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玛德害怕
“而且,这种事对于店长大人来说更是不公平的。若是尽由店长大人给予幸福,那么又该由谁来给店长大人幸福呢?店长大人,慷慨确实是一种自我的实现,但丽塔认为你不应该为此背负重担。”
她几乎不掩饰自己的忧虑了。王玄桥也明白了丽塔之所以会找到自己的核心原因,她在担心自己所珍视的人可能会因此受到伤害,而且是出自善意的伤害。
由善意铸就的刀扎到身上时会痛苦很久很久,甚至可能无法被治愈。
对于丽塔的忧虑,王玄桥扬起嘴角,朝她笑了笑。
“还是那句话。”他说,“一切终究取决于自己。我已经把规则告诉她们了,所以选择的权力其实也同样在她们身上。若是有一天她们发现从我身上无法得到想要的幸福了,那就应当由她们自己创造幸福,而不是尝试继续从我身上汲取才是。”
“我很乐见她们能够依靠自己创造出自己想要的幸福,我也不会吝惜于给予那些需要从我身上获得幸福的人以幸福。归根结底,一切取决于自己。她们的事由她们决定,我的事由我决定,就这么简单。”
丽塔眨了眨眼睛,她想起了全世界为决战终焉而备战的时候,偶然听到的那则关于为地球建墙的计划。
那个人可以庇佑地球文明,但那个人也希望地球文明可以靠自身的努力夺回未来。
果然,就像店长大人所说的那样——一切终究取决于自己。
丽塔忽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明白了王玄桥为什么信奉着这样的理念,也明白了王玄桥身上为何存在着那样的‘矛盾’,更明白了那间独属于他的简陋房间究竟意味着什么。
天际浮起了代表着黎明时分晨曦将要到来的微光,由人间的灯火支撑着光亮的天空终于是发散出了属于自己的亮光。
在朝阳将升起的这一刻,丽塔向王玄桥露出了如霞光般的笑容。
“我明白了,店长大人。”她说。
“今后的时光里,丽塔也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回应。”
那只白皙如羊脂玉的手臂越过了桌子,在少女希冀的目光中,伸向了她所渴盼的那个人。
那个人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轻轻握住了少女的手。
(本卷完)
第四卷
355:旅行者还是进去了
若是人们生来就要飞翔,为何多数人生来就被折断了翅膀?
有人说那是因为天空容不下太多羽翼尽情舒展,也有人说那是因为天空太过辽阔,要将彼此的翅膀借给对方一齐飞翔。
可惜有的人如愿翱翔,最终坠落大地;而有的人放弃翅膀,才真正飞向蓝天。
持续了有一段日子的东奔西跑生活终于结束了,王玄桥又过上了每天待在游戏厅里闲时刷刷视频,偶尔陪人打打游戏的悠哉生活。
待星天演武仪典激起的最后一道波澜也最终消散,那些因此聚集在罗浮仙舟的人开始纷纷启程离去。曜青的将军使团、朱明的将军使团、公司团队、寰宇间的游客接连踏上归途。
唯有星穹列车,则是踏上了新的旅程。他们被匹诺康尼二次邀请,要前往折纸大学讲述有关开拓的课题。这份邀请函上甚至有王玄桥的签名,毕竟他现在是校委会主要成员之一。
同时,逐火之蛾的新方舟正式向着太阳系边陲的福洛斯启航,逐火之蛾专精于战斗的英桀们几乎全部出动,还有来自天命和神州,以幽兰黛尔为首的其他战斗人员队伍。
和托帕达成交易的梅博士以音乐会的影音文件为商品,从公司那里交易来了不少应用于星际时代的基础科技补充进了地球文明的科技树中。她又以这份科技为基础,牵头与天命和神州组建起了新地月防线,并尝试向太阳系内其他行星开拓。
相比两个世界的热闹与发展,提瓦特那边就比较平淡了。钟离还是每天喝茶逛街,平时研读来自其他世界的书籍,偶尔与人谈谈学问;而荧,她去蹲了号子,还是梅洛彼得堡雅间。
没错,荧还是蹲监了。王玄桥看她在聊天时吐槽了这件事,便问了一下缘由。因为瓦谢事件是提前结束的,按道理说公子没法再像原作一样被送进监狱。
然而达达利亚还是吃牢饭去了。有人专门盯着他检举罪行,但那其实只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仆人找了专人帮忙辩护,结果身为战狂的达达利亚自己放弃了辩护,转而要求和克洛琳德等决斗代理人一战,最后因为在法庭上大闹而被确定了罪责。
仆人阿蕾奇诺都不想管他了。可奈何他是一位至冬的执行官,又是自己在执行官内为数不多的朋友,只好拉下脸去找那维莱特斡旋。
本来那维莱特已经准备松口了,毕竟达达利亚身上的罪责不算大,关进监狱也只是维护公堂权威以示惩戒。但他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手下人告知,达达利亚人不见了......
