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如果发动这场战争,只会让无数的平民和孩子死去,让贵族老爷们把死去的平民当做谈判桌上的数字,来损国家和人民来利自己,那塔露拉绝对不会支持。
但要是发动这场战争,于平民秋毫无犯,只会让贵族老爷那群虫豸死去,为国家,为泰拉这片大地清一清毒血,那塔露拉绝对要支持到底,要什么支持就给什么支持。
【塔露拉】:如果是千逸你,一定会去战那正确的战,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支持?
【塔露拉】:况且你不觉得莱塔尼亚离大不列颠太近了么?
【塔露拉】:明明乌萨斯,卡西米尔,维多利亚,卡兹戴尔还有叙拉古,都已经组成联合王国,归于不列颠的版图,而莱塔尼亚作为一个与乌萨斯,维多利亚,卡兹戴尔和叙拉古四个国家相邻的国度,居然不是我们的领土,这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周围一大片地区全都是一个颜色,偏偏你莱塔尼亚的颜色跟我们不一样,这种情况下,正常人的思维,恐怕都应该是赶紧想办法把这块地区的颜色涂上同样的颜色。
恰好,塔露拉是个正常人。
因此,手痒难耐,渴望给莱塔尼亚涂色是很正常的事情。
【钢之牢大】:很遗憾,你想多了,我这次去莱塔尼亚,只是带希儿去那边报告艺术学院,顺便欣赏一下莱塔尼亚的音乐而已。
【客服祥子为您服务】:那千逸你这次都打算带谁去?
【钢之牢大】:琪亚娜,莉雅还有希儿这些群内的朋友自不必多说,其他的玩乐队的朋友肯定也都要邀请一下,令,黍,年还有夕最近在搞岁兽乐队,可以邀请她们一块,山田凉,伊地知虹夏还有千早爱音最近在整新歌,也可以拉上她们,正好还能把伊甸和爱莉希雅也叫上,让伊甸指导一下这两支乐队,顺便让伊甸帮忙顶一段时间的纽带乐队主唱。
【预言之子】:我记得,我们上一次这个配置,还是打呼雷吧。
【叱咤月海鱼鱼猫】:是的,而且还是融合了建木,丰饶令使级别的呼雷。
呼雷,步离人前任战首,仙舟联盟大敌之一,曾以一己之力统合众多猎群,纠集丰饶孽物大军,先后发动2123场侵略战争,多次将联盟的军队逼入险地,奴役并消灭的文明,没有数百也有几十。
丰饶令使,能做到将生物转化为自身的奴仆,操纵血肉,甚至是点化星球为己身所驱使的能力,其生命力更是强到扔进太阳里都不会死。
两者结合,宇宙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文明遇上呼雷,都只会当场变成步离人俘虏。
但碰到了她们次元聊天群,却以最凄惨的方式死去了。
死的惊天地泣鬼神。
如今,同样甚至要更强的配置,集合出发去莱塔尼亚这个国家,很难不让人怀疑,千逸是想边吃火锅边唱歌,顺手就把莱塔尼亚给端了。
【魔法少女吼姆拉】:所以,千逸你这次打算抄家莱塔尼亚,诛选帝侯们的九族?
【钢之牢大】:在你们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钢之牢大】:我难道像是那种到了一个国家和地方,就立马先把本地的贵族全部吊死,然后抄家诛九族的‘大善人’么?
【魔法少女舞缇娜】:难道不是吗?
【钢之牢大】:……
舞缇娜,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兵分七路,去同时攻打焚风,星啸,铁墓,归寂,光逝,铸王六位绝灭大君以及毁灭星神纳努克!
“我在大家心里,已经是这种形象了吗?”
