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玛德害怕
景元和布洛妮娅就这样一拍即合,两个人当即转头去找其他人准备伺机下手。
正好王玄桥过了个拐角就被胡桃吃进肚子里了,给他们的操作留足了时间与空间。
抱着能谋害就谋害,不能谋害就忽悠的方针,刺客布洛妮娅与模仿者景元成功撞见了正在互相交换信息的琪亚娜和丹恒。眼看丹恒和琪亚娜就俩人,布洛妮娅当即决定拿他们开刀。
她给了景元一记眼色,一边提供误导性信息一边尝试着接近丹恒。只待这两个人陷入思考而失去警惕,就能手起刀落斩下鹅头,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但布洛妮娅万万没想到,景元不是真鸭,是个伪鸭。
他戴着面具,但面具下面的脸孔不是夏亚·阿兹纳布,而是——
就在布洛妮娅与丹恒互相交换信息,丹恒提到自己是带刀好鹅的时候,景元立刻向丹恒爆出了布洛妮娅是鸭子的事实。
只见丹恒眼神一变,立刻冲向意图图谋不轨的布洛妮娅。徒遭背叛的布洛妮娅也来不及处理背刺的信息,抽刀向丹恒逼近。
事情已经败露了,现在必须先刀掉这个家伙!
双方抱着如此统一的想法,向着彼此挥出了决定命运的那一刀!
可惜,丹恒没有被鹅与鸭的命运眷顾。他差之毫厘,最后失之千里。
那么问题又来了,景元是怎么死的?只有布洛妮娅一只鸭子的话,怎么可能在踩丹恒的尸体报警前就惨遭毒手呢?
答案很简单,琪亚娜拿到的是复仇者身份牌。
她亲眼目睹布洛妮娅刀掉了丹恒,瞬间获得了刀人的能力。于是,想要抓住机会把布洛妮娅这个明牌鸭子刀掉的琪亚娜立刻出刀——
就把在她旁边不远处站着的景元给嘎了。
布洛妮娅当时都惊呆了,她本来还想说自己在开庭的时候再把景元狙掉,首先完成极限一换二为队友争取时间,最好还能顺便脏一轮王玄桥,让剩下的人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结果......那种事情,不需要了。在明确淘汰掉了两个好鹅的情况下,只要再把琪亚娜也淘汰掉,这一局就是板上钉钉的胜利。
这场对局也确实如布洛妮娅预料的那样展开了,琪亚娜连开口都没来得及开,就被布洛妮娅一枪带走,完成绝杀。
“对不起——景元将军!”琪亚娜哭丧着脸向景元鞠躬道歉。这一局如果不是她乱飞刀导致错杀好鹅,结局是什么还真不一定。
“没事,当时毕竟情况紧急。”景元哈哈一笑对琪亚娜表示自己不介意。
他又转向丹恒,打趣似地问:“倒是丹恒,你怎么对刀还对输了呢?”
“我用长枪用习惯了。”丹恒抱着胳膊,或者说翅膀,语气平淡地回答。
“应该是游戏判定的问题。”布洛妮娅帮着丹恒解释起来,“这个游戏明显在弱化类似于挥刀之类的攻击行为,所以刀人的时候相当于是在挥舞一个判定区,先碰触到判定区的就会直接被刀掉。”
“原来是这样。”景元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应该如此。无论是幽狱迷夜还是鹅鹅鸭,这些游戏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让一起游玩的朋友们彼此收获快乐,若是攻击行为太真实,难免会出现问题。”
“不要紧,炸弹客会出手。”星插起腰,“炸弹一出,欢乐无限。”
“哎呀,本堂主吞人之前确实没想到会接到一个炸弹呢。”胡桃顿时乐了,“感觉就好像凭空从本堂主手里长出来的一样,确实相当欢乐。”
“这种情况就像是那些无厘头搞笑电影。”王玄桥笑道,“要的就是完全超出常理的意外和戏剧性,让人能够摆脱逻辑的桎梏放松开怀大笑。”
“嗯!本堂主还挺喜欢这种展开的。要是所有事情的发展都必须合乎逻辑而且还要十分严谨,那多没意思呀。”胡桃用翅膀比了一个大拇指,“可惜市井多无趣,乐向山水求啊。”
“想不到这位胡堂主如朝阳般的年纪,心性竟是如此豁达。”景元夸赞道。
“这就叫——少走了几十年的弯路。”星点头附和道,“可惜还是没我年轻,毕竟我......”