事情一下就复杂起来了。经过斟酌,那维莱特决定委托在冒险家协会颇有名气的荧潜入梅洛彼得堡进行调查,搜集有关达达利亚逃狱或是失踪的情报。
这就是为什么荧蹲了号子,起因虽然有点变化,但还是和原作发展差不太多。王玄桥对此倒也不意外,毕竟达达利亚进监狱某种意义上是[剧本]必须的环节,他对提瓦特没有干预过深,被某些存在修正回原有路线是正常的。
不过,荧进入梅洛彼得堡就意味着胎海之水躁动的时日越来越近了。王玄桥还记得要捞芙卡洛丝的事,看来那一天也确实快要来了。
其实还有另外两个世界,只不过那两个世界更是毫无起伏可言。神永新二那边基本就是持续着研究人类与人类社会,偶尔处理祸威兽袭击的日常;新艾利都的法厄同兄妹则是表面上开录像店,背地里当绳匠的平静日常。
非要说变化的话,那就是神永新二来过一次,向王玄桥提问了一些关于人类以及不同世界的问题。而法厄同兄妹是偶尔会过来玩玩,顺便分享关于凯文人偶的使用体验。
凯文人偶似乎对空洞生态来说太过强力了,以至于法厄同兄妹对代理人的需求比原剧情中下降了一大截。王玄桥感觉狡兔屋怕是要哭出声了,这下赚不到法厄同的代理人雇佣金了。
虽然说本来也赚不到多少,毕竟妮可还欠了法厄同的委托费用。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王玄桥自然是一如既往地躺在一楼沙发上,先清日常,后刷视频。
这时,有一个相当令人意外的客人造访了游戏厅。
“知更鸟?”王玄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可真是稀客啊。”
确实是稀客。只要扣除掉办卡和借道去参加伊甸的音乐会那两次记录,知更鸟就等同于没来过游戏厅了。
此时的知更鸟没有穿戴遮掩身份的伪装,就是一副平常的装扮,显然并不是打算从这里借道去别的世界。而她也没有特地发消息打头阵,这代表着她也并非有事而来。“店长你说得我都有点愧疚了。”知更鸟轻声笑了笑,“在谐乐大典的时候我就说过自己一定会抽时间来的,只是没想到这段空闲时间竟然拖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上次大着胆子参加了伊甸小姐的音乐会,恐怕我现在也还要被琐事缠身呢。”
王玄桥顺势关闭了游戏杂谈视频,收起终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么说来,还是伊甸的音乐会给了你开拓的力量。”他向知更鸟开了个小玩笑,随后又问了一句星期日的事。
“哥哥吗?虽然我们现在的联系还是不多,但是我能感觉哥哥的状态每一次都比之前要好很多。”知更鸟回答,“多亏了店长,哥哥找回了自己的初心。这些年来我们确实都改变了很多,但有的东西依旧维持着它们最初的模样。”
这其实就像是时间对人的大浪淘沙。时光的潮水会不停冲刷着每一个人,不断从他们身上剥去一角又一角,直到彻底泯灭。所以若是没有坚守的信念,一个人就会比肉身消亡的那天更早死在光阴之中。
知更鸟很高兴又看见了自己所熟知的星期日。秩序之乱一事确实让她一度对自己的血亲感到陌生,但她最终还是从那具变得陌生的躯壳中找回了哥哥本该拥有的模样。
“倒也不必要多亏我。”王玄桥走到柜台后面拿了一瓶冰可乐和一瓶常温的矿泉水,“毕竟归根结底还是你想要给星期日机会,我就是顺手帮你一下。”
他将矿泉水递给了知更鸟,带着她进入了游戏区,把如何操作游戏设备的相关知识用简要的方式介绍给了她。
知更鸟倒不是不接地气的人。她对电子游戏其实也有过了解,但奈何时间不多,也没有几个合适的场合,所以确实没有多少亲自上手游玩体验的机会。
如今在王玄桥的游戏厅,这两个问题便被一口气解决了。她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能够尝试着把身心全部投入进来。
知更鸟顺势向王玄桥问起了自己应当首先体验哪一款游戏,王玄桥想了想,建议她先玩玩节奏光剑,毕竟那是游戏厅里最容易上手的音游。
听说节奏光剑是由伊甸解锁的游戏,知更鸟当即来了兴趣。她先尝试着启动游戏,经由王玄桥在一旁根据屏幕转播提供的引导完成了匹配设置,并挑选了一首自己喜欢的音乐。
在音乐游戏上,知更鸟的天赋自然不必质疑。她上手的相当快速,很快就开启了一条火热的COMBO之路。
当节奏光剑的愉快体验结束后,知更鸟便将下一个目标定在了自己解锁的那款游戏上。
其名为《Deemo》,又名——《古树旋律》。
356:知更鸟与古树旋律
若你停留生与死的狭间,你会引渡亡魂,或是任他坠落?