千逸陷入苦恼。
不同于那些超然脱俗,完全不在乎外界对自身评价的人,千逸这个人非常的俗气。
因为他非常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
原因吗,很简单。
会对自己做出评价的,往往都是有一定思考能力的,即成熟的大人,而成熟的大人则具备着教导小孩子的任务,所以大人的评价,是会影响到小孩子对自己的看法的。
一想到许多如阿米娅,伊莉雅,克拉拉等一样可爱的小孩子对自己竟然是这种评价,甚至会因此觉得自己很可怕,见到自己就想远离,他就感到一阵心痛。
不行!自己必须要扭转风评!
【钢之牢大】:放心吧,这次去莱塔尼亚只是旅游放松,好好玩一下,去体验一下那边的艺术和音乐,顺便用寻宝仪找一下莱塔尼亚地区的前文明宝藏,绝对没有任何“消灭莱塔尼亚的计划”是千逸制定的这种事情。
【叱咤月海鱼鱼猫】:宝藏?!我要来!
【预言之子】:我也来!
【钢之牢大】:其她人呢?
【胜利队队长】:实在抱歉,TPC的事情太多,抽不出多少时间去帮忙。
【机凯少女不会理解心】:休比,在找‘心’。
【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勿扰,伟大的水之神芙宁娜,正在誓死守卫提瓦特和地球。
芙宁娜作为领受了地球海洋之光的阿古茹奥特曼人间体,自然要肩负起守护地球的重任。
再加上跟不朽星神聊过后,她需要找到水龙之权能所化的道具,将其交给不朽星神,完成一笔交易,才能挽救枫丹预言中的危机,所以她这段时间应该要忙的脚不沾地了。
【钢之牢大】:行,要是需要帮忙,随时呼叫我。
【钢之牢大】:话说,祥子你应该已经把CRYCHIC乐队成功组回去了吧,要是组回去的话,倒是可以把素世她们也拉来一起。
【客服祥子为您服务】:这个还是不要了吧,毕竟灯还有素世她们都只是普通人,而且小睦还在罗德岛治病,贸然让她们接触太多比丰川家黑暗还要黑暗的事情不太好。
【客服祥子为您服务】:况且,我现在可是正在《游戏人生》的世界里,做着拯救人类的事情。
【钢之牢大】:不愧是管理员,真是靠谱啊。
居然一声不吭一声不响的,就自己跑去参加星杯大战,庇护人类种。
哈基祥,你这家伙,已经成长为合格的管理员了吗?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大家居然都意外的忙碌。
毕竟这么一对比,自己带希儿去报考艺术学院,还要带朋友去莱塔尼亚旅游放松玩乐队的行为,就显得意外的怠惰了。
果然,还是要把莱塔尼亚的选帝侯和贵族们都吊死并抄家,然后解决一下莱塔尼亚随时都要冲出荒域,抵达现世的亚空间邪魔才行。
只是在那之前,自己还要把手头的事情做完才行。
因为提前跟景元和十王司的人打过招呼,所以千逸一路畅通无阻的,将罗浮仙舟幽囚狱内的可可利亚提走,让她跟布洛妮娅母女相见,一起吃了顿饭。
这份重逢注定是短暂的,因为可可利亚不是出狱了,而是要被关进另一个看守更严格的监狱——苍城仙舟的幽囚狱。
尽管典狱长阿波尼亚还未上任,监狱守卫也几乎等于没有,甚至犯人也一个都没有,但千逸姑且是认为要比罗浮仙舟幽囚狱和光之国安保强的。
起码一点都没有,还有可能会让人脑补,怀疑监狱是不是设有空城计,看似什么都没有,实则暗中埋藏了很不得了的东西。
千逸在跟希儿,星还有布洛妮娅一起,将可可利亚和卡芙卡押送进苍城仙舟幽囚狱后,却忽然发现,本该空无一人的幽囚狱,竟然有人在!
他注视着那漆黑长发及腰,头顶萨科塔(天使)才有暗淡破碎光环,却又长着萨卡兹(恶魔)特征,整个人几乎要融进阴影内的女子,顿时皱起了眉头。
阿尔图罗?
这家伙……什么时候被关进来的?
