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那......伙伴。”
昔涟拉了拉陈离的衣袖。
“怎么了?昔涟。”
陈离低下了头。
“是直接投,还是走流程?”
昔涟眨了眨眼后问道。
“......你就不再挣扎一下吗?”
陈离愣了一下后劝道。
“打不了一点。”
昔涟遗憾的摇了摇头。
如果说原本打普通绝灭大君铁墓,昔涟主c,而白厄辅助的话还有几线生机。
单从战力而言,白厄确实强于昔涟。
但问题在于白厄在机制的概念上天生被铁墓克制。
但如今铁墓的强度直接飙升到了星神之下第1人,那确实可以直接投降了。
“别这么急着放弃啊。”
“可我和白厄两个人都打不过铁墓唉。”
昔涟伤心的说道。
“......所有的黄金裔都能参战,未必只有你们两个。”
陈离提醒道。
“可是如今已经到了回档的边缘,其他的黄金裔已然死去,而德谬歌失去了记忆和力量。”
昔涟看向了飘在陈离身边的迷迷。
而迷迷注意到了昔涟的注视,歪了歪头,“me”了几声。
“其他的黄金裔在现在的阶段确实死了,但是你可以用仪式剑招魂啊。”
陈离指着昔涟手中的仪式剑说道。
“唉?”
昔涟愣了一下。
仪式剑,是这么用的吗?
“这柄仪式剑并非常规的仪式剑。作为宝具,它拥有回档的能力。”
“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但这柄仪式剑的回档能力不是在这一次的轮回中使用了吗?”
在昔涟握住仪式剑后获得的记忆中,曾听陈离讲起,陈离连这一次永劫轮回中的黄金裔都没有放过,挨个询问了他们的愿望,并赠送了相应的礼物。
换句话说,这柄宝具的回档能力在这一次永劫轮回之中已经用了,不能像陈离用仪式剑回档3000多万次永劫轮回那样再卡bug了。
“但昔涟你不是岁月祭司吗?你可以把这柄仪式剑的状态回档到他使用回档能力之前啊。”
陈离接着提醒道。
“......伙伴,岁月泰坦的神力不是这么用的。”
昔涟哭笑不得的说道。
所谓欧洛尼斯祷言,能力的本质并非是穿越到过去,也无法改变曾经发生过的历史,而是从过往的记忆中捞取必要之物。
原则上来讲,确实可以用来回溯仪式剑的状态......但昔涟现在又不是无漏净子那种能够回溯整个银河的恐怖家伙。
昔涟已经试过了,欧洛尼斯祷言对这柄仪式剑不管用。
这柄仪式剑的优先级似乎......相当高呢。
“那我来吧。”
陈离伸手,从昔涟的手中拿过了那柄仪式剑。
“哦,伙伴,你也会欧洛尼斯祷言?”
“差不多吧。”
陈离点了点头。
不就是将过往的历史覆盖到现在吗?
这种操作陈离熟得很。
“掀开记忆的被褥......”
“是帷幕。”
作为天生的岁月祭司,昔涟在旁边小声提醒道。
“......抱走往昔的涟漪!”
“是......算了。”
昔涟放弃了纠正。
这种欧洛尼斯祷言,如果能成功,我直接吃陈离好吧?
陈离爱抱就抱吧。
“嗡!”
陈离手中的仪式剑轻轻震动,原本略显暗淡的仪式剑瞬间重新焕发光芒。
“给。”
陈离将仪式剑交给了愣神的昔涟。
“这......竟然真行?”
“嗯,也许是我的真诚感动了往昔的涟漪呢?”
陈离耸了耸肩。
“......”昔涟怀疑陈离在戏弄自己,但昔涟没有证据。
这柄仪式剑的状态既可以视作,已经过了3000万次永劫轮回......哦,不对,一去一回一共是6000多万次永劫轮回。
累死3000万个岁月泰坦都够呛能将这柄仪式剑的状态回复到未使用之前。
“以后还是按照我的祷言念吧,我的祷言显然比你的高级多了。我只需要将这柄仪式剑向前回溯一小时就行。”
听着昔涟诉说了自己的困惑,陈离拍了拍昔涟的肩膀。
“......真的?”