好冷......进入游戏后的知更鸟,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颗冰封的星球,哪怕并无寒风吹透皮肉,亦有冰雪透进骨髓。她下意识开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被昏暗所填满的殿堂之内。
此间唯一的一束光,正从头顶遥远的一扇天窗洒落。可是那扇窗太过遥远,对于驻足地面的知更鸟而言,就如同天空那样难以触及。
不过,在那明亮而温暖的光圈中央,有一架造型古朴的钢琴静静地坐在那里。
知更鸟迈出脚步,缓缓走了过去。古朴的钢琴被置于一棵巨大的树冠上,她抬腿,走上那一圈圈密密麻麻的年轮,来到了钢琴前方。
无处不在的寒意在这一刻缓缓退去,知更鸟再度抬头,望向那悬于钢琴正上方的天窗。
那束光竟有些刺眼了,知更鸟不禁举起手挡在额前稍作遮蔽,却忽然看见自己的手掌竟然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该怎样去形容呢?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用阴影涂抹而成的人形。但它又偏偏长着一双宽大的手掌和过分修长的手指,若是在黑暗中突然出现,完全有可能会吓到别人。
这是游戏的安排吗?知更鸟心想。
不过,也只是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而已,身体的活动并没有因此受到阻碍。知更鸟在钢琴前慢慢坐下,用这修长到别致的手指轻轻碰触了那一行洁白的琴键。
这种款式的乐器,作为银河巨星的知更鸟自然也学过,不如说银河间的通用乐器中就没有她不会的。知更鸟试着弹出了一两段曲调,突然就看见钢琴上弹出了一个小窗。
【是否关闭音乐演奏辅助功能?】
音乐演奏辅助功能?应该是指音乐游戏特有的滚动按键吧。知更鸟想了想,决定还是问问旁边的专业人士。
“应该是游戏系统判断出你拥有独立演奏的能力,所以为你开放了自由演奏模式。”王玄桥回答。
得到答案的知更鸟便关闭了演奏辅助,开始尝试在这架奇特的钢琴上弹奏起自己用来练习的琴谱。她感觉到这个系统为自己所准备的游戏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也许......有一段故事在等着自己。
一段简单轻快的乐声奏毕,高悬的天窗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响,随即敞开。
那声音明明很细微,对坐在琴旁的知更鸟又是如此的清晰。她昂起头,见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自开启的天窗坠落下来。
知更鸟连忙起身,伸出她那双已然变得有些怪异的手掌接住了从天而降的......男孩?
不对,他是?!
被知更鸟轻轻托在掌中的男孩露出了他的容貌,熟悉的耳羽,熟悉的眼眸,熟悉的轮廓......知更鸟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是小时候的哥哥?
不错。看外表,男孩正是孩童模样的星期日。
只是这个星期日并不像知更鸟记忆中那样活泼而勇敢,此时的他一言不发,凝视着知更鸟的双眼中甚至透出了一丝丝畏惧。
透过他的眼眸,知更鸟完全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身体是漆黑一片的,脸上甚至没有五官,只有仿佛代表着眼睛的两个光点。她意识到了什么,试着和这个男孩说了句话,发现对方果然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不能交流吗?知更鸟若有所思。她将浑身微微发抖的男孩轻轻放在了琴上,尝试着对他露出笑容,又用一只手在琴键上跳起了灵动的舞蹈。
那是小的时候,知更鸟与哥哥一起练习音乐时所弹奏过的曲谱。随着熟悉而又欢快的音符将男孩围绕其中,他脸上的畏惧终于开始慢慢消失。
男孩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高高瘦瘦的阴影人。她的模样初见时有些吓人,但那颗圆圆的脑袋看久了竟然还有一丝丝憨厚的可爱,而那双修长不似人体的双手,在钢琴上弹出悦耳的曲调后也平添出几分微妙的亲切。
知更鸟见男孩终于冷静下来,便向他伸出了手。手掌心向上,意味着邀请。男孩又有些犹豫了,他表情怯怯地伸出手,但送出一半又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了回去。
男孩看了知更鸟一眼,她并未催促,只是静静地把手心放在那里。他也终于再度鼓起了勇气,稚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了修长的大手上。
那一瞬间,钢琴后生长出了一株散发出微光的新芽。
两人不约而同地向那株新芽望去。它看着十分渺小,好像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那样平平无奇。男孩打量着新芽,忽然想到了什么,倏地将头昂起,望向那扇高高的天窗。