三月七赶紧上去把星的嘴捂住了。
这一局结束得有些意犹未尽,众人便决定再开一轮游戏试试。这一次,王玄桥把地图选在了老妈鹅星球飞船这个‘先进’的地图上,准备来点画风不一样的。
老妈鹅星球飞船是一张大地图,地图场景内还有不少好玩的东西。王玄桥觉得这些在原作游戏中只能当美术素材看的东西放到系统这里,应该能起到一些相对有意思的效果。
事情的发展也确实如他想的那样。比如娱乐室的游戏机,比如食堂里的食物,还有宿舍里舒适的床。这一轮游戏王玄桥抽到了侦探牌,出来后不久就遇见了琪亚娜。琪亚娜上来就说自己是带刀好鹅,令人不禁想起了她上一局的惊世操作。
不过,琪亚娜撒谎的时候很好辨别。她说自己是带刀好鹅时脸不红心不跳声不颤,看起来确实是个带刀的鹅牌。
一个侦探牌和带刀鹅牌组合在一起是什么?那当然是——无敌!
于是乎,以王玄桥和琪亚娜为核心组成的核心鹅队鸭挡杀鸭,鸽挡杀鸽,意外地完成了一场统治局。被分配到鸭子位的三月七和胡桃全无游戏体验,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然而,就算有王玄桥和琪亚娜联手带来的杰出表现,鹅阵营依旧没有赢得最后的胜利。
为什么?因为——
有鸽子。
抽到鸽子牌的景元笑眯眯地跟在团队里,然后默不作声地把所有人都感染了鸽子病毒。
只能说,臭鸽子是这样的。鹅阵营和鸭阵营只需要考虑如何把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淘汰就行了,但鸽子要考虑的就很多了。比如说,如何混进鹅群中,一声不吭地传染鸽子病毒然后闷声发大财......
大意了!游戏结束时,除景元外的所有人都给了自己一掌根。
王玄桥和琪亚娜对整场对局的出色统治几乎完美的掩盖掉了鸽子的行动,景元只需要假装自己跟随做任务,不着痕迹地从别人身边一晃基本上就能完成感染。
反而是唯一没能感染到的鸭子阵营中的三月七,也因为长时间不跟团而被怀疑,从而投票出局。
就在投票结束的那一刻,景元直接夺取胜利。
“精彩的对局。各位,承让了。”景元发表了胜利感言,“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张牌,这游戏的身份设置确实叫人防不胜防啊。”
“毕竟这个游戏可是一位主持了五百年审判的大法官解锁的。”王玄桥回道,“和那些扑朔迷离的司法案件相比,这个游戏在某种意义上说算是用娱乐的形式对其进行表达而已。”
“寓教于乐,这个理念相当不错。”景元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第九艺术游戏厅第一届《鹅鹅鸭》对局,至此正式结束了。
众人退出《鹅鹅鸭》游戏后,景元看了一眼时间,又继续启动了《文明6》。丹恒正打算回去,又被三月七和星联手截留下来。
“很久没有管管我们的火柴盒了。今天趁着店长他们在,我们回去来一轮热火朝天的新建设啊。”星对丹恒发出了苦力邀请。
459:胡桃试图在岩浆里游泳
告诉我,朋友,一段游戏时间的结束意味着什么?
当然是下一段游戏时间的开始,我的朋友。
扣除掉景元,《鹅鹅鸭》八人局原班人马立刻转战《我的世界》,众人刚刚才体会了变成一只鹅的奇妙感觉,现在又体会上了化身方块人的神秘感觉。四四方方的方块人就像是卡通片里的人物一样,搞笑之余又透出一种微妙的强大。
“噗!”