昔涟试探性的问道。
“至少......在新的翁法罗斯是真的。”
陈离的目光落在了水晶花苞之上。
“不要乱改代码!”
昔涟的小拳头捶在了陈离的胸口。
在新的翁法罗斯是真的,那现在肯定就是假的喽。
“新祷言真的不好听吗?”
陈离眉头微皱。
“我的意思是,不要随便抱走往昔的涟漪啊......被其他人听到了,会产生误会的!”
昔涟没好气地说道。
“倒也是,毕竟往昔的涟漪只有我一个人能抱走,这也很合理。”
陈离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这个人......算了,我去使用仪式剑,召唤黄金裔了。”
听到陈离的话后,昔涟直接红着脸瞥过头去开始认真研究着如何使用这柄仪式剑。
使用这柄仪式剑,固然可以直接将全盛时期的翁法罗斯召唤出来,但说实话,除了那12位半神黄金之外,将其他翁法罗斯的生灵召唤出来,只会让他们再次体验一次被黑潮吞噬的痛苦。
在铁墓的病毒侵蚀之下,普通人和炮灰没什么两样。
但如果只将某些角色的状态恢复到最初,就需要手法和操作了。
幸好在3,000万个昔涟的帮助之下,昔涟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操作和手法。
“虚构值还真是好用啊。不过话说回来......虚构值这东西竟然和记忆命途的能力真的这么像啊。”
陈离抛动着手中的【虚构史学家】奇迹卡。
“难道我真的天生就是岁月的祭司?”
作为陈离最常用的奇迹卡,没有之一,陈离原本以为自己是天生的虚构史学家,却没想到更像是天生的无漏净子。
“揭开记忆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涟漪!”
而另一边,昔涟也为陈离示范了欧洛尼斯祷言的正确说法。
随着昔涟手持仪式剑说出欧洛尼斯祷言,并将仪式剑的尾端重重的戳在了无名泰坦大墓的地板上,原本一团混沌的翁法罗斯瞬间变得阳光明媚,恢复到了往日全盛的样子,只不过没有任何一个生物存在,显得十分空荡。
根据铁墓的飞行轨迹预判出了铁墓的目标是神悟树庭后,来到了树庭的白厄惊愕的看着瞬间变天的翁法罗斯。
“岁月的力量?”
白厄皱着眉感受着来自树庭下方的力量波动。
这股力量波动给白厄一种昔涟的感觉。
再度望向还有三分钟便到达战场的铁墓之后,白厄略作叹息后打算一探究竟。
虽然神悟树庭是自己曾经求学的地方,这里有着自己求学时那些痛苦......珍贵的回忆,但是为了一探究竟......对不起了,那刻夏老师!
而含泪炸穿神悟树庭烧毁树心的想法一旦在白厄心中升起,便再也无法熄灭。
“轰!”
恐怖的毁灭力量几乎是在瞬间便贯穿了神悟树亭的树心。
看着残破不堪的树心,白厄的脸上毫无悔过,满是回味。
甚至思考下次轮回炸神悟树庭的话要不要趁早一些。
而在炸穿树心之后,一股强烈的悸动便瞬间充斥了白厄的内心。
白厄几乎毫不犹豫的展开了身后那不对称的烈阳般的黄紫配色的羽翼向着树庭的底部飞去。
“没能彻底挽救你的审美,是我这一世唯一抱憾之事呢。”
当白厄穿过树庭的底部,来到了无名泰坦大墓的大门前,一声长叹,自大门内部传来。
“阿格莱雅女士的声音?”
白厄的眸子瞬间睁大。
不可能的吧?
无尽的愤怒瞬间充斥了白厄的内心。
可恶的黑潮造物,竟然敢假扮成自己最尊敬的几人之一?
白厄直接拎起了自己的长剑,打算戳爆眼前的这扇大门。
“我可不知道自己曾经教出过这么暴力的学生。”
那刻夏的声音在大门后响起。
“吱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那扇拦在白厄面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白厄的面前。
“那刻夏老师?”
白厄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绿发男性。
“首先,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其次,你个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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