知更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明白这个游戏想要让自己做什么。
也许是用这架钢琴奏出的音乐来灌溉这棵幼苗,让它茁壮成长,让它成为男孩重新攀回天窗的阶梯。
是这样的故事吗?知更鸟心里想到,突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因为她想起了那段孩童时期的过去,某种意义上说也像是这个样子。只不过那时是哥哥留在了阿斯德纳,而自己走向了群星。
这就是由我解锁出的游戏吗?知更鸟不经意地扬起嘴角,感觉心中有一丝热流淌过。
她当即把手再度放上了黑白分明的琴键,纤细到略有些发尖的手指顺遂心意开始跳起了身体与灵魂都十分熟悉的音乐之舞。
自阿斯德纳启程的前一天,星期日曾弹奏出了这一段旋律。那是寰宇间的经典,它的开头象征着游子走向远方,结尾则代表旅人回归故里。以轻盈却深沉开场,以深沉却轻盈结尾。
这是一曲送别乐,也是一曲迎接乐。知更鸟下意识地弹奏起这段乐谱,想要尝试着让新芽成长,让男孩看见可以穿过天窗回家的希望。
可是当这一曲奏罢,新生的树芽却无动于衷。
咦?自己弹奏的曲子不行吗?知更鸟很快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若是要靠玩家自己学的乐谱来帮助小树长大,那么没有学过音乐的玩家又该怎么游玩这个游戏呢?
知更鸟很清楚,这虽然是自己解锁的游戏,却不代表这是只有自己才能玩的游戏。
也就是说......要去寻找专属的曲谱么?她托着自己的脸,思索起来。
忽然,从树苗那里收回目光的男孩跳下了钢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知更鸟的腿。
知更鸟低头向他看去,男孩便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了位于阳光范围之外,处在暗沉阴影之中的一扇门。
原来这里还有别的房间?知更鸟便起身,跟着男孩一起朝着那扇门走去。但就在离开阳光的前一秒,知更鸟忽然想起了阳光外的那种刺骨严寒,下意识地想要制止男孩跨出这束光的范围。
然而男孩却已走出了光圈,只是知更鸟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出现,男孩仿若全然没有感觉到寒冷一样走进了那片昏暗的世界,还因为奇怪这个阴影人为何没跟上而停步回望。
他......没有感觉吗?知更鸟也有些疑惑了。她也走出了光圈,但那种寒冷的感觉瞬间就扑了上来。知更鸟忍不住打起了哆嗦,这让男孩更加奇怪了。
他小步走了过来,站到了知更鸟身旁。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笼罩在身边的寒冷再度消失了,就像回到了阳光下一样。
知更鸟不清楚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但现在靠想恐怕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便先跟着男孩一起,向那扇由昏暗虚掩的门走去。
357:这是你的故事了
穿过那扇门,知更鸟便看见了一座图书馆。但它的规模并不大,与放置着钢琴的殿堂相比较起来,就像是捡起了后者不要的零碎空间填补出的地方。
虽然这里的空间有些狭窄,不过对于想要安静看书的人来说却是刚刚好。男孩率先开始打量起周围,贴墙放置的书架上大多摆满书籍,但也有空缺的地方。有一些书被随意扔在了地上,似乎有人在这之前读过后并未将它们放回原处。
男孩在这座小小的图书馆中转悠起来,知更鸟则是走向了那些被放在地上的书籍。
那些书的橙色都相当古旧,深褐色的封皮甚至有种用树皮封起的感觉。她蹲下自己变得狭长的身体,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本来,轻轻翻开了封面。
果然,是乐谱。知更鸟看着泛黄的书页上以淡色墨水勾勒出的琴谱,在心中尝试着去想象它能奏出怎样的旋律。
片刻后,知更鸟带上琴谱,示意男孩和自己一起回到钢琴殿堂中。两人结伴离开了这座小小的图书馆,却没有发现背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披长袍,将自己的一切遮掩在兜帽与面具下的男人。
这个男人无声地望着知更鸟与男孩离去。他的目光明明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情,只是面具上的狭缝太过窄小,将它们牢牢锁在了其中。
回到钢琴前,知更鸟将写着琴谱的古书放在了琴架上。正准备弹奏时,又看见站在一旁踮着脚想要观望的男孩,便又伸手将他轻轻抱起,同样放在了高大的琴架上。
然后,新的演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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