琪亚娜刚进游戏,就被身边的方块布洛妮娅逗得哈哈直笑。
像素风格的眼睛确实比较......让人不清楚到底是有神还是无神。而被这样一双眼睛幽幽地注视着,琪亚娜总觉得有种特别滑稽的感觉。
“......笨蛋琪亚娜,你自己照照镜子。”布洛妮娅真想送琪亚娜一记白眼,但是在方块世界里她做不到,甚至连眯眼虚琪亚娜都眯不起来。
“这个时候,就要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了。”王玄桥从一边的小山包跑了下来,他进游戏后先去撸了两棵树,现在已经成功进入到了工作台时代。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王玄桥配合着自己的一字一顿的语速缓缓张开双手。
“可这里不是星她们开的房间吗?”琪亚娜歪了歪头,“难道是这个游戏有什么梗么?”
“笨蛋琪亚娜,你把这个游戏的名字念一遍。”布洛妮娅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名字?我的...世界,哦!”
哪怕方块人的像素脸上看不到表情,王玄桥也能看见琪亚娜现在恍然大悟的表情。颇有种琪亚娜的智商和处境成反比的魔性感觉,也就是过得越安逸脑袋瓜子就越不灵光。
“话说回来,胡桃呢?”王玄桥往四周张望了一下。从自己一出来就能和琪亚娜与布洛妮娅汇合的情况看,房间内应该是有固定新人出生点的,那么胡桃肯定就在附近才对。
那么胡桃人呢?
“不会掉进地洞了吧?”布洛妮娅想了想,提出了一种可能。她也深入了解过这款经久不衰的经典游戏作为她的知识储备,所以知道这种随机生成地形的游戏中什么可能性都有。
其中就包括探索路上刷一个特别深的大沟,让玩家一不小心就掉进去摔死。
“还真有可能,在周围找一下吧。”王玄桥赶紧安排‘搜救’工作,以防胡桃出现不测,出师未捷身先死。
可惜,已经晚了。
三人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一小排字从视线的下方浮现出来——【胡桃试图在岩浆里游泳】
“哦豁。”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然后返回到了刚刚汇合的地点。
没多久,复活的胡桃就出现在了三人不远处。
“哎呀,大意了!”方块胡桃看起来气鼓鼓的,“没想到本堂主刚走了几步就掉进了一个那~么深的地洞,本来想要找条路上来的,结果有怪物在背后放冷箭,一下就把本堂主推进了那个岩浆里。虽然没有感觉,但是光看着眼前全是火的样子就觉得好烫好烫!”
“这个情况其实是吃了新手的亏。”王玄桥安慰她说,“等到你差不多上手以后,就会巴不得遇见这样的地洞了,因为这种天然地洞一般都有特别丰富的矿产资源。”
“这么说来,吃的亏只是本堂主撞大运前的磨砺嘛!”胡桃很快笑了起来,“那就等本堂主再准备准备,然后回来取走这份机缘。”
“好呀,到时候我们一起回来,然后把它改造成我们的大矿场!”琪亚娜点了点头,这个璃月少女的声音听着实在有些亲切。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和星她们汇合,然后在据点的床上躺一下记录复活点才是。王玄桥给星打了一趟设备通讯,问她要去营地具体应该怎么走。
“你问营地在哪儿?我们的营地在村子边上。”通讯那头的星似乎正在挖矿,通讯时能听到频繁的‘咚咚咚啪’的声音。
“你这个路指得好,那么村子在哪里?”王玄桥都不想吐槽星的回答了,他觉得对方肯定是故意的。
“村子?村子在营地边上。”说话间,星又挖了几块矿石,也不知道是煤还是铁,又或者干脆就只是石头。
“你搁这跟我套娃呢。”王玄桥一瞬间体会到了方块人不能翻白眼的痛苦,“你不会是自己也不知道营地在哪儿吧?”