第316章 阿尔图罗:什么叫跟千逸约会前,要先听我拉琴。
苍城仙舟,幽囚狱。
正如其名,这里是关押囚徒的监狱。
不同于罗浮仙舟那建造在鳞渊境下的幽囚狱,苍城仙舟的幽囚狱是建立在四面环海的孤岛上,内部主要分为核心区,综合区,装卸区,外围以及牢房。
甚至考虑到未来会有不少员工要在这里居住,苍城仙舟的狱卒又不是像十王司那样的罪犯,可以随意的每天二十四小时使唤,需要休息,千逸还特地修建了宿舍楼区域。
只是这里自建成以来,就没有任何的犯人被关押进来,甚至连正式的狱卒都没有,就连预定的典狱长阿波尼亚也还没走马上任。
因为距离苍城仙舟正式有人住,也在不过一个月左右的功夫,而萨卡兹初来乍到,抵达一个舒适的新家园,怎么可能会有人闲的没事犯事。
怕不是刚有人准备犯事,都不用阿米娅,特蕾西娅,特雷西斯,孽茨雷和爱国者等萨卡兹高层出手,周围的萨卡兹就先给闹事的切成臊子了。
得益于此,苍城仙舟的幽囚狱内目前并没有犯人。
然而此刻,在千逸将卡芙卡和可可利亚关押进去前,本该没有任何犯人的监狱内,却出现了一位被关在其中的犯人。
听到动静,那团蜷缩的身影轻轻颤动。
阿尔图罗缓缓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的瞬间,那双原本空洞而迷茫的眼眸骤然被点亮,唇角扬起近乎狂喜的弧度:“吾主,您终于来了吗?!”
她在这里已经等待了很久。
等待着,那位曾仅用一曲乐章便令她彻底堕天,让她从萨科塔变为萨卡兹的神明。
尽管身体因为被关在这里好多天,已经变得虚弱不堪,但作为一名信徒,她觉不容许自身在神的面前表现出狼狈不堪的样子!
于是,阿尔图罗拄着那柄与她等高的,造型奇异的提琴,缓缓站起身,让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漏入,好使自身在千逸眼中清晰起来。
一身融合了礼服与修女服特征的黑色连衣裙,妥帖地包裹着她纤细而又婀娜的身姿,既显庄重神圣,又暗含某种禁欲下的风情。
而与大多数身材饱满,胸前恨不得塞两个哈密瓜的萨卡兹大姑娘不同,阿尔图罗胸前的两团柔软十分“萨科塔”。
娇小,挺拔,宛如初绽的花苞,在衣衫的笼罩下,几乎看不出什么轮廓。
再往下,那双修长匀称到近乎完美的腿,被高D不透明的黑色过膝丝袜细致地包裹着,丝袜从足下那双设计精巧的系带式黑色高跟鞋开始,一路向上延伸,越过纤巧的脚踝与饱满的小腿肚,直至没入裙摆之下的“绝对领域”,袜口上缘在裙摆的阴影下若隐若现,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勒肉的感觉。
收回视线,千逸开口问道:“阿尔图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如您所见,我在为我所犯下的过错而忏悔,并等候您前来审判我的罪孽,为我降下刑罚。”
阿尔图罗语气诚恳,看向千逸的目光却灼灼如焚。
“我没有对你下这样的命令。”
千逸清楚的记得,他之前是让特蕾西娅帮阿尔图罗找一处房间让她休息,而不是打入大牢。
“回吾主,您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仅仅是因为您仁慈,不愿惩戒我,而非是我无罪,毕竟……”
阿尔图罗唇边笑意未减,反而愈发狂热:“若我当真无罪,又怎么可能在您的乐章下堕天,显露出这幅污秽不堪的模样?”
