
这位老先知如今的动作很是轻盈,没有半点过去那般因为身躯晶体化而病入膏肓的感觉,别人放下职责是光速变老,一副‘新时代没有承载他的船’的样子,他倒好,一下子就像是被重新注入生命力一般活蹦乱跳,整个人都年轻了起来。
“你不要看我现在这样,可有得必有失,我得到了诸神庇佑,也失去了一些东西。”
“什么?”
塔拉辛歪头。
“失去了烦恼啊。”
乌斯兰微笑。
“淦。”
塔拉辛用力踹了黑石墙面一脚,忘了自己还有灵魂,接着便因为灵魂层面的冲击抱着脚尖单脚跳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一个舱室也自然翘起,露出其中的恶魔宿主。
一个照着说明书研究半天,面露苦恼之色的灵族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把恶魔宿主扒了下来,随手朝着亚空间一扔,自己坐了进去。
黑石要塞的控制权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开始转移。
很多黑石要塞内部驻守的黑色军团成员都观察到了一群不速之客。
这些灵族是突然进入到监牢附近的,部分没什么阅历的,看守黑石要塞的黑色军团成员大都愣愣的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由于这些人在黑石要塞内部前进的动作太过于熟练与从容,很多战士甚至无法立刻分出他们是敌是友。
直到有人试图举起枪向这些不速之客开火,但在手指刚刚扣动扳机时,整个身体四分五裂。
一群行动敏捷的影子就这么行走在黑暗中,将守卫挨个杀死。
有汇报说一位自称为阿巴顿之女的亚空间实体试图阻止这一切,但随着汇报到达了负责人乌斯兰的手里,这些因为诸神插手而产生的异常也随即如其中驻守的黑色军团战士一般成为了被随手解决的癣疥之疾。
——
复仇之魂号,舰桥
阿巴顿还在暴怒中等待破局时刻,塞拉克希娅还在和卡杨暗搓搓的互相试探,哈肯正在试图撤离那些被困在巴达布地表的嫡系部队,大都是选择空投一波祭品让他们走混沌之门。
所有人都不敢将视线放在混沌战帅身上。
他们的领袖如今的变化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每一位直视他的存在都免不了露出惊愕之色,然后在战帅的怒火之中被撕扯成一片血肉。
在舰桥一众成员因为战帅的变化而形成的诡异氛围中,通讯再次传来。
是黑石要塞。
该死的,命令不执行还有什么要说的?
注意到黑石要塞依旧所在现实帷幕之后,阿巴顿早已光秃秃的头颅一阵蠕动,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他伸手接通连线。
他们最好能给混沌战帅一个交代。
战帅怒气冲冲,打开通讯。
?
阿巴顿看到了那名极限战士身后的人们,那是古老的异形,是灵族。
他认识那些领头的,是信仰笑神西乐高的灵族丑角们,而率领这些丑角的是希兰德莉,她被称作帷幕行者。
阿巴顿认识这些东西,也认识这位曾经攻入泰拉皇宫最终还被释放的传奇,虽然不如那些数量多到仿佛能够随时随地从网道向着全银河刷新的黑暗灵族,但每当命运的节点到来,混沌的预言中永远不会缺少这些人的位置。
每一次丑角们都会出现在命运关键点,他们或是救人或是与人敌对,总之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们怎么进来的?”
阿巴顿简直不敢相信。
“走网道进来的,毕竟这可是属于我们的财产。”
希兰德莉回答,露出笑容。
这位传奇丑角嘲弄地看着不可置信的阿巴顿,站在泰图斯的身侧,高声宣誓。
“人类的叛徒,你肆意驱使人类古老遗产的时光从现在开始便结束了!”
“吸——”
变化中的颅骨随着血压上升不可避免地突然一凸,阿巴顿差点一口气没喘上去。
他重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对方的话语,忍不住攥紧了自己那只残缺的手掌。
异形——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
第491章 毁掉一个战帅只需要糟糕的一天
巴达布正熊熊燃烧。
绝大部分的陆地都已是一片火海,植被在翻腾的火焰中燃烧殆尽,残留的燃料遍洒大地,就连天然气也从被轰炸崩裂的地缝中升腾而起化为冲天的火柱。
阿巴顿立于复仇之魂号的甲板之上,卡杨站在他的左侧。
他余下的弟兄们则指挥着其它各个部队和舰队,为大撤退贡献着自己的能力与经验。
同时战帅也下令他们不得游离太远,免得他们直接带着黑色军团的财产逃离。
所有这些所谓的手下都急于探查战帅的虚弱,但阿巴顿却依旧向他们强调着权威的重要性,他们唯有时刻相互依靠战帅援护才能够在这个宇宙中存活下来,只因为黑色军团的远征舰队在银河中肆意纵横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
燃烧的星球映照出的深红火光就像是一束火炬,摇曳着嘲弄着自己的对手,令人忍不住下意识地青筋暴起。
他们需要更加团结,他们需要有一位足够分量的领袖来领导,以让他们能够在银河日渐新异的当下能够维持军力,能够集中力量开发出能够匹敌原铸阿斯塔特的改造,能够保障黑色远征的事业继续在未来漫长的时光中维持下去。
领军者的存在是必须的,他们必须作出改变。
阿巴顿依旧认为自己是唯一的那个人。
如今战帅身边的成员只剩下了寥寥数人,绝望使者,狼之兄弟全军覆没,黑色军团伤亡惨重,地表的泰坦军团也所剩无几,若不是哈肯熟练地组织撤离,说不定连种子都留不下,而军团内部肯定还有其他人才,那些人也应该,绝对地为战帅所驾驭,但是那需要时间。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远征一样,他都需要时间卷土重来。
反正银心的裂隙已然被撕裂,混沌的力量开始进一步入侵现实,未来侵入人类疆域的混沌力量比之过去只多不少。
只是——
阿巴顿注视着前方。
之前他想要复刻当年荷鲁斯贝加尔蒙战役中的操作,把黑石要塞这个超级炸弹给砸下去。
眼下来自黑石要塞的通讯在眼前展开,这些被诸神过滤的信息失去了它本该拥有的威力,混沌战帅不知道帝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损的,然而随着影像浮现在众人眼前,眼前的一切仍然如一柄尖刀一般捅入他心脏。
阿巴顿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为黑石要塞的陷落而愤怒,还是说为眼前的景象而愤怒了。
图像之内,灵族与极限战士并肩而立,这些披挂着蓝色盔甲的战士们与比他们矮小不少的异形们整齐划一,灵巧与壮硕并存,就好像彼此互补的生物。
虽然心知荷鲁斯的失败,对那位父亲的做法时常口头上表示鄙夷,但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是让人感触良多。
看着眼前的景象,加上脑子里那些关于帝皇显灵,原体宛如再世神明一般的景象,阿巴顿出乎意料地感到一阵痛苦,对那些倒在大远征时期的同僚没来由地升起了无边怨恨。
为什么是我活了下来?
在我们所有人之中为什么非得是我?
为什么要让我来面对这一切?
下一篇:我能复制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