“这怎么可能!营地的位置我滚瓜烂熟,就在......”
“就在?”
星没有说话,但是通讯那边突然传来了嘶嘶嘶——的奇怪声音。
作为一个MC的老玩家,王玄桥一听就知道这逼动静是什么玩意儿发出来的。
“店长。”刚刚陷入沉默的星突然开口了,语气不知为何十分沉重。
“你说吧,我听着。”王玄桥点了点头,“我会把你的话好好记住的。”
一旁的琪亚娜和布洛妮娅一下竖起了耳朵,胡桃更是在听到某些关键词后直接凑了过来。
“告诉三月,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
这是星的第一句话。
“告诉丹恒......”
“嘶嘶嘶——轰!”
看来已经不用再告诉任何人了。
一条系统提示随之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下方——【星在试图逃离苦力怕时落地过猛。】
“哎!我复活啦!”星充满搞怪的声音又很快从通讯那边传来,“营地的位置大概就是出生点往东南方向走,淌过一条河然后找村庄就行了。我等你们来助我报仇。”
有了位置,剩下的就是赶路了。此时天色看着不算早,王玄桥便和胡桃、琪亚娜还有布洛妮娅一起加速赶路,因此掉了不少饱食度,方块的肚子里竟然有种打颤似的饥饿感。
不过村庄好歹是找到了,王玄桥从哼啊啊啊叫的村民边上跑过,先把村民种的小麦全部收割一茬,再把胡萝卜和土豆也收割一茬,收割的途中顺便帮他们把种子重新种回去。
等到他们来到三月七的火柴盒时,饱食度基本上已经差不多掉了一半多了。
“情况紧急,先吃饭吧。”王玄桥直接冲进火柴盒里,找到工作台把身上的小麦全部合成了面包,然后把土豆扔进炉子里烤成烤土豆,接着再把处理好的食物抱出来分给其她人。
众人正恢复饱食度呢,就看见三月七从外面跑了进来。
“哎,你们可算来了。”三月七手里拿着石砖,似乎刚刚正在哪里搞装修,“快帮我看看我盖的大农场怎么样。”
大农场?难道三月七已经玩上了流水全自动收割了吗?王玄桥吃掉面包,带头跟着三月七往她说的大农场方向跑。
结果到了地方,王玄桥才发现三月七说的大农场真的就只是个‘大’农场而已。她用石砖铺设了围栏,圈起了一大块空地,然后在里面挖出几个水沟,就全部犁成了农田......
当然最天才的还是三月七把动物也放在这个大农场里养,是一点儿都不怕动物踩水跳两下垦出来的地头全部踩回原样。
“怎么样?本姑娘盖的超大农场。只要等到作物成熟,我们就再也不用为吃喝发愁啦!”
三月七看起来很得意,王玄桥也不好说些什么,反正也不是他出力盖的。
“盖得确实不错。”王玄桥想了想,说道。这话他可没有昧着良心,虽然三月七的大农场不符合MC玩家的要求,但作为一个单纯的观赏性质建筑其实还凑合。
换一个角度来看,三月七的大农场就相当于是一座种着菜的风景区。游客如果能在赏景时吃到里面种的时令蔬菜,那肯定也会拍手叫好,而不是去说这菜种得怎么业余。
“不过,这么大的农场靠一个人收割未免也太累了,你说对吧?”王玄桥开始对着三月七展开他的‘燕国地图’。
“这倒是,这么大的田地要是只靠一个人来管确实不太方便。”三月七点点头,“所以我才想让你们也过来帮忙。大家一起干的话,不是很快就能搞定了吗?”
她笑得像个孩子......虽然像素脸压根看不出来。
“咳,倒也不用这么麻烦。”王玄桥清了清嗓子,“你可知道这个游戏里存在着一式绝招?”
“绝招?”三月七歪头问道。
“没错,其名为——红石科技!”
是不是没发过三月七.jpg
460:我好像在名单上见过你
正所谓——玩《我的世界》不玩红石,那就等于没玩过红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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