她抬起手,褪去用于保护手指的皮质手套,露出其中敏感而细腻的肌肤,随后抚摸着额头上那对狰狞的恶魔之角。
身为萨科塔,不仅光环和光翼破碎,变得暗淡,还长出了萨卡兹才有的角和尾巴,这无疑是“堕天”的象征。
在拉特兰,“堕天”就意味着阿尔图罗违背了律法,犯下了重罪,必须要被杀死或者驱逐。
因此,阿尔图罗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有罪。
尤其是在妄图以《塑心》去窥探千逸的心灵,却被千逸正反手教学,并被他锐评“学艺不精,不配为音乐家”之后,她便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她轻轻将提琴倚放在墙边,随后,用那双颤巍巍的腿,支撑着虚弱的身躯,一步一步向千逸挪近,如同一位正在践行受难苦修的虔诚教士,在朝圣途中匍匐前行。
当行至千逸面前,她终于无力支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随后,她仰起脸,用双手捧起千逸的手,将其一点点的挪置于自己那纤细到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当场折断的柔弱脖颈上。
“通过您所为我演奏的《塑心》,我终于理解,您便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意志,那份意志的强大,足以终结世上一切的天灾,苦难以及罪孽,所以我恳求您,请用您的力量和意志,将我这污浊不堪的身体和精神摧毁,将我这罪人身体里的罪恶尽数洗刷……”
“哪怕您不愿意杀死我,至少请对我降下些许惩罚,不管是扒去我的衣服,将我挂在十字架上风吹日晒,或是用火鞭在我的身体上刻下您的烙印,甚至是将我当做毫无尊严人权的奴隶一样蹂躏,摧残,羞辱……”
“只有这样,我才能切身体会到您的一切,并在您的荣光照耀下,洗刷我的罪孽,迎接新生。”
她说着,将千逸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颈间,声音因激动而喘息着,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而狂热。
这幅样子,看的一旁的希儿眼皮直跳。
不是,千逸身边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这种变态痴女?
希儿甚至怀疑,哪怕千逸现在真的用力去掐阿尔图罗的脖子,把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女人掐到缺氧,呼吸困难,都只会让这女人感觉到爽。
当希儿准备一脚上去,给阿尔图罗当场踹晕,然后带千逸远离这种变态坏女人时,却听千逸忽然开口:“原来如此,阿尔图罗你是想要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所以希望我惩罚你吗?”
“您愿意满足我的心愿吗?!”
阿尔图罗笑嘻嘻的,眼神中闪烁着光。
“很好,既然阿尔图罗你这么勤奋,那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去考上莱塔尼亚舒曼艺术学院美术系的教授,然后把希儿教成为世界一流的画师!”
千逸指了指身边正准备去上学的希儿。
阿尔图罗不嘻嘻了。
她渴求的惩罚,是千逸把自己当成罪人一样拷打。
无论是拿火鞭抽,脱光挂十字架还是其他之类的,自己都能接受,但是这种要让自己去学习,而且还是和自己擅长的音乐完全不想干的画画专业……
“额……这个……可能做不到……”
阿尔图罗面露难色。
“为什么?”
千逸抽回手,面露不解。
“因为我不会美术,况且美术和音乐一样,同属于非常吃天赋和时间的艺术科目,许多人即便将一生花费在上面也做不出什么成就,如果您是需要我成为音乐系的教授,这对我而言,并不算困难,可要是想要我成为舒曼艺术学院的美术系教授……”
阿尔图罗苦笑一声:“可能至少需要我付出五十年的时间,沉浸于其中。”
美术不是数学那种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的学科,而是一个非常吃资历,名气以及年纪的学科。
在数学上,如果你觉得你和别人意见相驳,那么双方只需要现场拿来纸笔开始算就行了,等计算结果一出来,谁对谁错一目了然,可美术不同,它会因为每个人的立场,审美和偏向不同,导致同一张画在不同评审的眼中,得到截然相反的评分。
阿尔图罗作为一名萨科塔,来莱塔尼亚的大学当教授,本身就已经很不受本地人欢迎,再加上她劣迹斑斑,除非她能拿出足以让所有人信服的画作,否则她最多当个教授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